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隔间,一无所获,只剩下最后一间。
简一缩在角落,听见了他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忽然,就死一般寂静无声了。
简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随之,隔间底下缝隙出现了葛嘉和穿的棕色皮鞋。
他终于来到了最后一个隔间,掂量掂量手中的扳手,面容浮现的冷笑,森然可怖,随后,挥动了手中的扳手,猛地砸向门锁……
撞击声刺破耳膜,简一被吓得魂飞魄散,惊声尖叫。
退无可退,他已无路可逃。
果然,葛嘉和用扳手弄开了门,打开一看,发现了退到角落,面色如纸,冷汗直冒,瑟瑟发抖的简一。
葛嘉和脸上的笑容扭曲:“简一,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
“好……好……”简一嘴唇发抖,顺着他的话说,不敢惹怒他。看了一眼他刚才砸开隔断的门锁,拿着的工具,而现在工具就成为了足以致命的武器。
葛嘉和对简一伸出左手,貌似想把他从隔间牵出来。
简一迟疑不决,迟迟不敢伸出手去。
“快走吧……磨蹭什么呢?”葛嘉和的神色显出一丝不耐烦。
简一言语谨慎:“我自己走,你先出去……”
葛嘉和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上前一步,就伸手去抓简一。
霎时,简一的脑海闪过江赫教自己防身术的画面。
他大喝一声,飞起一脚,猛地踹向葛嘉和的肚子。
葛嘉和没有防备,中招,简一这一脚可以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葛嘉和闷声后退几步,扳手掉在地上,锵锵几声,他捂住肚子痛的直不起腰来。
正好葛嘉和退出了门外,简一如离弦之箭,钻出门外,向外飞奔。
一扭头,葛嘉和的双眼迸/射出熊熊燃烧的怒火,捡起扳手恶狠狠地砸向逃跑的简一,颇有份量的扳手正好打在他的右边肩胛骨上。
简一痛呼一声,下意识护着捂住肩膀,回头一看,原来是葛嘉和扔的扳手,万一打在脑袋上,小命不保,他瞅一眼慢慢直起了身子的葛嘉和,吓得不轻,快速捡起扳手,撒腿就跑。
葛嘉和脚步凌乱,来到光线昏暗的办公室,看着一个接一个的隔断,头疼不已。
隔断可以有效的划分私人空间,给公司的每一位成员营造一个高雅、舒适的办公环境。
而且,给简一提供了利于藏身的地方,葛嘉和的耐心已经被消磨的差不多,他将办公桌上一摞文件,泄愤似的掀翻在地上,神神叨叨地说:“简一,你别躲了……你快出来,让我给你穿上婚纱,等到江赫来找你,让他好好看看……”
说着这里,葛嘉和开始畅想,自说自话:“让他好好看看你穿婚纱的样子有多美?”
简一蹲着身子,小心翼翼挪动脚步,尽量不发出声响。
他在心里怒怼:我不稀罕!婚纱还是留着你自己穿吧!
葛嘉和的影子被拉长,投射在白色的墙壁上,犹如鬼魅暗影,似乎要将躲在角落的简一吞噬……
恐惧到无以复加的地步,简一双手死死地握住扳手,嘴唇紧闭,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葛嘉和大声嚷嚷道:“简一,你快点出来呀!你是逃不掉,你知道吗?这层楼的监控摄像头的线早就被我剪了,一楼的保安,他们什么都看不见……何必浪费大家的时间……其实,我没有恶意……我只是……只是想要你试试婚纱,看合不合身?”
眼看着,葛嘉和一步一步走过来,简一躲在角落里,一动也不敢动。
狠下心来,如果葛嘉和敢过来,我就用扳手狠狠地砸他的脑袋!
顷刻,葛嘉和的手机铃声响了。
是他姐姐打来的电话。
此时,他显得犹豫了,不知该不该接电话。
手机铃声不停地响着,家人来电的铃声,葛嘉和设置是一段温馨欢快的小提琴协奏曲。
这段音乐是姐姐推荐给自己听的一系列纯音乐,她说每晚听了之后,心情就会觉得舒畅,可谓用心良苦。
事已至此,葛嘉和还是接通了手机,想和一直以来关心照顾她的姐姐,说上几句话。
手机接通之后,姐姐关心问道:“弟弟,下班没有?”
“还……还没……”葛嘉和说话有点结结巴巴。
姐姐听出来他的情绪有点不太稳定,又道:“你是不是和简一在一起,这么晚了,还在录歌?”
“额……”葛嘉和回应一声,并没有多说什么。
姐姐继续说:“早点下班,和简一早点回去,别这么拼,身体最重要……”
“姐……你别说了……反正我是怎么样,又没有人在乎……”葛嘉和突然言语激动,没头没脑说了这么一句话。
“嘉和,你怎么了?”姐姐心急如焚,瞬间想到了他在南方就读音乐学院,喜欢过一个男生,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对他的伤害很深,虽然他,闭口不谈,身为姐姐,自己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