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渊挑眉打击道:“不好意思,还真没有,我那会心里只有学习和辣条。”
“啧啧啧,你妈和小姨可是跟我说了,你心心念念我可是好多年了。”
“那只是单纯的友谊!”傅南渊强调。
“好吧,但那时的你对我来说并不是。”陆寻抓着傅南渊的手含情脉脉地说道。
傅南渊眯起了眼,狐疑道:“难道你小时候就弯了!?”
陆寻汗颜:“大学遇到你之前我是钢铁直谢谢。”
傅南渊:“我怎么那么怀疑呢?钢铁直一个学期不到就弯了?”
“彼此彼此。”陆寻回怼道。
“那还不是你死皮赖脸地缠着我。”
陆寻:“是谁先强吻我的!”
傅南渊:“是谁非要我喝酒的!”
陆寻说不过了,就开始耍泼皮:“是我是我,但我一点都不后悔,如果时间能重来,我就天天给你灌酒,天天让你非礼我。”
“死变态。”傅南渊翻了个大白眼。
陆寻轻笑,而后正色道:“其实你对那时的我来说是巨龙,带本王子逃出了富丽堂皇的囚笼。”
傅南渊面无表情的,冷淡地说道:“有被这个比喻恶心到,谢谢。”真他妈王子。
并且,如果他的记忆没有被篡改,陆寻是自己从家里跑出来的,他也是中途被傅南渊拽着跑的。巨龙被王子挟持还差不多,傅南渊脑中有了画面感,挺恶寒的……
“你可真没童心。”陆寻又道:“你不知道,你送我的那支棒棒糖是我长到那么大最好吃的东西,在那之前我吃的大多是恶心难吃的营养剂,就算有时候吃正常食物,也是淡薄无味。”
傅南渊目光中流露着心疼,他知道陆寻小时候身体不好,但没想到不好到这种程度,吃营养剂的地步,那身体的免疫力应该是很差了。
陆寻若无其事地淡笑道:“没事,都过去了,现在都正常了。我只是想说,我觉得我们这是天赐的姻缘,小时候月老就把你送到我身边了。”
傅南渊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笑,嘟囔道:“月老可不牵男子之间的红线。”
“你又不是月老怎么知道他不牵。”
“你也不是,怎么知道他会牵。”
“我就是知道,他托梦告诉我的。”
“你就鬼扯吧。”
……
陆寻这一段时间闲了下来,因为是他的最后一个学期了,也没什么课程,他就每天等傅南渊上下课,中饭在外面吃,晚饭一起回家做。
做晚饭,那就得买菜,傅南渊也得此机会见识到了陆寻败家的能力。
别人买菜货比三家是拣便宜的买,陆寻倒好,专拣贵的买。
傅南渊说他败家的时候,陆寻还理直气壮地说:“贵的好!”
好个屁,这家菜看上去都没便宜的那些新鲜。傅南渊刚去另一边买虾回来,来都来不及拦,陆寻就眼疾手快地把钱给付了。
“你赶着投胎呢!”傅南渊不悦地教训道。
陆寻感觉自己好像犯错了,硬着头皮说道:“他家就最后这么一把菜了,再不买别人就买走了……”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轻。
之前有一次,傅南渊也在陆寻家做饭,菜成色不怎么新鲜,他还以为是放了一两天的原因,现在看来,是陆寻买的就不新鲜。
看着傅南渊面无表情的脸,陆寻心里犯怵,小心翼翼地问道:“这还能吃吧,要不我们去另一家再买一把。”
“败家。”傅南渊轻哼了一声,道:“能吃,以后买菜没我的允许不准付钱。”
“好!”见傅南渊跟他说话了,陆寻连忙献殷勤:“南南我来提吧~”
有免费的劳动力,傅南渊乐得自在,把手上的菜都递了过去。
回到家,两人分工合作,陆寻洗,傅南渊切和炒。
两个人吃菜就三四个,洗用不了多长时间,陆寻刚洗完就去sao扰傅南渊了,又是摸,又是抱。
傅南渊推了他几次,没一会陆寻就又粘了上去。
红烧rou要煮挺久,傅南渊盖上锅盖,陆寻见状更是得寸进尺,开始撒娇索吻。
傅南渊经不住他的软磨硬泡便在陆寻的嘴角亲了一下,但陆某人是什么样的人,到嘴的东西怎么可能松口,两人忘情地吻了起来,耳畔是油烟机微微的噪音。
他们没有听到外面开门的声音。
陈玲菲刚进厨房,就看到自家儿子压着个男孩轻吻画面,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手中的食盒也滑落在地,洒落了一地鸡汤。
傅南渊和陆寻听到动静也回过了神。
陆寻看到陈玲菲,震惊地喊了一声:“妈。”
傅南渊呆呆地站在那,人傻了。
陈玲菲和陆寻坐在客厅里,空气寂静地可怕,陈玲菲的脸色不太好,泛着不健康的白色,看样子是被刚才的画面冲击到了。
傅南渊从厨房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两杯水,一杯递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