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霭一睁眼就对上了庄的眼睛,真好啊,梦里有他,现实也有他,睡前有他,醒来也有他。
奇怪的梦魇立马散去,他带着起床气像小狗一样舔庄的口腔内壁,被本能和荷尔蒙所激发,劈开大腿把他往自己的身上拉。
硬汉的身体被钻了洞,但因为太喜欢,还没好伤疤就已忘了疼。
钻洞的始作俑者顺应,反过来摸他。
指尖起火把两个人都引燃,沙发那么小点他们也挤挤挨挨。
好紧密啊,唇碰唇,肩靠肩,前胸蹭前胸,下体磨下体。
庄被搂着,耳语:“小吴霭,睡醒了吗?”“嗯。”
吴霭痴缠这人,弹琴也可以,做爱也可以。
他黏糊糊的模棱两可,回应:“醒了,可以给庄春霭了。”
庄笑,摸他头发缓缓坐起身,又吻了吻才说:“小吴霭,拿上琴吧。
我带你出去玩。”
第62章
吴霭云里雾里地被拉起来,被牵着往外走,径直穿过草坪坐上了停在半道的捷豹。
他扭着头看庄把琴放进了后备箱,等他也坐进来,迷迷瞪瞪地问:“我们去哪里?”起床气和欲火都没消,他该是表现出了焦躁。
庄摸头发安抚:“乖一点,我们去玩。”
夜深了,但不人静,沪上四处都铺陈着喧嚣。
黑色捷豹如夜行者般划破五光十色的霓虹,横穿过整个城市,来到了另一端郊区的一个院落。
历经了一长段距离的黢黑,驶进一扇门后视线才重新明朗。
吴霭跟着庄下车,见面前是一栋四层楼高的白色洋房,从玻璃窗内透出澄澈的光。
孤零零的院落里孤零零的独栋,房子不像是住宅。
他疑惑看庄,庄却一脸平静,从后备箱里拿出了琴让他背在了背上。
“这是什么地方啊?”吴霭问。
庄一听,伸出大拇指封住他的嘴,明知故问:“小吴霭,要不要乖?”唇角还是带着笑,但眼神比平时两人玩闹时要犀利。
吴霭说不出话只能点头,用鼻息“嗯”。
“好。”
庄松开挡他嘴的手摸他头,说:“现在起,我要小吴霭不张开嘴巴。”
表情是严肃的,但是语气温柔,吴霭压根没听懂却稀里糊涂地点了点头。
庄也点头,这时从楼边跑出了一个门童,他把车钥匙递给他后朝楼里走,吴霭小步跟上去,问:“可是庄,这里是——”“是”的音只发出了一半,庄却猛地转过身。
吴霭眼前一片黑,然后被不轻的力度死死捂住了嘴。
“再说一遍,不张嘴的意思是闭上嘴。”
庄的表情一霎就变了,镜片后的眼神严肃到近乎冷酷。
吴霭印象中他已经好久没有露出过这样的神色了,怔了一秒,往后撤步:“这到底是什么?”见两人靠近,门童又打开了大门。
楼里传出了悠扬的乐曲,安静的周围变得有了人气。
庄换颜色,抱过来,哄:“从现在起到离开,我想和小吴霭玩个游戏。”
吴霭:“嗯?游戏?”庄:“进门后,如果小吴霭张了嘴,每被我发现一次就减去一周的亲吻。”
一周?!一周不吻就死了!吴霭被吓出一个激灵,下意识地锁死自己的唇。
“哈哈哈,真可爱。”
庄本严肃一看像却忍不住,摸了摸他头发,温柔:“如果遵守,会得到奖励。”
听觉总是比视觉先行。
吴霭跟着庄来到门后,第一反应是小提琴。
他寻声望去,见正前方有个圆形略高的平台,一位穿礼服的年轻人正站在上面演奏巴赫的《加沃特舞曲》。
活泼的琴声荡漾开,他的视线随即也扩散到周围。
大厅里明亮,装潢也典雅,四散的人群都持着酒杯,进行着的是个酒会。
两人站在门边,吴霭不能说话只能拉庄的袖口:“?”庄摸他嘴,又说了遍:“听话。”
话音未落,从一旁走过来了个四十出头的男人,穿一丝不苟的西服,面露惊讶,道:“庄总,您怎么亲自来了?”庄颔首笑,说:“嗯,来了。”
周围的人都和迎上来的男子一样穿着考究,吴霭自己着T恤牛仔裤还背着把吉他,显得格格不入。
他皱眉头,搞不懂他们在家好好的为什么半夜到这样的地方来了。
男子:“李老下面的王处长在那边,我引您过去?”庄只说带自己来玩,可这又是酒会又是处长的,还不准说话;周围的氛围谈不上热闹也谈不上寂寥,吴霭没经历过这种场合,满脑子只剩困惑。
他看庄,庄也看他,指了指右侧一个靠窗角落,说:“乖,去那边坐着等我。”
话毕,庄和方才出现的男子一并朝前方走,一路上擦肩的人都与他致意。
吴霭干站着不好追上去,几秒种后无可奈何地来到了方才被指引的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