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程慷正侧躺半蜷着身子,背对着依偎在高滓江的怀中。
高滓江喃喃梦语了几句,脸在萧程慷的后脑上磨蹭了几下,感受到有点扎脸,微微蹙起了眉头,低下头在萧程慷的后颈亲吻了一下,光滑而又柔软,他心满意足地舒展眉头勾起了唇角。
片刻之后,高滓江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登时睁开了脸,看到黑乎乎的后脑勺,想都没想,抽回了手,脚一伸,将人踹到了床下。
“槽,高滓江你有毛病啊。”萧程慷扶着腰破口大骂道。
昨晚折腾他到那么晚连个好觉都不让睡,还敢踹他,屁股摔得贼痛。
“你怎么在我床上!还不穿衣服!”高滓江裹紧了被子质问道。
萧程慷冷笑了一声:“昨晚你对我做了什么都忘了?”
高滓江昨晚抱着他整整哭了二十多分钟,他的半件衣服全都被糊了眼泪鼻涕。见人安分下来了,本想回自己公寓去的,没想到这人跟三岁小孩似得,一松手就哇哇哭了。没办法只能脱了自己和高滓江的上半身衣服将就睡了。
萧程慷想,有生之年,大概是不会再遇到比高滓江酒品还差的人了。
高滓江眼尖的看到了萧程慷脖子上的咬痕,又见萧程慷扶着腰,顿时觉得五雷轰顶,他记得昨天出去和沈薇薇吃饭,原以为是双人甜蜜约会,没想到还有沈薇薇的其他朋友,就陪着一起去KTV玩了。
他酒品一向不好自己是知道的,但耐不住盛情难却,还是灌了不少酒,后来的事情就不记得了。
现在这情况,他是醉酒后把萧程慷给上了?
高滓江面色凝重的问道:“我把你那个了?”
什么那个哪个。
萧程慷不明所以,不过,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确认。
他爬上了床,双手撑在高滓江的两侧,凑过了脖子问道:“闻闻看,有味道吗?”
高滓江震惊地呆坐在那儿,听到萧程慷的话,脸上更是红到几近要滴出鲜血。他昨晚不会还把萧程慷给强行标记了吧,不然萧程慷为什么要问他有没有味道。
Alpha的占有欲很强,在酱酱酿酿的时候无论伴侣是不是Omega,出于天性都会去标记,当然Alpha和Bate都标记不了,但可以在短时间内留下自己的气味。
见高滓江没有回应,萧程慷催促道:“愣着干嘛,快闻一下有味没味啊。”
高滓江脸上绯红,手足无措地耸着鼻子闻了两下,说:“没,没有。”
没有红什么脸,还不敢看他!
萧程慷坐直了身子,沉声再次问道:“你说,我是Omega还是Alpha?”
“对不起!无论你要骂我打我还是要我负责,我都会接受的。”高滓江一溜烟地跳下床跪在了地上,神色十分诚恳。
如果换成受害人是他,不但被做了,还被强行标记,对方现在可能已经被挫骨扬灰了。
负责?负责什么?因为咬了自己的腺体?
萧程慷心中一惊,高滓江真的知道自己是Omega了?
那如果高滓江向学校告发,他就不能待在波莱顿了,若真的空手而归,就这么回去不得被人笑话。
萧程慷扫了眼高滓江冷冷地说道:“我对你没兴趣,也不用你负责,至于昨天就当什么也没发生,我还想在波莱顿学习,有些不该说的话也希望你能闭嘴。”
高滓江:“我肯定不会说的,昨天的事情是我的错,你要什么补偿我都答应你,现在想不出没关系,以后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你去帮我把房间里的背包拿来。”萧程慷将钥匙公寓钥匙扔给了高滓江命令道。
虽然昨天出门时已经注射过抑制了,但高滓江还能闻到,不论是高滓江的原因还是抑制剂的原因还是再注射一次比较妥当。
“好。”高滓江听话的接过了钥匙。
萧程慷拿过高滓江拿来的背包,躲进厕所用了一支抑制剂,抓住高滓江的领口一把将人拉到了自己的脖子边,凶巴巴地说道:“说实话,还有没有味道。”
“没有了。”高滓江唯唯诺诺的答道。
第9章 意外
“去,给我拿件衣服来。”萧程慷见高滓江低眉顺眼的模样,颐指气使道:“要上次的那件。”
昨晚那件被占满鼻涕眼泪的衣服是万万不能穿了,洗干净他也埋汰。
“好,我马上去拿。”高滓江匆忙站起身去翻衣柜。
那件衣服上次萧程慷还给他他随手一放,忘记放哪了,他仔细寻找着,越找他的理智也逐渐回笼了。
不对啊,他要真的和萧程慷发生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为什么两人的裤子都还是穿的好好的?总不会是办事的时候拉下一截,完事儿了又提回上去了吧。
高滓江微微侧头看向萧程慷,见他悠闲的翘着二郎腿晃荡着,越来越觉得不是那么回事。
以他的能力,萧程慷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没事了。
萧程慷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