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做好了身体自查,穆时去厨房加热昨晚留出的饭,还到院子里喂了黄绿红黑二代。等把一切都准备妥帖了他回到卧室,抱起来还在熟睡的人,哄:“小狗起来吧,中午就得去接君兰他们了。”
春霭没再躲,但不说话也不睁眼,跟没骨头似地黏在他身上,等到了卫生间被放下来也一样,坚持站着睡觉。
最近HO接了一个帮电视剧做主题曲的工作,他特别认真,工作起来废寝忘食,总强调这是一个很难得的机会,如果做好了就能被介绍去电影圈,忙了好一阵,昨天好不容易有了点时间,却打死不休息,不搞黄不行。
即便已经努力温柔,但两人契合起来就忘我,又尽欢。穆时怕小狗没休息过来,很温柔地半抱着他代劳洗漱,最后还忍不住亲了亲那颗虎牙,也是蜜桃味的。
谱曲工作已经做完了,今天HO会到他们家里的录音室集合进行下一步编曲和制作的沟通。两人一会儿要去机场接其他的成员,时间都是计划好的。洗漱好了穆时把人又抱到了厨房的餐桌前,说:“小狗,可以吃饭了。”
春霭坐在他膝盖上,还是不睁眼,咕噜:“再睡五分钟。”
小媳妇其实已不再小,而且早就有了另一重身份,是他法律上的伴侣和财产的共享人。他那么软那么暖,抱紧了就如同被春塞满怀。穆时看着那光洁地后颈入迷,忍不住用舌头去舔靠下的红痣,说:“我爱你。”
春霭这些年在音乐上做出了比肩吴辉的成就,但只要一回家,比以前更像个孩。他被弄痒了,笑着又躲,哼唧:“不要舔我。”
但关于孩子穆时有其他的想法,想了想,道:“狗狗,起来了。”
春霭侧了侧头,突然说:“主人你看,下雨了。”
穆时本想说关于收养网站的事,听了也去看。院落的草坪上果真在溅小水花,窗户也被拍打。
他太喜欢这种静谧的美好,笑了笑。
“你又要穿雨衣了。”怀里的人说。
“你不喜欢我穿雨衣吗?”
“没有。”春霭把头重新埋进他的颈窝,蹭了一下,又道:“就是有点傻。”
穆时前些年没有机会,但现在自由,每当下雨就穿上雨衣出去散步。雨势不大还好,大了总能吸引一堆打着伞的路人侧目。他自己说不上为什么就喜欢这样,但一想那副画面也“咯咯”地笑,道:“那我以后只在院子里穿吧。”
“不行!”吴春霭听了,从他身上蹦下地,跑向储物间。等过了会儿又举着两个袋子跑了回来,道:“老公你看!我早买了新的,今天咱就穿,我和你一起!”
下午一点,HO的另三人走出机场通道。老王带队,率先看见接站的两人各自提着个塑料袋。
他回过头:“啧,这两口子来就来吧,还不空手。”
“大哥哥最好了呢!”君兰很激动。
几步后走近了,老王又:“你俩别是傻——”
“吧”字还没出口,枫树:“哈哈,居然是雨衣!这年头还有人带雨衣!快,借我和老王穿穿!”
听说要关站了来更个番外,不知道大家看信条没有呢?
我其实在开篇就埋了个珠江钢琴的伏笔,当时想写一个玄学的小番外 但是三刷信条给了我更多的启迪
前半段要么是哥哥的梦,要么是碰巧有个真实的人遇到了小庄安,要不然就是未来的吴春霭时空逆转到了过去。
具体我也不知道,但无论如何他们很幸福,嘿嘿。
第124章 番外二
#吴辉故事#
吴辉再次见到张达的时候是在学校的小礼堂外,确切地说,在厕所之前,Cao场侧面,放了滑滑梯的小草坪上。
六一儿童节,台上是低年级小朋友的表演。家长席有个女子认出了他,隔着好几个人抻长脖子喊:“吴辉?吴辉?你是吴辉?!”
吴辉不好意思说是,也没理由说不是,笑了笑起身往外走,结果刚到那块草坪,烟还没点燃,余光瞥见前方有人走了过来。
天已经很热。
也没个铺垫,也没有寒暄,穿着毛呢大衣的张达靠近了,指礼堂里面,问:“儿子,表演完没有?”
吴辉没拿稳手上的烟,愣了起码三秒,反问:“儿子?”
张达:“对啊,我们儿子,春霭。”
他靠近了蹲下身,做了个动作——捡。吴辉细想了下他们已经有段时间没见,伸出脚踩住那只烟:“我们?”
张达直起身:“是啊,小孩儿你和我。”
“哦。”吴辉随手把打火机也扔了,寻觅了一下保安,转身又朝礼堂走。
学校的礼堂不大,但长廊纵横交错,他进入了就忍不住跑,结果没出几步听见有人喊:“吴辉。”
经过的一个路口,扫地的大爷正拿着个很长的笤帚。吴辉是偷偷来的,愣了一下,唤:“胡伯伯。”
大爷:“你妈出院没有?”
他:“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