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程慷睡得正香,被这么一推,猛然惊醒,他面色Yin沉得坐起了身,脸色似雷雨天气的乌云那般黑,一抬眸,眼神能冻死人:“你有病吗?”扰人清梦。
“是你!”看到萧程慷的脸,高滓江冷笑了一下,还真是冤家路窄。
萧程慷也注意到面前这人是早上的事Jing,以为对方是要赔偿来的,他躺回床上闭上了眼,语气冷淡道:“要钱?背包在沙发上,最外层有支票,需要多少自己去开,别吵我睡觉。”
高滓江被气笑了,给钱?这人是把学校公寓当旅馆了?逮着哪个寝室就住哪个寝室吗。
“你神经病吧,这么能怎么不把整栋学生公寓给买了。你给我起来!”
萧程慷脑子里全是困困困,听到这人一直在旁边叽叽歪歪,干脆拉过被子盖上了头。
高滓江瞪大了眼:“你还来劲了是吧。”他一把掀开被子,被子下是不着寸缕的胴体。
高滓江停顿了片刻,不久,眼底燃起熊熊烈火,这绝对是性sao扰了!
他握起拳头一拳挥在萧程慷的脸上:“你他妈还敢裸睡!”
这一拳下来,萧程慷是彻底醒了。萧家少爷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吃过亏,也不管有没有穿衣服,直接扑上去将人摁在身下猛打。
地上铺了海绵垫,刚被扑倒在地上的时候,高滓江后脑勺撞了一下地,没什么大碍,就是有点晕,但也只能抱着脑袋挨揍。
等稍稍缓过来,高滓江开始反击,抓住空隙往萧程慷的另一侧脸上打了一拳。萧程慷也不是吃素的,高滓江打过来的时候,他也同时伸出了拳头。
两人一左一右被打歪了头。
两人的战意都被激起,发了狠,打成了一团。萧程慷被高滓江的夺命剪刀脚夹住了头,而他的脚趾则踹在高滓江的鼻孔里。
“你给我松脚!”萧程慷命令说。
高滓江:“你先松。”
萧程慷提议:“我数到三二一,一起松。”
高滓江:“好。”
“三――”
“二――”
“一――”
两人同时松了脚,也同时默契地朝对方面门攻去,但萧程慷动作更快,用手肘扣住高滓江的脖子将人禁锢在自己的身下。
萧程慷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喘着粗气嘲讽道:“这世界上能让我萧程慷吃亏的人还没出生。”
温热的气息打在脸上,高滓江有种屈辱感,他忿忿地转过了头。这次没发挥好,他认栽了。
萧程慷见高滓江难堪地侧过头,恶趣味的凑了过去,对着他的眼睛吹了口气。
士可杀不可辱,高滓江回头就要骂人,萧程慷的头还低垂着,高滓江一番动作两人四目相对了,鼻尖几乎要贴在一起,两人不约而同的禁了呼吸。
从高滓江黑色的瞳眸中,萧程慷看到了自己骤缩的瞳孔。
而高滓江的目光无意识的落在了萧程慷眼角的那颗泪痣上,脑子里闪出一个不合时宜的想法:他竟然有泪痣。
但不过瞬息高滓江就反应了过来,对着萧程慷用力一推,萧程慷因为惊讶并没有设防,一下就被推开了,高滓江连滚带爬的后退了几步。
槽!他保留了二十多年的初吻差点就被一个Alpha夺走了。
感觉到手底下传来chaochao的触感,高滓江拿起来一看是块浴巾,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萧程慷刚用过的。他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把将浴巾扔到了萧程慷怀里:“快给我滚!”
末了,碰了浴巾的那只手还在海绵垫上擦了擦。
萧程慷的眼神沉了下来,冷声说:“你莫名其妙闯进我房间掀我被子打我一拳还让我滚?你脸怎么就这么大呢!”
“哈?你房间?”高滓江难以置信的反问道,这人脸皮怎么这么厚,若不是在这住了两年,看萧程慷理直气壮的模样,他差点都要信了。
高滓江嗤笑了一声,站起身往床头柜走去,途经萧程慷时还踹了他一脚:“让开,别挡道,我今天就让你看看这到底是谁房间。”
他抽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小本本朝萧程慷脸上甩去。
萧程慷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小本本,是一本学生证,打开一看,扉页上写着高滓江三个大字还有一张一寸照。
“怎么样,看清楚了吗?”高滓江坐在床沿上翘着二郎腿,快意地推搡了一下萧程慷。
萧程慷身子僵硬着,脸上如火灼烧开始发烫,真不是他的公寓,他扫了眼桌上的高达手办,从小到大第一次这么丢脸!
不过毕竟是萧家少爷,在气质这一块是拿捏的死死的,无论内心多窘迫,表面看上去跟个没事儿人似的。
他冷傲地抬起了头,说:“借我一套衣服。”原来的衣服全是汗臭不能穿了。
当面处刑之后这么淡定,还向他借衣服,高滓江都想为萧程慷颁发一面锦旗了,上书――初一脸上扎一针, 十五皮下不知疼。
高滓江冷笑:“借你衣服?做梦呢!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