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滓江站起身心虚地喊了声:“……程慷。”
江星也站起了身,露出两颗小虎牙笑得很灿烂:“你好,你是滓江哥哥的同学吧,我叫江星,是滓江哥哥的未婚夫。”
滓江哥哥?未婚夫?
萧程慷简直要气炸了。
高滓江连未婚夫都有了?那自己算是什么?
他冷漠的目光落在高滓江身上,双拳紧握着,掌心被指甲扣得沁出了血丝。
高滓江心中一紧,急忙解释道:“不是未婚夫!”
他转头对江星说道:“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我喜欢的人,萧程慷。”
江星神色惊愕,而后抱歉地笑了笑:“原来你就是滓江哥哥喜欢的人,对不起,我还以为只是普通同学,毕竟像滓江哥哥这么优秀的Alpha应该会选择一个同样优秀的Omega才是,没想到是个Alpha。”
话落,他突然捂住了嘴,眼睛巴扎巴扎地看着高滓江,娥眉微蹙,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性取向歧视,我只是觉得只有Omega才能配的上滓江哥哥……”
“额,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嘴巴太笨了……”江星的眼中微微溢出了泪水,令人不禁升腾起了一股保护欲。
不过,眼前一个是Omega,一个是眼中只有自家Omega的Alpha,他的小心机并未奏效。
萧程慷面无表情的看着江星的表演。
心中腹诽:老子还真就是个优秀的Omega了,不仅如此,像你这样的,老子能一拳打飞十个。
萧程慷兀自拉开椅子坐下,傲慢地扫了眼高滓江,问道:“这究竟怎么回事?”
高滓江的二叔――高成华――高滓成他爸,急于冒进表现自己,签署了橙子市的一个巨额合同。
高氏集团最近本就在策划一个修建风景区的大案子,将大部分的流动资金全都规划在了这上面。
高成华现在来这么一下,集团资金根本周转不过来。合同若是毁约,集团将面临百亿的违约金,而另一边的风景区建设,前期已经投入了千亿,这时候停工,损失是不可估量的。
这时候江氏集团找上了门,以联姻为前提入股风景区的案子,解决高氏资金短缺的问题。
江家放在几十年前在芭蕉市是有头有脸的家族,但近几年家道中落了,但家底还是有的,两家也有些交情,于是高滓江就被父母喊去和江家少爷江星相亲了。
高滓江和江星因为长辈交情的原因算认识,但不熟。
高滓江一到那儿见到人就直接说自己有喜欢的人了,相亲也就是走个过场。
江星也说自己被逼的,并不接受家里的安排,他期望的婚姻是基于爱情,而不是利益。希望高滓江能和他演一场戏,这样高氏能够获得资金,他也不用被逼着相亲了。
于是两人就三天两头的聊天,吃饭,制造正在交往的假象。
“就这样?”萧程慷倚靠在椅靠背上,双腿交叠着,手指一下一下的敲击着桌面。
那一下下沉闷地声响压抑的高滓江心慌。
“嗯嗯,程慷哥哥,我和滓江哥哥只是逢场作戏的牵过手,拥抱过一下,但都是为了应付长辈,我们之间是清白的。”江星十分贴心地为高滓江澄清道。
牵手。
拥抱。
萧程慷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若现在不是在公共场合,他现在说不定已经拿起椅子对着这小碧池挥过去了!
如果这什么劳什子江星对他家高滓江没兴趣,他直播吃鲱鱼罐头,一次性吃十罐。
萧程慷拿过江星和高滓江面前的红酒杯,慢条斯理地倒起了酒,一边问道:“是真的吗?”
算是也不算是。
都是江星主动的,高滓江被偷袭后就立马挣脱了。
高滓江正要解释,却被江星抢了先:“都是我主动的,滓江哥哥每次都很快把我推开了,请程慷哥哥一定不要因为我和滓江哥哥吵架。”
萧程慷忍无可忍,一把将刚倒满的红酒泼在江星脸上,抬着下巴冷声道:“谁是你哥,我他妈问你话了吗?”
江星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人泼酒了,他是家里人捧在手心养大的,曾几何时受过这种委屈,手就要伸向萧程慷倒的另一杯酒,但半途中又停手了,手指虚握着,黑溜溜的大眼睛看向高滓江,瘪嘴委屈地叫道:“……滓江哥哥。”
萧程慷讥讽道:“做个人不好吗,演的累不累。”
“……我没有。”江星的的眼泪滑落了下来。
高滓江也没想到萧程慷会对着江星的脸泼酒,江星人是呆了点,嘴是笨了点,但怕他误会也在努力澄清,程慷这么做是过分了。
但患有重度妻管严的高滓江根本不敢稍置微词,对江星道歉道:“对不起,程慷不是故意的,我代他向你道歉。”
他抽出了几张纸粗糙地擦了擦江星的脸。
萧程慷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高滓江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