她知道我不会拒绝。
我躺下由医生抽取了血ye,尽管身为Alpha,大量血ye的提取还是让我站起来的瞬间身体晃了晃,我嘴唇苍白,还带有一丝缥缈的希冀,问她:“我走了,如果清砚还需要我的……”
“这只是暂时的,我们在找方法,”纪母打断了我的话,似是为了打破我的希望般又加了一句,“清砚会找到他喜欢的omega,也可以平安过完这一生。”
作者有话说:
其实都有错吧
第六章
6
我在海外为家里的建筑工程公司日以继夜地工作,每天加班到尤其晚,几乎一回家就睡,周末也搞了兼职,故意忙到几乎没有时间去想清砚。
其实我也曾给清砚发过短信,甚至寄过信,却仿佛石沉大海。
我大概猜到纪母有在监管他的设备,只想着等这边工作顺利后,申请回国——父母虽然仍对清砚那边的消息守口如瓶,但对我的工作成果很是满意,最近态度有所松动,加上国内的公司比在海外更缺人,感觉回国指日可待。
事实上,接到纪母的电话比我想象中更早。
那时候,我在海外待了两年,距离离开清砚的时间也是两年。
刚接到那个熟悉的电话时,我还在公司里加班,公司里刚好有人下班,安慰我说也不要那么拼,该休息还得休息,毕竟……
未完的话我大概知道,毕竟,这个公司未来都是我的。
我礼貌性地笑了下,那个职员是beta,看着我的笑容愣了下,随即结巴似地和我说晚安。
我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还没反应过来,手机就亮了,号码居然来自于纪母。
在那之后,她就一直拉黑我,更罔提愿意告诉我清砚的近况。
虽然我与纪母彼此不喜,但那一瞬间我还是尤其激动地接了电话,仿佛即将守得云开见月明。
纪母的声音前所未有的疲倦。
“关,你能回来吗?”纪母难以启齿似的,缓慢道,“……清砚,还是需要你的信息素。”
我怔了下,仿佛正面看到了她的示弱,加上以为终于能和清砚永远在一起的错觉让我在后一秒突然内心汹涌澎湃,难以抑制的狂喜:“清砚他还好吗?”
那边又沉默了一会。
纪母道:“关,清砚……找了和他信息素很契合的omega,他的紊乱症状基本好了,但他似乎对你的信息素有了瘾,之前我们提取你的血清里的信息素早已淡到几乎没有,他最近……信息素水平又有些失衡,我和慕医生担心他会再次复发……”
纪母后面的话我没听清,之前所有的笑意都在听到第一句话的时候僵滞在了脸上。
怎么可能……
清砚不是和我说,要一直和我在一起吗?为什么就已经……找到omega了?
还是说,其实不管之前有多么相爱,契合的信息素,真的才是最重要的?
我已经神游在外,不知什么时候将自己的最后一个问题直接说了出来。
纪母顿了顿,声音又冷硬了下来,仿佛回到了过去我所熟悉的模样。
“手术后,清砚已经忘了你,所以他当然可以找到能与他共度一生的,信息素契合的omega。”
“关,你要知道,他对你安抚性信息素上瘾,也有你的责任在。他完全康复的希望就在眼前……”
纪母语气里带上点哀求。
“你如果真的还在意他的话,我请求你能过来拉他一把,以一个邻居或者好友的身份。”
……
再次见到清砚,是在机场。
纪母和我父母一直有商业上的来往,又曾是邻居。她和我父母不知道聊了什么,加上国内的公司,真的需要人才,我在父母的安排下很快交接完了海外公司的工作,然后理好行李回了国。
纪母的话仿佛梦魇,折磨了我好多个晚上。
但我内心总是有点不信任。
我和清砚的五年很漫长,我知道他对我的一往情深,因为我亦如是。
他真的完全忘了我吗?
这样……也能忘记吗?
我一直带着这样的疑问,直到下了飞机后,在接机出口,巨大的机场落地窗旁,我一眼就看到了清砚。
他和两年前又有很大不一样。
两年前的他,额前留了薄薄的碎发,穿搭还非常的学生气,运动服球鞋是他的最爱,酷爱明亮的颜色。
如今的他,头发剪得尤其短,露出光洁的额头,服装搭配也成熟了起来,风衣衬衫,色调偏中性,耳朵上还有亮闪闪的东西一晃而过,仿佛是耳钉。
我怔了一下。
清砚神情迷茫地四处看了一圈,接着目光锁定了我。
我一震,刚露出笑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接下来不确定的表情给刺痛。
“关……毅?”纪清砚微微歪了下头,礼貌性地伸出手,露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