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霭忙去拉他,生怕激起了民族矛盾,道:“我的问题,我没解释清楚,都是为了工作,小事化无吧。”
等两人分开,又忙对胖冬瓜安抚:“都是同胞,以后有事找我说,各退一步。”
说罢推着贾昼在一众恨不得起义的目光下往外走。
一离开人群,吴霭立马说:“谢谢了,但实在没必要因为我得罪人,他们只是碰坏了一个杯子,我没说清楚就让你带我进来了,太抱歉。”
“哎呀。”
贾昼完全无所谓,多好玩似地晃他胳膊:“你是我的Lucky star,帮你打那头猪几下算得了什么,我还嫌轻咯。”
吴霭哭笑不得,对莫名其妙个封号不敢接,道:“我真不是什么幸运星,你再想想是不是其他原因影响了你的运势,我是不行的。”
贾昼坚持:“就是你!”这时有人跑过来,说“冯导在找你”。
吴霭觉得这男一当得比他个临时工还休闲,电影估计很难靠谱。
他抓紧时间最后欣赏了一圈四周布景的恢弘,说:“那我走了,再次感谢你。”
贾昼点头,依依不舍,走出两步又跑过来拦他,说:“留个联系方式吧!”又是男一,又是电影咖的,一说话还作揖,站的地方上面有灯,整个人被铺上一层柔光,果真就是君哥说的雌雄莫辨。
吴霭想了想,留了个电话,不很情愿。
等再买好饮料回到办公室,君哥还是丧气,问:“怎么这么久啊?”吴霭想哄他高兴,道:“遇到了贾昼。”
君哥:“!”“只是意外撞见了。”
吴霭喝可乐,又说:“他估计真有点背景。”
君哥:“我还看了一个八卦,说他其实背后有个富商金主,他就是仗着他呢。”
吴霭没兴趣,想起王叔说的其他人靠金主,他靠自己,反驳:“估计不是。”
君哥:“是呢是呢,我也觉得。
啥样的人能包养贾昼啊,那么美。”
吴霭觉不出来,估计自己就是个直男。
但转念一想,如果不感兴趣女孩似的男孩,反而证明从审美上为弯。
下班两人去吃了顿麻辣烫,权当烫了火锅。
第二天周六,君哥忙着在家里准备衣服,又是熨烫又是搭配的,很繁复。
吴霭赖床到十点半,走出去,问:“吃什么,我出去逛逛,正好买回来。”
君哥干脆:“肯德基。”
时间太早,吴霭想晚上去,于是道:“换个口味吧,麦当劳行不行。”
君哥:“肯德基,小龙虾汉堡和蛋挞,麦当劳都没有呢。”
住进来之初,吴霭还以为自己得照顾君哥,结果被反过来照顾比较多。
他报之以李的办法就是顺着他,满口答应着下了楼,正想叫个外卖,结果一抬头,有一只喜鹊飞过。
羽翼轻挥,从一个树梢跳到另个树梢,尾翼在天空划出灵动的弧,叫得像报喜。
吴霭看着它,神不知鬼不觉,又解锁了辆共享单车。
到肯德基的时候刚十一点,不到饭点,人流量跟晚上那个时间差不多。
他走进去,还是先扫视了一圈店内,然后给自己买了个冰激凌,又坐到门口看外面。
反正也没事,再等等。
可等到了要干点什么?什么也不干,只瞧一眼看看。
二十分钟后,人流量变大,每进来一个人他就扭头,结果连上次保险销售那般相似的人都没有。
徒劳了半天多少还是有点失落,吴霭把面前圣代化成的粥举起来喝,一昂头,看见落地窗外的街道出现了一辆黑色的车。
路边有个车位,但不知为何躺了辆共享单车。
黑车被拦,停下却没熄火。
他见状立马跑出去,抢先把占道的单车扶到了一边。
驾驶室的门开了一下又关上,车很快就停好。
吴霭往回走,这时车门一响下来个人,说:“谢谢。”
没什么好谢的,闲事他也懒得管,跑出来主要是因为这辆共享单车是他方才骑来的,不知道被谁碰倒了。
吴霭回头,发现居然是昨天在剧院问他路的那人。
好巧啊,他颔首说“不客气”,继续朝回走。
这时后门一开,出来了另个男人。
吴霭看玻璃的倒影,认出了他是昨天和自己擦肩的那位。
戴着眼镜,瘦高身材,他看了一眼过来,然后也转过身,朝对面一栋的写字楼走去。
吴霭仍没看清他的脸,却不在意。
他怀疑刚才的喜鹊搞错了,带给自己的运气打偏——这都能遇到两次,为什么就不能再见一次袖扣!白天没等到,到家就懒了。
吴霭睡了一下午,晚上君哥自告奋勇去买饭,回来一看,又是肯德基。
他:“……”君哥通报,说自己在店里见到了打架的人,有人把可乐洒别人白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