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衣服,新房间,让人有了种靠身体变成了贵妇错觉。
他忙走出去回到楼上的客房洗漱,为了纪念破处,特意用清水把头发往后拢成大人模样。
楼里又一片空旷,不用想,庄肯定已经去工作了。
吴霭下楼时扯着了屁股,大腿好酸,一委屈就忍不住往什么“深闺”、“大院”、“守空房”的方向去想。
他一瘸一拐自我调侃贵妇不好当,谁知踩下最后一级台阶后一抬头,厨房门口站着庄。
他换好了白衬衫和西裤,手上戴着表,看起来一丝不苟很严谨,端着杯咖啡笑着唤:“小吴霭。”
小——吴——霭。
这是自己第一次与他在工作日的清晨见面,好意外啊,吴霭隔了几秒钟才回过神问:“你没有去上班?”庄招手,说:“我想看一眼醒了的小吴霭。”
醒了的小吴霭。
吴霭:“哦”,结果一迈步,整个灵魂都跳舞。
自己和他昨天做了爱还共枕,他们是深入和被深入的关系,是主导和顺从。
他朝他蹦,撒娇着说:“还是有一点痛。”
庄举高咖啡腾地方与他接出一个略带苦涩的吻,问:“这可怎么办?小吴霭。”
扒光了,裙坏了,插入了,内射了,离经叛道的事做完了,以后就该温柔。
吴霭怕弄皱他的衬衫只能舔下巴,摇着尾巴求:“那下次轻轻的吧。”
庄在他吃饭的时候问要不要休息。
他心想哪能真做无所事事的贵妇,忙自强不息,道:“我也是要去工作的。”
庄问:“去剧院?”剧院只是临时工,吴霭心虚看别处,说:“嗯。”
庄:“好。
我送你。”
十分钟后,他坐上了捷豹的副驾位置。
时间很紧张,吴霭手里还拽着吃了一半的面包,但幸福来得太突然,他看着庄发呆。
庄:“小吴霭看我干什么?”他把车往院子外开,看前方,侧脸被阳光勾勒得清晰,腰背很放松。
吴霭看他用弹钢琴的手扶着方向盘,荷尔蒙爆棚。
“看你是个霸道总裁。”
他说。
庄笑,回答:“是的。”
可霸道总裁并不好,没时间还累。
吴霭想起那天晚上他回来时的困顿,屁股的疼都转移到了胸口,说:“庄,那天——”“那天我回来发现小吴霭在哭。
是因为什么?” 心有灵犀吗?自己和庄同时思考同时段的彼此。
吴霭高兴,但一想孙一帆和那些无能为力的事情又丧气,狠狠咬了一口面包,说:“没事,我只是太想你了。”
庄欣慰点头。
他把车开上大道,突然又问:“明天的礼物想要什么?”吴霭:“嗯?”“车?”“车?”“喜欢车吗?”吴霭一听,生气:“你说这个干什么?!”庄:“怎么?”吴霭:“你刚睡了我就问我要不要车?——”——这样和宁提出的那种包养有什么区别?后半句没说。
庄笑,一边开车一边摸他头发,说:“可之前送过很多礼物了啊,送车就不行?”舍不得躲他的手,打不得骂不得,吴霭恨不得跳车明志,他手没处放只能用力去摁面前的播放键,严正声明:“你是霸道总裁就是好了,但注意一下,我不图你任何东西。”
音响一打开是收音机的调频,一首90年代的老歌响起,车上的两人一时都沉默。
感情可以通过物件去表达,所以巧克力收得,花收得,但车和名牌却不能——太复杂了,吴霭没琴就不知道应该怎么表达。
自己如果真的是个成功的创作者就不会这么多禁忌,大不了就互相送车送表送名牌,去互相的小院睡觉,有时间了就AA,去迪拜的酒店开房。
但假设不成立。
窗外越靠近市区就越繁华,立足都好难。
巨幅的海报上似乎闪过贾昼,吴霭不愿看,叹息,心想自己和吴辉都是版权的傻逼。
“又不高兴了。”
庄拿他多没办法似的:“问问想要什么也要发脾气?”确实不高兴,吴霭去调频,途径一个广告一个相亲节目后,动作一定。
“前段时间Quest要发新专辑的消息一出,粉丝纷纷表示情人节的礼物提前来了。
今天早上国民男友孙一帆在自己微博释出了一段1分23秒的小样,尽管发布的时间是6点,三分钟不到转评都过万。
话不多说,我们一起来听听看。”
电台节目的主持人用飞快的语速介绍完背景,一个熟悉又陌生的旋律响起,吴霭一听,被踩着了尾巴似地忙又去调频。
庄单手开车单手制止他,道:“嗯?这是《春霭》?”是《春霭》,只是被调快了节奏还加入了很时髦的鼓点,录制的质量故意随意,但吴辉原版里初为人父的紧张、期盼,朴实的爱意全部都荡然无存。
不再是《春霭》了,它变得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