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霭一开口,下意识揉鼻子。
庄:“感冒了?”吴霭:“没有”,但一迈步,脊柱里有小东西在跳舞。
两人并肩走,顺理成章手牵着手。
厨房的采光明亮,桌子上有准备好的面包和果酱。
庄走过去帮他涂了厚厚的一片。
吴霭接过后咬了一口,只觉得甜,特别甜。
他去看庄,也在吃面包,结合刚才的吻和告白只觉得这幅光景好日常。
食日常,色日常,他突然就开了窍,忙捧着面包用胳膊去撞庄,嘴边有胡子似的一圈果酱却故作老成,催促:“搞快点,吃完了咱俩就打一炮。”
虽然想让小吴霭健康快乐成长但命题作文是in for the kill吴霭:kill可以用来搞情趣
第57章
话一出口自己都震惊,但庄回答:“好的。”
“好?!”吴霭还以为他会意外结果反过来意外他不意外,面包差点掉了。
庄咀嚼着点头,重复:“好。”
太平静了,像互打招呼,吴霭:“你!”庄:“怎么了?”“你怎么这么淡定!?”“小吴霭也很淡定。”
吴霭也就淡定了一瞬,回过劲儿就觉得不对,他跟钓鱼执法似的气鼓鼓:“你你你……你答应人约炮这么干脆!?”庄:“约炮?那小吴霭找人约炮也挺干脆。”
他们之间不能叫“约炮”,太轻佻了吴霭直捏自己嘴:“呸呸呸,不对不对!”庄疑惑:“什么不对?”“不对——”他可能又想逗自己,吴霭干脆豁出去:“你别管对不对,搞快点啊。”
庄慢慢悠悠:“总得让吃饱。”
说完又拿起一块面包,用小刀把果酱搞艺术似地仔细涂抹,吴霭记忆里他从来都吃不多,装硬汉:“你是不是怕了?”庄伸手擦他嘴上的果酱:“怕的。”
他一笑睫毛都杵上镜片,日常过了头就像是要展开学术交流,吴霭心中也没个方法论,自觉尴尬地说:“你如果怕可以告诉我。”
庄抽出张纸巾,说:“告诉了,我怕。”
吴霭乖乖仰头让他给自己擦完嘴,又傻站了会儿,说:“那我先洗澡去了。”
他逃似地跑上楼,一进客房就栽上床。
22年来的感情生活太贫瘠,除了情窦初开阶段的懵懂外,没对谁有过兴趣。
庄是严格意义上的唯一和第一,他没想到自己冲动一提立马就收到了回应——太顺利啦!像命中注定!命中注定就不是约炮,他飞快把自己洗干净,出来后拿出那身睡衣,一打开就闻见了和庄身上很类似的柠檬、薄荷和檀香气。
太熟悉了,一穿上就分不清属于还是被属于了,但其实都可以。
他生怕味道消散下楼下得小心翼翼,结果一抬头,正好撞见庄从厨房出来。
“庄啊——”吴霭一喊他就踩了裤脚,不慎在台阶上摔出了一个屁股蹲儿。
“怎么又摔了。”
庄忙靠过来,隔着护栏扶他。
摔跤是因为太紧张了,吴霭疼得泪汪汪的。
他怕他逃,问:“你干什么去?!”“摔着了吗?”庄检查他背后,说:“我也去洗个澡。”
他还是那副学术表情,一推眼睛,大学教授似的磊落又光明。
吴霭无语,强行搞情趣:“那你为什么不早说,早说我们就一起洗了!”庄指厨房:“是啊。
可我刚才在吃饭。”
庄一消失吴霭就呲牙咧嘴,摔得太狠了,他战战巍巍地忙往衣帽间跑。
平时无所谓,但今天不一样。
他一进去就对着穿衣镜褪了裤子照。
虽人瘦,屁股倒是有rou,圆溜溜的白皙tun瓣被摔出了一道淤青,还没完全成型却已经触目惊心。
这怎么行啊,先不论疼,光这道伤就傻乎乎的好煞风景。
他恨没有粉不能给屁股扑,左顾右盼了一番,急中生智把头上的大灯关了。
大灯关了只剩周围一小圈辅助照明的小灯,能见度降得很低。
他又照屁股,自我感觉稍好,如释重负呼出口气,可裤子还没完全拉起来,门口又响起了一声:“小吴霭——”正露着一半的屁股还塌着腰,姿势太风sao,一听喊声被吓得哪哪儿都软。
他瘫倒在地看向庄,惊讶:“你……你……你怎么这么快?”庄刚洗完澡好chaoshi,一迈步带入一份略高于体温的热,他问:“在干什么?怎么把灯关了?”说罢就要去开灯,吴霭忙趴下来制止:“别开别开,我……”庄:“嗯?”“……搞个情趣。”
他含混,为了屁股只能把脸牺牲。
庄靠上来:“在这里?”衣帽间没窗,一关大灯就像夜幕降临。
吴坐着去抓他的手,自问自答:“这里不好吗?这里多好啊。”
庄被逗笑,摸着他头道:“好。”
两人坐着面对面,膝盖抵膝盖。
庄shi发拢耳后露出光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