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睡,澡都没洗,睡什么睡?”
“你喝醉了,明天再洗。”
“不行,”萧升固执的压着自己身子,让孟以冬险些跟他一起栽倒下去,“泡,泡个澡……”
“……”孟以冬无奈,重新把他放下,去浴室放了一缸热水,调好水温出来,又把萧升拖进了浴室。
萧升迷迷糊糊的,脱衣服,脱裤子,脱不下来,蹭着孟以冬让他帮忙,好不容易脱干净了,被孟以冬放进浴缸里,又抓着孟以冬不让离开。
“哥,我不走,我去给你拿衣服。”
“不行,不准走!”萧升抓着他,又醉眼朦胧的盯着他,“你也进来吧,一起洗,跟小时候……一样。”
“浴缸太小了,”孟
以冬心软下来,扶着浴缸边缘蹲下,用手舀水往他胸口上浇,“我陪着你,不走。”
那似乎是孟以冬跟在萧升身边六年来第一次见他为难,不是因为感情,亲情,不是别的杂七杂八没有任何营养的矫情,单纯是因为学业,因为看起来玩世不恭的萧升在本科毕业选择深造后仍旧不想辜负爸妈的栽培,他的性格好像也是从这时开始变的,孟以冬看着他,心疼的想扑过去抱住他。
孟以冬费了很大力气才把他从浴室弄回了卧室,折腾一遭下来,也没了力气,倒在萧升身边打算就这么睡了。
他们离得很近,萧升一扭头就能碰到他鼻尖,他亲上去的时候,床头的电子钟显示时间是半夜两点,孟以冬已经睡熟了,但呼吸不畅,身上有一只手在抚摸他的时候他还是醒了。
孟以冬有些惊愕,房间里没灯,他能听见萧升急促的呼吸,但他没有示意萧升自己已经醒来,由着他亲吻,不回应,不动弹。
萧升胡乱的吻着他,手从T恤下摆钻进去,揉过他的腰,抚上他胸口,再绕到后背抬起他身子抵在自己怀里,似乎还是不够,萧升将腿插.进了他双腿.间,在他腿根中间厮磨,他吻他的脖子,胸口,喉间难耐的低yin,孟以冬感觉到了,他身下硬的不像话,他想要抚慰他,可又怕吓着他,便作罢,继续由着他胡来。
萧升的手摸到了他腿.间之物,一边揉捏,一边重新吻上了他嘴唇,舌尖探进去,越发的不可控制。
那会儿孟以冬想着,萧升若是忍不住要,他便什么都给,让他Cao.弄,让他进去,让他释放,一切都可以,可是楼下不知是谁的车子,喇叭突然长鸣了起来,萧升猛然顿住,而后惊惧地收回了手,孟以冬假作呓语,翻了个身,他听见萧升下了床,听见浴室传来花洒出水的声音,他摸了摸身下硬的难受的东西,抓着枕头强迫自己睡了过去……
“所以后来你一直装作不知道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康雪平静地问。
“是。”
康雪点头,说,“我想,你从十来岁一直跟在他身边,在他的印象里,你一直是他的弟弟,我的意思是,无论你如今多少年岁,在他的潜意识里,你还是个孩童,即使他很明白lun理上你们并没有血缘关系,但道德上,他很可能觉得自己在……”
“性.侵儿童?”孟以冬直白道。
康雪交握的双手摊开,未置与否。
孟以冬抬手扶额,“那还真是有些严重了……”
“问题不大,”康雪说,“他知道自己需要排解就是好事,接下来的交给我就好。”
“需要我做什么吗?”
“需要,在我给他做疏导的过程中,”康雪探身,凑近了些,才说,“你可以多碰碰他,尺度不限。”
第27章 生与死的边缘
蒋秋燕在后院里散步时晕倒了一次,护士围上来的时候,鼻血流了满地,蒋春云没有慌乱,她以一个执业医师的素养告诫自己冷静下来配合医护人员进行救治,送回病房后,红细胞和血小板加了剂量,蒋秋燕醒过来的时候,身上的血渍已经被弄干净了。
“春云,”她气虚无力,说话吞音,还是要问,“你吃饭没有?”
蒋春云把椅子拉近了握住她的手,“你放心吧,你就是进手术室了我也照常吃照常喝。”
蒋秋燕笑着说,“那就好。”
“姨?”
小男孩稚嫩的嗓音从身后传来,蒋春云和蒋秋燕齐齐朝他看过去。
“姨,你好点了么?”他趿着拖鞋下了床,走到蒋春云身边,担忧的看着床上的蒋秋燕。
他叫典典,蒋秋燕同一个病房的病友,刚刚十岁,白血病。
“我没事,”蒋秋燕抓住他伸过来的小手,“典典,姨为什么从来没见过你爸爸妈妈呢?”
典典垂下眸子,似是犹豫要不要说,蒋春云这时伸手搂住了他肩膀,温柔的摸他头发,“没关系,不想说就不说。”
“妈妈走掉了,”他说,“秦阿姨说她就是我妈妈,让我好好养病,等身体好了就带我回家。”
他嘴里的秦阿姨叫秦芳,是他们的主治大夫。
蒋春云半抱着他,“那我们都做你的妈妈,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