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俞气的想跳起来踢飞这个得寸进尺的小人,深呼吸一口气,放缓了语气求饶:“尉帛冗,我错了,我保证没有下次。”
不对啊,自己的妈妈和尉帛冗他妈在外面呢,只要喊一声不就完了,为什么要低声下气的向这个小人求饶!?
宛如洪湖灌顶,孟俞整个人都通了,又恢复凶神恶煞的模样狠瞪着尉帛冗。
“尉帛冗你特么的再不放开我,我就喊了啊!”
这种话说出来很容易引人遐想的。
尉帛冗挑眉,嘴边挂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孟俞只觉后背徒然一凉,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你,你想干嘛!”尉帛冗没有真掐他的脖子,但是那只爪变得很不安分,开始顺着颈侧往下滑。
孟俞清晰的感受到了温热的指腹停在他凸起的喉结上,然后…然后慢慢摩挲起来。
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
尉帛冗俯下身,气息流连在他的耳侧科一压低了嗓子:“你叫一次,我就亲你一次,等到你妈妈和我妈进来看到你被我压在身下,你说,她们会是什么表情?”
简直不可思议,“你这个,这个疯子,你要是敢这么做,我就揍死你!”
“你觉得我有什么不敢?”
孟俞的气势全失,在尉帛冗慢慢的摩挲下整个人开始颤抖。
“孟俞,你的身体真敏感。”尉帛冗还有闲心评论他。
废话,他怕痒啊,别人是咯吱窝和腰侧及大腿有痒痒rou,他,全身都是痒痒rou!
很快尉帛冗也发现了这个弱点,手伸进孟俞衣服里挠他咯吱窝,挠的孟俞直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你怕痒…”尉帛冗为这个发现感到愉悦,嘴角上翘的弧度明显增大。
孟俞被挠的笑声忽断忽续,忍不住想把身子蜷起来,奈何被尉帛冗压着,只有十个脚趾和手指不停的抓紧放松。
似乎玩够了,尉帛冗终于放开了孟俞,孟俞喘着气连滚带爬的跌到地板上,一双眼瞪着警惕的躲什么似的。
尉帛冗居高临下的俯视他,“我要洗澡了。”
言下之意你可以滚了。
被挠了一通的孟俞巴不得离这个疯子远点,这人什么都做得出来,卑鄙无耻的小人。
“我一定会报复回来,你等着!”咬牙切齿的撂下狠话,孟俞整理了被弄皱的衣服逃命似的迅速离开房间。
门一开一合,“啪嗒”,刚才还充满了笑声的房间瞬时安静下来,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纷扰。
含笑的脸下一秒恢复平静,尉帛冗在床上静坐了一会儿,看着紧闭的门不知在想什么。
回到自家房间的孟俞烦躁不已,找了睡衣快速冲完澡摸出包里的卷子做起了作业。
窗外的车流喇叭声纷沓而至,搅扰着孟俞的思绪,盯着一道翻译题许久,脑子乱糟糟的完全静不下心。
孟俞去厨房的冰箱里拿了支香草味儿的雪糕,暴力撕开包装咬着回到房间,打开小阳台吹夜风。
暮色将整座城市包揽其中,天上星星点点,天与地隔得很远,不管怎么伸手也够不着。
Y市说大不大说小不说,是S省的一座三线小城,也是孟俞的母亲孟叶若的老家,南方的这座小城常年四季如春,也许是工厂偏少污染较轻,很少见着雾霾,不像那遥远的北方。
不过那都是十年前了,如今的Y市在发展中,四处处于重建状态,一栋栋高楼拔地而起,城外的小村被占开垦建起了一座又一座工厂,如今的空气质量大不如前。
不管怎么改变,也变不了孟俞对Y市的喜爱,在这儿没人会嘲笑他是野种,狠刺孟叶若是勾引有妇之夫的狐狸Jing小三,那个男人也再找不过来。
心里揣着事,嘴上小口小口的咬着,没多久雪糕底部开始融化。
孟俞伸手接住化的水,送到嘴边慢慢舔干净。
“孟俞,给我咬一口。”隔着很近的小阳台突然出现一个人影,出声吓了孟俞一跳。
是穿着背心短裤的尉帛冗,刚洗完澡的样子,头发还是shi的,他懒懒的靠在阳台边,姿态散漫随性。
孟俞这才发现他们两家的阳台,居然是挨着的。
这什么鬼设计……
孟俞举着香草雪糕白他眼,“要吃自己买去,我没和人交换口水的癖好。”
“我们不是早交换过了吗?”尉帛冗似笑非笑的仰着下巴斜睨他。
“……”不想和疯子说话。
看到尉帛冗,大好的心情跟被泼了冷水一样瞬间变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孟俞不愿搭理他,转身要回房。
脖颈被人从后面环住,孟俞身体微僵,雪糕水滴滴答答的顺着木棍流到手指上,又淌到手臂,一些顺势滴在了地上。
尉帛冗握住孟俞手腕往后拉,上身微倾,把雪糕送到嘴边,张嘴一口咬掉大半。
孟俞气的脸色顿时变成猪肝色,捏着雪糕棍的手指微微颤抖。
“尉帛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