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晚上在会所,梁颂端着酒杯走进包厢看见贺酌的第一眼,就发现他好像并不高兴,而现在rou体粗暴凶猛的顶撞更是他隐忍怒火的证明。
梁颂并不很怕贺酌生气,因为让他消气就像自己亲他一下那样简单,说几句好听的,搂会儿抱会儿,再多就让他cao上一顿,消了气就重归于好。
这次......应该也一样吧。
两年......两年是有点久,分手也是自己提的......
但那都是有原因的!自己都不计较了,贺酌也还愿意跟自己做爱,那就哄哄他,哄好了还像以前一样对吧!
做一次……大不了多做几次,尽兴了就不生气了。
屁眼被彻底cao开了,xue口的软rou乖巧地缠住正在侵犯自己的紫红rou柱,软绵绵地拖拽挽留,像是生怕抽出去就再也不会回来似的。
贺酌的小腹拍打着梁颂的tunrou,迅速又凶狠,tun尖rou眼可见地变红,是在情欲催化下逐渐成熟的水果,甜得要流出蜜来。
“嗯哼...老公...哈...好棒......”
被碰触的每一处此刻都是敏感点,刺激得肠壁不住收缩。梁颂后方得了趣儿,前端性器也翘起来, 滴滴答答的体ye都流在床单上,可怜兮兮地乞求着抚慰。
右手被贺酌箍着,梁颂用肩膀和膝盖承受着自己身体的重量和贺酌愈发猛烈失控的攻势,腾出左手摸上自己的性器,来来回回地动,带着体ye把柱体涂得水光泛泛,意识也黏糊起来。
“哈啊......快...快点老公...嗯...要爽......”
梁颂的动作随着屁股被顶弄的频率加快,屁眼也越缩越紧,前后夹击中叫嚣着想要高chao,撸动性器的左手却被贺酌收了去。
骤然失去一半快感,梁颂弓起后背,连脚趾也难受得蜷缩起来,哼哼唧唧想讨个痛快:“嗯...老公...求求...想...哈啊......想射......”
结实的小臂横到梁颂胸前,用了些力让他直起身子,后背贴在贺酌汗津津的胸膛上,耳边是chaoshi又灼热的气息。
贺酌的手摸上梁颂的性器,如他所愿上下撸动起来,片刻后传来舒服的喟叹,黏着的Jingye尽数喷洒在床单上,像海chao拍打细沙留下的白色浪花。
梁颂彻底没了力气,趴在床上任贺酌压着他狠狠地cao,又忍不住哭喊起来。直到欺负人的性器从小屁股里抽出,灼热的Jingye射在xue口,又被阵阵抽搐的xuerou挤出来,顺着tun缝一直流到梁颂的性器上。
做完了,不生气了吧,又能像从前一样了对吧。
梁颂急于验证这一点,气还没喘匀,扭了半个身子过去,费了好大力气抬起两只胳膊。
“要抱......”
今天没能抱着做,就先不怪他了,现在补上也是可以的。
贺酌盯着梁颂看了一会儿,却无视了梁颂的胳膊,伸手沾了点他屁股上的Jingye涂在他胸口,又玩味地摆弄起他脖颈上的小领结。
“梁颂,你觉得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呢?”
考试周更得慢点 不好意思
明天考试今天更文我也是很飘呢
不评个论收个藏是不是不太合适(狗头
第3章 鸭子
看着梁颂高chao后迷茫的神色,贺酌心里并不痛快。
是,他们做爱了,一场由自己主导,梁颂半推半就的性爱。
两年前的分手,没有征兆,甚至连一个理由都吝啬给予,而如今却毫无芥蒂地撅起屁股挨cao。这算什么?梁颂是非他不可,还是出于巧合,其实随便一个什么人都能被甘之如饴地接受?
梁颂被贺酌看得连呼吸都不敢,仿佛他眼里有无数个尖锐矛头,凌迟一样划破身体。
求求你,别这样看了,好疼啊。
方才哭喊太久,梁颂的嗓子又干又哑说不说出话,胳膊也好酸了,却仍旧被固执地擎起来,度秒如年地等着贺酌心软。
无声的对峙持续着,像是比两年还要久,梁颂连最后一丝力气也耗尽,两只手泄劲地落回身侧,还是空空如也,什么都抓不住。
意识到撒娇不再能够解决问题,梁颂才返过劲来,思考贺酌提出的问题。
什么关系呢?
脑子好乱,梁颂只能用最笨的方法,将前因后果一件件陈列出来。
在打工做服务生的会所里,自己闯祸打碎了酒,贺酌出钱摆平了麻烦,又带自己来这里,然后cao了一顿。
事情的走向虽然很奇怪,却有例可援。平常梁颂见会所里柳哥赵哥他们也是这样,钱和屁股的交易,性质是如此显而易见。
“我......”梁颂眼圈臊得发红,又怕贺酌嫌自己磨蹭,蚊子大小的声音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是你买来的小鸭子吗......”
“什么?”贺酌愣是给气笑了。
真能耐啊梁颂,气人的本事见长了,宁可作贱自己也不愿意复合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