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你啊。
这次因为你,上次因为你,昨夜因为你,今晨也因为你,相遇之后的所有勃起都因为你。
你是欲望之火,是唤醒春的雷和治愈冷淡的药。
吴霭需要咬紧牙关才能不松Jing关,他想得太多,答却只得一个字:“庄。”
庄覆掌,揉搓了几下,把内裤又拉开一个边儿,逗趣小孩子似的:“庄?庄是谁?”压低的声音像罂粟撒了糖霜,吴霭中了毒,上了瘾。
他深呼吸,结果小腹一起伏手掌就像脱了力,顺势往最里面探去。
触到了铃口,触到了Yinjing,触到了囊袋,然后一滑,缩成个半拳让到了一边。
蓄势待发的阳具顿时空虚下来了,吴霭用鼻息求:“你就是庄,庄就是你……”庄用拇指拨了一下铃口,带下一缕shi润蹭上冠状的沟,重复了一遍:“那要不要听庄的话?”他和它都要爆炸,他和它都想要他,吴霭没脾气了,在心中给吴辉道歉,然后左手按起品,右手抚上弦,被庄套弄着释放出第一个音节。
喜欢的人在身后,耳边,喜欢的琴在胸前,掌间,吴霭在情深之处,欲望之巅。
庄太会了,他被撸过柱身又抚弄囊袋和铃口。
自己快,那只手就慢,自己慢,它又立马快,张弛有度,进退自如。
琴第一次变得难弹,节奏都被打乱。
脑中有个点,无限大又无限小,无限靠近又无限辽远,他被掌控在了一掌之间,却感到快乐和充实。
吴霭也好春霭也好,猴儿似地抖,都翻不出庄的五指山。
他很快连谱都想不出,琴弹得水准全无,说:“庄啊……你慢点……”庄笑,问:“听话吗?以后。”
吴霭不假思索地点头,可以后是多久呢?他又疑惑了。
三天五天是不够的,三年五载也太短,三十年五十年生命也不到尽头。
他说“会一直——”,可这时庄却突然加快了速度,夺走了他全部的Jing力。
很快,下体一阵痉挛,他射了出来,大脑一片空白,后半句话再想就没想起来。
……吴霭放下琴,身体往前倾斜,内裤里面一片温热和粘稠。
这是他此生第一次被别人手yIn,被庄手yIn。
事情来得突然又离奇,贤者时间一过,心跳像跑完了百米加速似的。
方才的呻yin、迎合和讨要都不像是自己会做的事情,本是硬汉却如同小姑娘一样求了欢。
他不敢回头,光是回想那一幕就要被羞坏了。
“小吴霭。”
庄在背后唤。
粘稠的不光是下体,还有他一如既往的语气。
吴霭还敏感着,一听就被催情,轻声说:“可以暂时不叫我名字吗?”“你转过头来。”
庄在他背上弹钢琴,哄:“我这可还有东西要给你。”
还有东西?——吻!吴霭连忙转过身去摆好姿势,还没平复的心脏又悸动了起来。
琴也弹了,话也听了,终归是要有奖励的,终归是可以得到吻的。
他刚射,思维还跟不上外界,傻笑着被庄抬起下巴,还没准备,突然唇被突破,牙齿也被撬开了。
又一个东西闯入进来,但太坚硬了,不是舌。
吴霭尝到了一阵腥膻一怔,说不出话来。
庄笑得像两人方做完的只是简单游戏,他举起自己的手,又变成黑暗中的光,道:“哈哈,经不起骗啊,小吴霭真可爱。”
再后来的事情吴霭就记不清了,自己发了脾气,可很快又被庄哄好。
两人又玩闹了好一会儿,他再三确认琴没事,很晚才回到楼上。
第二天一早,他听见楼下有声音就忙跑下去,结果一看,居然是阎天。
他问:“阎哥,庄呢?”阎:“走了。”
吴霭以为很早,结果一看表又已经七点过了,被自己气吐血。
阎还是冷面,机器人似地转达:“庄先生出差了。”
“出差?!”吴霭一听,意外:“去哪儿了?!走几天?!”“他现在应该在飞机上,你可以晚点自己问他。”
阎递来一个袋子。
吻还没得到,又被睡觉耽误了。
吴霭垂头丧气地再次回到楼上,他生气庄的不辞而别,想也不想地发出消息:“你出差居然不告诉我?”吴霭本是走心,昨晚又走了肾,冥冥中对庄建立起了更深入的依恋,离不开,舍不得。
他发完都要哭了,可怜巴巴忍不住脑补,泪眼朦胧地去看袋子,结果里面又是衣服,拿出后还夹着张纸条:“我出差了,小吴霭要乖。”
告诉了,只是自己起晚了,问题还是在自己。
他吁气,这次也不看牌子了,把衣服抱在胸前躺回床上,又发出条消息,问:“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想了想,补充道:“我想你。”
第42章
吴霭走之前又检查了琴,因为没听庄说来源又太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