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凑到萧程慷耳边说道:“好好把握机会!”
末了,他又拍拍高滓江的肩膀:“你这出诊费和药费就不用给我了,慷小子说都算他头上。”
说完,潇洒地拂袖而去,只留功与名。
高滓江对萧程慷说:“你帐号多少,我把医药费转给你。”
萧程慷:“不用,反正是我爸付钱,你好好修养,我先走了。”
现在跟高滓江单独待在一个空间里感觉燥得慌,都怪钱医生那个老不正经,看病就看病,还说那么多无关紧要的。
“慢着。”高滓江急忙叫住。
萧程慷立住脚,转头看他,问道:“做什么?”
高滓江:“那个……不继续揉推治疗我的腿真的会废掉吗?”
萧程慷勾唇轻笑,眼神凉凉的:“怎么,你还想要我给你揉脚吗?”
高滓江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没有。”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萧程慷一眼,问道:“就是单纯的问一下真的会废吗?”
“不会,”萧程慷嫌弃地瞥了他一眼:“都成年人了,什么话是真的什么话是假的都不会判断吗。”
话落,径直转身离开了616。
高滓江委屈,医生说的话他怎么会质疑,更何况钱医生说这话时那么严肃,跟真的一样。
第17章 第 17 章
高滓江的手机传来几下震动,是聊天短信。
一看是沈薇薇发来的。
他迫不及待的打开手机查看信息。
沈薇薇:不好意思,男朋友今早生病我去照顾他了。
男朋友!?
高滓江只觉得晴天霹雳,沈薇薇有男朋友了?她不是喜欢自己吗?还特地过来跟他换了联系方式。
高滓江的眼角耷拉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着沉闷的气息,今天他怕不是水逆,诸事不顺,他烦躁的搓了把脸,颓废的将自己丢在床上。
不过仔细一想,沈薇薇好像从来没有跟自己说过喜欢的话,或许人家本来的意思就是跟他当个朋友,是他多情了……
他拿起手机回了消息。
高滓江:没关系,不过说来可惜,你错过了一位游泳冠军的诞生历程(调皮·jpg)
沈薇薇:哈哈哈,那未来的冠军加油喽~
也没事做,萧程慷直接回自己寝室睡觉去了,他做了一个很惊悚的梦。
运动会的最后一天,高滓江的脚伤还没好全,但他坚持下水,比赛途中,他游着游着沁出了很多血水,染红了整个泳池,总裁判让他停下他不停,一定要坚持但比赛最后。
最后高滓江游到了终点但是是最后一名,高滓成嘲笑他,夏道长和陈不凡也奚落他,好不可怜。
高滓江拖着残肢从泳池里爬了出来。
是真的残肢,不知为什么,他的脚断了,只有一厘米左右宽的皮在那连着。
他一步一步的爬向自己,抓着自己的脚腕质问道:“你为什么不救我,你为什么不救我……”
末了,还应景的吐了口血。
“槽!”
萧程慷从梦中惊醒。
看了眼手表,刚好三个小时。
他沉默了半晌,认命的穿起衣服出了门。
真是活见鬼了。
萧程慷也没打声招呼,没好气的直接推开了616的门。高滓江正在那发呆,萧程慷推门进来吓了他一跳。
他诧异地看着萧程慷:“你怎么来了?”
跌打酒就在高滓江的床头柜上,萧程慷直接过去拿过来,还强硬地将高滓江拽了过来。
萧程慷:“还能做什么,治病!”
高滓江更吃惊了,治病,是他想的那样吗?
下一秒,就有了答案。
他的脚腕处被撒上了药酒,随后,一只冰凉的手贴了上来,不轻不重地在伤口处揉推。
高滓江下意识地想缩回脚,但被萧程慷死死地按住了。
萧程慷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你他妈别不识好歹!”
高滓江嘴唇翕动:“……我自己来吧。”
萧程慷嫌弃道:“你来个屁,会吗?脚不要了吗?”
高滓江噤了声,乖巧地看着萧程慷。
那只手很好看,纤长、白皙。
手和跌打酒分明是冰凉的,高滓江却觉得烫的要命。
一定是药酒在发挥功效。
他将视线移向了别出,想分散注意力,但是失去了视觉的监控,脚上的那份炙热更加明显。
很快,那份炙热顺着脚腕蔓延而上,到膝盖、到大腿、到腰间、再到脖颈,最后是整个大脑,高滓江觉得自己的脑浆已经成了一团浆糊。
萧程慷看着他莫名变得粉嫩地大腿,疑惑地抬起了头,这又是出了什么毛病?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高滓江那脸红的跟个苹果似的。
萧程慷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