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程慷完全想不通。
高滓江面色凝重,说道:“真正想害你的人恐怕另有其人,那个负责人和那天载你的驾驶员在几天前账户里同时多了一笔巨款。”
“你的意思是买/凶/杀/人?”萧程慷的音量提了几分,而后不可置信地嗤笑了一声。
想他平时虽然手欠了点,好打斗,那也都是正儿八经的pk,没严重到会被买/凶/杀/人的地步吧。
萧程慷的身体突然僵硬了一下,脑中闪现过一个人,他看向高滓江提出了自己的疑虑:“不会是江星那小碧池吧?出发前他就一定要做另外一辆摩托艇。”
高滓江沉思了片刻,脑海中回忆起昨日他和驾驶员去救援时江星在那有意无意的拖延时间。
“我会告知警方,请他们多注意江星的。话说回来,程慷,”高滓江抓起萧程慷的手,看着萧程慷的眼睛认真地说道:“以后别任性了好吗,看到你出事的那一刻我的心跳都停滞了。”
萧程慷侧过了脸,脸颊有些微微泛红,嘟囔道:“这怎么能说是我任性,别人要害我又不是我能预料的。”
高滓江强硬地掰回萧程慷的脸,生硬地说道:“我不管是不是别人要害你,总之以后能离海远一点就远一点,你知道你当初上船时吓成什么样了吗?还有落水时,你分明是会游泳的,但就因为是在海里你差点就淹死了。以后要去哪,没有我的允许或者跟随,都不准去。”
萧程慷不满道:“你这不是无理取闹么,我本来是不害怕了的,没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情,而且我是成年人了,去哪、要干什么不需要别人的同意还有监督。”萧程慷知道高滓江是担心自己,但他不接受以爱为名的牢笼。
高滓江知道自己说的话有些不妥,但他是真的害怕了,听到萧程慷的话心中升腾起了一股无名火:“在你眼中我是别人吗?”
萧程慷:“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再这样下去怕是要吵架,萧程慷转移了话题:“你没把我溺水的事情通知我家里吧?”家里两位老人年纪大了可经不起惊吓。
“还没。”高滓江淡淡地说道。
两人沉默无言,一时间气氛有几分压抑。
高滓江站起身,默默地收拾着萧程慷之前用了的体温计和感冒药之类了,三下五除二就可以干完的事情他磨蹭了半天,视线每隔几秒就偷偷地往萧程慷身上瞟,他不喜欢冷战,但拉不下脸说,可按照萧程慷的性格多半不会先低头。
照这样下去,他们会僵持很久,可能得好几天。
并且萧程慷还生病了,生气也对身体不好。
高滓江决定再过五分钟,如果萧程慷还不跟他说话,那他就先低头,作为一个Alpha对自己的Omega低头没什么好丢脸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病的原因,萧程慷感觉自己变矫情了,他知道高滓江在偷偷看自己,也时不时趁高滓江不注意的时候看对方一眼。
可时间都过这么久了,高滓江为什么还不过来跟他说话,是不是不爱他了。
萧程慷决定再过五分钟,要是高滓江还不跟他说话,他就决定不要高滓江了。自己都生病了,还不知道让让自己都不来哄哄他,思及此,萧程慷有点想哭。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脑子就好像开始有点犯晕,身体也在发热,不会又要发烧了。
可又好像不是发烧,发烧会难受,会想吐,可他现在想要被高滓江抱抱......
这该死的感觉有些似曾相识,萧程慷晃了晃脑袋,想让自己清醒几分,脑子是清醒了一点点,可身体越来越烫了。
他好像要......发情了。
这个月他刚过了发情期,怎么可能还会发情?
萧程慷的脑中自然而然地跳出了高滓江给自己喂药的画面,他刚清醒,除了那颗药什么都没吃过,并且那感冒药是诡异的甜味!
难道高滓江给自己下药了!?
萧程慷抬眸瞪了高滓江一眼:“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
高滓江呆愣着看着萧程慷,萧程慷白皙的皮肤透着红晕,连眼角那颗淡色的泪痣好像都被染红了,虽然怒视着,但那流转的眼波更像是在邀请,微张的薄唇也令人想一亲芳泽。
他呆呆地说道:“当然是感冒药,不然是C药吗。”
鼻尖突然闻到了淡淡的草莓味,本是十分微弱的,但就在瞬息之间,仿佛在口腔中炸裂开来的爆珠,随着萧程慷一声压抑的轻哼,草莓味以萧程慷为中心向四周散射开来,房间的空气变得甜腻。
高滓江为之一振,身体不受控制的起了反应:“你发情了?”
萧程慷侧瘫在床上,喘着粗气地说道:“废话!高滓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高滓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虽然身体不受控制的起了反应,但还是强忍了下来,他不能趁人之危。顶着猩红的眸子,高滓江开始翻找萧程慷放在床尾行李,一边找一边急切的问道:“你的缓和剂放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