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刺激了,次次进发都能找到关键。
两人在最后的关头对望一眼,互相握手。
吴霭第一次主导了性爱,抛弃了所有的禁忌,换回的是迄今为止人生的最高chao。
他脑中空白持续了起码十秒,奏响了一曲从没听过的华美乐曲。
等再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庄蹲身抱在了怀里。
太畅快了,每个毛孔都被撑开,他嘴里还没来得及吞咽就被亲吻。
体ye被混合在一起,化成的春药像春风般令人沉醉。
庄好高兴,低头抹他嘴角,说:“乖小狗。”
吴霭脑子短路傻笑,贴着他胸口,反过来命令:“以后教我更多。”
第93章
等两人清理完,吴霭本预计一个小时搞完的工作,因为搞教学延长到了70分钟。
一寸光Yin一寸Jing,寸Jing难买寸光Yin,他爽完了又追悔莫及,一哭二闹三上吊,非要和庄去睡觉。
庄没拒绝,和他一起上了床。
两人都刚洗了澡,身上不干燥,特别是射完的下体软乎乎的,在被子下面靠在了一起。
情欲都散去了,但体温都还偏高。
吴霭抱着庄不准他再睁眼。
自己能弹琴,能作曲,但唯独不能唱歌,尽管这样他还是豁出去了开始哼摇篮曲,伴随着轻拍背,哄孩子似的。
唱得有些走调,庄被逗得“咯咯”发笑,很快却就没了声音。
他确实太累了,没几分钟就沉沉睡去。
卧室很暗,只有吴霭的一侧有夜灯,他借着微弱的光去观察怀里的人,方才的忙乱、紧张、亢奋都被卸下了,他也搂着自己,眉目嘴角好舒朗,睡颜很放松。
门外面有风有浪,有恶人在持刀,但门内一片静谧。
吴霭的摇篮曲没停,唱的是小时候吴辉经常唱的:“藤摇篮,竹摇篮;好像一只小小船;好宝宝,闭上眼;快快坐船出去玩”,不觉间,地板成了大海,墙上升明月。
床也好像还真摇曳了,自己不觉也犯困,但应该也没过多久,突然感到胳膊被很轻微地掀起。
他一霎就醒,睁开眼睛发现庄在很小心翼翼地挣脱。
撞见了犯案现场,他立马搂更紧,喝:“你干什么去?!”不光手搂更紧,腿还绕了上去。
两个身体在被窝里盘踞,庄该是被压着了哪块痒rou,“咯咯”地又笑,说:“我被小狗逮住了。”
角色扮演的游戏已经结束了,吴霭脸红想反驳,一低头又对上了那双红眼,红的程度比刚才要舒缓点了,但里面密布的血丝仍清晰。
他心疼就软了下来,赖呼呼的:“不着急起,再睡一会儿。”
“小狗说话不算话?”庄轻轻推他盘在自己腰上的小腿,指了指墙上的挂钟,说:“已经90分钟了。”
“可哪能这么准时,我还没……”吴霭也去看钟,找借口。
但这时,见对应在院落的卧室墙上同样的位置也挂了一幅小画。
他恍惚了一下,接着道:“还没睡醒。”
“小狗自己再睡。”
庄一听,稍微使劲从怀抱中突破,站起身又说:“我还有些工作要做。”
他又来亲吻自己,红眼中仍有疲惫。
吴霭不愿他走,抓住他的手,又道:“那眼睛怎么办?”庄戴眼镜,回答:“看得见。”
话音一落,外面的电话又响了。
吴霭想起他刚才在电话里提到了纳斯达克和华尔街,反应过来这是在远程处理大洋彼岸的工作。
但眼睛超负荷了,看得见不代表没有病变,他撇了撇嘴,妥协:“那明天呢,我们可不可以去一趟眼科医院?”庄穿换了一身稍宽松的衣服,推他回床盖上被子,温柔:“明天可能没有时间,小狗先睡觉吧。”
他说罢就往门外走,吴霭没再追。
但等他走了之后又后悔,耳朵听着门外,眼睛还总是有意无意去看墙。
过了一会儿,庄终于打完了电话,他也起身跑到了那幅小画之下。
仍是简笔画,看线条是并肩而坐的两个人,体貌不成熟该都是小孩。
稍大的那个搂着旁边稍小的一个。
这风格他太熟了,再一看落款,果不其然又是“HC”。
家里有“HC”,工作的地方也有“HC”,吴霭坐回床上,突然间,闷闷不乐。
心里有块地方变梗阻,往下坠了,泵出的血都ye酸溜溜的。
他也不是想攀比,但多少有点不平衡,主要是因为自己也画过画,当时因为赌气没拿出来,至今还被藏在了院落的客房里。
吴霭不是傻子,虽然不相信网上那些花边新闻,但从方方面去判断,也知道庄在自己之前有过不止一个恋人。
这个“HC”是其中之一吗?为什么唯有他留下了印记?他故意不再去看画,但一翻身又想起了两个哥哥。
知礼哥经常强调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