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吗?”江赫反问一句,对于这个问题,他就有点招架不住了,不知该怎么回答。
谁知,火眼金睛的女记者,一眼就看出他的不自在和心虚,很快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道:“有啊!大型双标现场,大家说有没有?”
在场的记者嗅到了爆点新闻的味道,在女记者的带动下,像商量了好了似的,同声同气,斩钉截铁道:“当然有啦!”
在众人的逼供下,江赫笑着摇了摇头,一脸的无可奈何。
这时,何况急忙打圆场:“今天天气很热,欢迎各位记者朋友来参加我们鹏程武校的二十周年校庆,请大家先去休息室,休息一下,喝杯茶,吹吹空调,请吧,请吧。”
“是啊!是啊!大家远道而来,谢谢大家的关心,我是鹏程武校的校长,也是江赫的师父郑威海,请大家先去休息一下,吹吹空调,喝杯茶水。”师父也在一旁帮腔。
“哦,您就是江赫的师父。”记者们问不出江赫有新闻价值的问题,纷纷调转方向,看向校长。
郑威海朗声道:“是的,我就是江赫的师父,大家请吧,去休息室休息一下。”
娃娃头女记者发现了新的新闻线索,新闻人物,锁定目标:“校长,您好!您呢!您能和我们讲讲关于江赫的事情吗?”
“没问题,没问题,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师父引开了记者,他们一大/波人随他渐行渐远。
江赫这才暗暗舒了一口气。
在校庆准备开始的时候,远在国外拍戏的师兄,也就是江赫的偶像,司徒隆赶回来学校,司徒隆是功夫巨星,江赫是后起之秀,他们聚在一起,这种现象极为罕见。
记者的闪光灯咔嚓咔嚓响个不停,江赫和师兄被团团包围,任由他们拍照摄影和采访。
……
简一来录音棚之前,回到自己专属的休息室,换了宽松白色卫衣和黑色哈lun裤,这是他录歌之前的小习惯,穿着宽松的衣服,才感觉到没有任何束缚,便于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
简一戴上专业耳机,封闭狭小的空间,被音乐包围,沉浸其中,脑海浮现的是江赫的脸颊,眉目疏朗,漆黑明亮的眼睛,一身正气的样子。
想着他,录歌特别有感觉,有张有驰,深情款款。
一直录到晚上十点多种才收工,录音师葛嘉和毫不吝啬夸奖:“简一,不错嘛,今天状态不错。”
简一却有不同意见:“嘉和,我觉得自己有些细节处理的不够好,明天还要重新录制一下,特别是副歌部分,不够自然流畅。”
“OK,没问题。”葛嘉和欣然应允,忽而眼尾上扬,略显凌厉的单眼皮闪烁着狡黠的微光,话锋一转道:“简一,平时你写歌,最快也要一个多月,怎么这次写的歌只用了三四天的时间,保质又保量,是不是get到新技能?”
越说凑的越近,笑得贼兮兮:“是不是啊?还是有什么情况啊?”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我要请假一天哦,等我回来,啾咪~
☆、神秘男人
简一当然不会承认,他和江赫八字还没有一撇呢,笑着说:“没有,没有,我只不过是,像你所说的状态比较好而已。”
“是吗?”葛嘉和一想到今天看了《全员在线》,还有观众的各种评论,一时心痒难耐,忍不住又问:“你是不是找到情感寄托和灵感源泉了?”
什么和什么?!简一但笑不语,转移话题:“好啦好啦,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好羡慕!”葛嘉和像是领悟到什么,双眼流露向往之情。
“你那么优秀,遇见喜欢的人,是迟早的事啊!”
“我都母胎solo二十五年了,怎么还没遇见真命天子。”
“要求太高了吧?”
“没有啊!互相看的顺眼就行。”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结伴而行,本来葛嘉和准备按照范璃茉的叮嘱,开车送简一回家,毕竟他这一段属于事业上升期,工作很多,疲劳驾驶不安全。
哪曾想,他都已经将车解锁,却接到一个求救电话。
是他姐姐打来的,手机一接通,就听见她的姐姐慌慌张张地说:“小弟,你在哪里?”
听姐姐的说话语气不对,他连忙接话:“姐,我刚下班,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简一也在一旁听的揪心。
“……我……我肚子好痛,你姐夫……姐夫出差去了……我疼得实在是受不了了。”
一听这话,葛嘉和胆战心惊,急声道:“姐,姐,你别着急,我马上赶过来,你先躺着别动,我给你叫救护车,等我。”
“好……”葛嘉和的姐姐艰难的说出这个字。
葛嘉和快速挂了电话,立刻给医院打电话,说明情况,叫了一辆救护车,告诉医护人员姐姐的详细家庭住址。
他只好一脸歉然地对简一说:“简一,你都听到了,抱歉,我姐突然肚子不舒服,姐夫出差又不在家,我要赶紧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