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陈逸丰弯腰帮傅南渊架起了人。
说起来还是有点难为他,刚跑了步就要来扶人这种力气活,这可比跑步累多了。
陈逸丰拍拍男生架在他肩膀上的手,轻轻弯了下嘴角,道:“我感觉我要瘦了。”
傅南渊侧头看向他问道:“你说什么?”
陈逸丰:“哦,没什么。就是这男生生病了还跑步可真拼。”他又捏了捏男生修长的手指,感叹道:“都这么瘦了,也不知道图什么。”
傅南渊随口说道:“健身喽。”
“健身?”陈逸丰闻言伸出罪恶之手摸了摸男生的小腹,刚入秋,衣服穿的也不厚,衣服下的内容摸得一清二楚。
陈逸丰看向傅南渊说道:“你别说,这人看着瘦不拉几的,还真有料,比你的腹肌要厉害。”
傅南渊僵硬地低头看了看腹肌的位置,冷不丁地打了个寒战,感觉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陈逸丰这人简直了……
学校医务室是二十四小时轮班的,都有校医在,两人把晕倒的男生扔到病床上后抬脚就要离开,但被校医拦了下来,留下个人来照顾。
傅南渊一会还有课,秉着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的原则,就由陈逸丰留下来照顾,也不用多久,等这人醒来就好了。
傅南渊就先行离开了。
*
下课铃声响起。
傅南渊拿出手机打算问一下陈逸丰那边的情况,手机刚解锁,陈逸丰就打了过来。
听语气,他人都要气炸了。
陈逸丰:“老渊,那人他妈的就是一白眼儿狼!”
上来就骂人,傅南渊云里雾里:“谁呢,生那么大气。”
陈逸丰:“还能有谁,就早上我们一起救的那个人。校医在忙,我看他高烧昏迷好心帮他换退热贴,他倒好,恰好醒来竟然把我给推开了,说我有病毒,冲自己脑门上喷消毒水,还质问我帮他换退热贴为什么不戴医用手套,妈的,神经病啊!爸爸以后再也不见义勇为了!槽!”
有病毒。
傅南渊突然想起了某个人,不自觉的笑了一声。
陈逸丰听到整个人不好了:“你笑什么,你觉得这很幽默吗?”
傅南渊安慰道:“没有没有,我刚才是在冷嘲。人间奇葩多,兄弟莫生气,但还是要相信世界是善良的,不要因为这么一个人,而对这世界失去信心。”
陈逸丰:“嗯,这还差不多。但我还是很生气,刚才没发挥好,下次见面我一定要怼回去!”
傅南渊:“嗯嗯嗯,怼回去。你现在还在校医室?”
“没,我哪能受得了那气,踹了下他的病床就走出来了,话说回来,他当时差点就摔下去了,那场景想想就好笑,哈哈哈哈。”
傅南渊:“行,减肥归减肥,你可别忘了吃早饭。”
“得嘞!唉――老渊,虽然你虐待我,但归根究底你还是爱我的啊。打个商量,您老弃暗投明呗,我觉得减肥真不适合我。”
傅南渊嘴角勾起一抹笑,这小子。
“你不说,我倒是忘了,明儿赶早继续哈。”
第13章 第 13 章
陈逸丰哀嚎了大半天求休息一天,傅南渊直接挂断了他的电话。
第二天一早,傅南渊打电话叫陈逸丰起床,语音提示对方关机了。
傅南渊盯着手机屏幕冷笑了一声:“以为这样就可以逃过了吗。”
陈逸丰寝室。
陈逸丰只穿了条内裤,死死地扒着床单,他的被子已经被掀开了,两只脚被傅南渊拽着往外拖,他惊恐地大喊道:“傅南渊你不至于吧!”
傅南渊抓着他的腿站直了身子,一脸坏笑:“你是要起床穿上衣服好好去跑步呢,还是由我把你拖下去让你就穿着这条内裤裸奔?”
陈逸丰有预感,这种丧心病狂的事傅南渊这头披着羊皮的狼绝对会做得出来,他回头屈服道:“我起床,我起床好了吧?”
傅南渊丢开了他的双脚,掸了掸手,倚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道:“早这样不就好了。给你五分钟,动作快点。”
陈逸丰鬼鬼祟祟地瞪了傅南渊一眼,嘟囔道:“禽兽!”
傅南渊的眼睛看过来,他又立马换了一副面孔,微笑道:“傅哥稍等,我马上就好。”
还是和昨天同一条树林小道,陈逸丰跑着跑着腰都要弯到了地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交了你这么个朋友,累死我了。”
经过昨天的晨练,陈逸丰是一如既往的菜,才五分钟就又要不行了。
傅南渊见状抓着他的后衣领把人提了起来,奚落道:“人类经过百万年才学会直立行走,你可别退化回去了,把腰板直起来。还有,像我这种舍命陪君子的朋友现在打着灯笼都难找了。”
陈逸丰嚷嚷道:“你松手,我要被你勒死了。”
傅南渊嗤笑了一声,又用力扯了一下陈逸丰的后衣领,道:“别演了,我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