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坤用疲惫的声音问了句:“死了没有?”
“没有,他还有活气。”许贺回答。
此时的五姨娘吴凤娇听了他们父子二人的一问一答,心里紧揪着,下意识将手中的丝帕揉作一团。
许坤深深吸一口气,转而怒问吴凤娇:“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此言一出,吴凤娇征楞住,嘴唇发抖,与许坤目露锋芒的眼神对视,迅速移开视线,瞟了一眼许炜他们三人,那神情,恨不得置她于死地,吴凤娇心情复杂,始终说不出一个字来。
自己受宠,许坤的原配郑氏早就视她为眼中钉,rou中刺。生怕她母以子贵,取而代之。
“你怎么不说话?”许坤拍案而起,众人吃了一惊。
许贺默不作声走到,静观其变。
许坤大踏步走到吴凤娇的面前,一把扭住她的手腕,令她疼得一声惊呼。
许坤怒火中烧,咄咄逼人道:“我在问你话,你怎么不回答?”
今日此时,为了自己的儿子许瑞,吴凤娇当然不会承认她和连贵有私情。
她想赌一把。于是,她双眸含泪,哑声道:“老爷,你想让我说什么呀?今天,我不过去裁缝店取两件新做的衣裳,顺便看看有没有新的布料……呜……”
说着,说着,满腹委屈的吴凤娇就开始用丝怕擦拭眼泪。
“你!”许坤的手加重力度,像一把铁钳,似乎要把吴凤娇纤细的手腕活生生扭断。
吴凤娇强忍着,泪如雨下,话锋一转又道:“老爷,这裁缝和春桃……他们……他们二人私定终身,想要一走了之,您不相信,可以去春桃的房间搜查,这丫头偷拿我的几样首饰,想必是留着做盘缠用的。
春桃我平日里待她不薄,竟然打这样的主意,我不想她有辱家风,坏了规矩,今天就趁着拿衣服的机会,去质问裁缝,万万没想到惹出这么多事来,早知道……”吴凤娇抽抽搭搭,不停用丝怕擦拭眼泪,接着说:“早知道,会让您误会我,我管他什么私定终身,远走高飞,就随他们去好了,呜呜呜……”
吴凤娇的声泪俱下的一席话,瞬息之间令颓势扭转,
许坤面色凝重,默默地放开她的手腕,思想有所动摇。
怎么会这样?!郑氏和儿子许炜还有儿媳妇何田田眼神交流,皆是满面怒容。
此刻,许贺看了一眼梨花带雨的吴凤娇和举棋不定的父亲,在看看浑身是血,一动不动躺在地上的裁缝。
心道:吴凤娇棋行险招,春桃死无对证。那么,她在赌,赌这个裁缝对她用情多深。
片刻,许坤下令管家带人去和吴凤娇一个院子住着的,春桃的住处,下人房间搜查。
一会,管家就将东西双手呈上来,众人一看,果然,那一副珠圆玉润,通透发亮的玉珠子手串,还有一对粉珍珠耳环,的的确确是老爷赐给吴凤娇的首饰。
特别是那一对价值不菲的粉珍珠耳环,府里除了她,没有人拥有第二对,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因为年轻,才戴着好看。
许坤拿起粉珍珠耳环,认真的看,吴凤娇适时在他耳边道:“这玉珠子手串和粉珍珠耳环还是老爷您送给我的呢,春桃她一个丫鬟,就是把她卖了,她也买不起呀,我们做马车回府,她见她和裁缝的事再也瞒不住了,就想跳车逃跑,情急之下,马车夫就误杀了她……”
“那刚才你怎么不说?”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许坤显然不好糊弄,冷不丁问了句。
“我……”吴凤娇看了眼他寒意凛然的双眸,联想到他的雷霆手段,心生畏惧,一时半会,不能很好的组织语言,乱了阵脚。
许坤步步逼近,吴凤娇后退几步,压迫感和恐怖感席卷而来。
许坤湊到她的耳边,一字一顿,暗含机锋道:“凤娇,你说啊!怎么又不说话了?”
他声色俱厉,犀利无比的话语钻入吴凤娇的耳朵,令她的耳朵嗡嗡嗡的响,脑袋也乱成一团浆糊。
作者有话要说: 我回来了,应该快要写完了。
☆、化妆舞会
在这关键时刻,幸好吴凤娇反应过来,心思一转,她强作镇定,见招拆招,她说:“老爷,刚才我……刚才我吓都快要吓死了,脑袋一团乱。老爷,我说的都是实话,没有假话……”
话语一顿,吴凤娇看见许坤面容流露半信半疑的神色,将眉头皱的更紧了,她赶紧赌咒发誓:“老爷,我说的都是实话,没有半句假话,举头三尺有神明,如果我吴凤娇欺骗了您,不得好死。”说着说着,吴凤娇就泣不成声,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许坤暗自思索,举棋不定。
许贺想到吴凤娇为了儿子,只能一口咬定,死不承认,一时半会,父亲也拿她没有办法。
可是,许炜他们娘仨岂能善罢甘休,郑氏给儿子使了一个眼色,许炜立刻懂了。他站出来,对父亲一字一句道:“父亲,我认为五姨娘说的话不足为信,要不这样……”
许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