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视线平静冷淡,仿佛永远没什么情绪波动一样。
所以说……刚刚她与觋商业互吹的情况,是杜木的错觉么?
觋点了点头,“这孩子很有天赋,这一次出行,她也会跟上。”
杜木眼睛顿时瞪圆了,满脸不可思议。引得关陌又看了她一眼。
杜木瞪着眼睛看着觋。
喂,您老这么个临时决定,不觉得很坑部落的崽吗?
关陌点了点头。
“希望关首领可以稍稍照顾一下她,虽然此行只是为了夺王打前站,但难免还是有些想要投机的小部落,借机想向我赤炎挑衅。”觋正色道。话语里充满了,总有刁民想要害朕的思想。
关陌顿了好一会儿,才无言的点了点头。
反到是她身后的人,多多少少因此,露出了无语的表情。
然后遭到炎布等人的怒目而视。
在炎布他们心里,巫的话就是圣旨,是至高无上的,谁也不能反驳。
更何况,没毛病啊!总有刁民想要害我们部落,他们深以为然。
……
杜木全程蒙圈状态下,带着行礼,左牵哈,右擒蛇,穿着兽皮跟在大部队后面。
怀疑人生ing!
趁着休息的时候,杜木坐在岸边的大石头上,惆怅的望着天。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所以说,我到底是为嘛要凑那个热闹?从此即将过上颠沛流离的日子!
杜木瞅着骑着高大蹄兽的雪鹰部落,又看了看跟泥腿子一样,在旁边走的乐呵的炎布一行人。
深深的怀疑起人生来了。
雪鹰部落一行数百人,由她们的首领,关陌带队。她们上空跟着一群巨鹰,自己骑着高大的蹄兽,驮着她们的行礼和人。
走的非常潇洒。
而赤炎部落。
一共一百零二人,一百个部落的战士,一个炎布,一个杜木。
他们皆双腿着地,扛着行李,乐呵呵的走在蹄兽旁边。
看的杜木长吁短叹,数次怀疑人生。
对于部落地位不甚了解的杜木,深深的怀疑起自己部落的凄惨境地来。
想了一会,杜木找到正在颠石头玩的炎布,“炎叔,我们部落很穷吗?”
“啊?”炎布茫然的回道。
“为什么她们都骑着蹄兽,而我们只能在旁边吃灰?”羡慕使杜木面目全非。
炎布似乎才想到这个问题,他认真的想了想。“我们赤炎部落以力量与体质闻名于世,雪鹰部落以其雪图腾和伴生的雪山巨鹰闻名,与我赤炎部落不是一个路子。”
声音渐渐骄傲起来,“要真打起来,她们三个都打不过我们一个。”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如果不加上巨鹰的话。”
杜木“……”
刚准备骄傲一下下呢……
炎布正色道,“她们体质没我们好,所以要借助外力。”说完看了看远处笑闹的雪鹰部落人。
杜木点了点头。“炎叔,我们到底去干嘛?”
“你不知道?巫没告诉你吗?”炎布愣了一下。
“没有。”
“嗯。从哪里开始说来着?”他挠着头,有些苦恼。
炎布已经二十九了,但在部落大人眼里,他还仅仅是个半大小子,虽然击败其他竞争者,成为大头领……但在他五十岁之前,是不要想着继任首领的。
太年轻了。
毕竟部落的壮年期,是从三十岁到一百岁呢。
“夺王知道吗?”
“不知道。”
“那八大部落,十七大部知道吗?”
“不知道。”
炎布“……”他非常无语,“你到底是怎么长大这是?”
杜木也很委屈啊,她之前就不知道赤炎的情况,后来去了白河,因为年龄问题,巫也没跟她说外面的情形。
等她大了,巫又不愿意说了,只说让她自己出来看。巫的认知已经过时了,不足为信。
后来回了赤炎,天天吃了睡睡了吃,冬季则缩在家里瑟瑟发抖……
总之,她就是没机会了解嘛!
炎布斟酌了一下语气。
远处雪鹰部落的人已经起身,纷纷跳上蹄兽,准备启程了。
争取在日落之前,能到达白河中游的一个大部。
舟部落。
作为一个离赤炎部落相当近的大部,他们与赤炎关系还不错,经常有贸易往来。
队伍开始启程,但对炎布他们没什么影响。他们的行礼都是肩挑手扛的,没什么好准备的。
拎着就走。
杜木的行礼本来是准备挂在蠢狗身上的,但是蠢狗上窜下跳的不愿意,嘴里理由还一套一套的。
“本狼是狼,不要面子的啊?又不是狗,更不是骡子!”
于是,杜木就只好把行礼捆在肥蛇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