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正常两人打一架,尤瑕这个打架长大的,结果还真尚未可知。
华成医院,遆景胳膊打着石膏,头上挂着绳出了院。
医院门口,余飏靠着越野,旁边同样陪着那个唇红齿白的小男生,看到他出来,笑的恣意,对人道:“快看看,这可是咱们红极一时,高校圈疯狂议论的断臂大帝啊。”
余飏走进他,拍着肩膀笑:“你最近几天过的可真是多姿多彩啊。我永远不知道,下一个电话是去哪里接你。”
说着,他打开车门,遆景漠视他进去,他拍拍小男生的头,跟着上车。
小男生自觉跑到前面副驾驶。
车里,余飏欣赏着遆景难得狼狈的风姿,目光逡巡着他脸上的伤,随后落在那个挂着的右胳膊上,渐渐冷了下来。
驾驶司机木头从镜子看后排,没忍住问:“老大,真是裘斯干的?”
他们听到消息去的时候,凌阳人都跑的差不多了,只有几个振安兄弟在,累的够呛,也没问出究竟怎么回事,只知道他们在附近网吧,听见有人喊凌阳的群殴校帝,不相信跑过去看热闹,没想到竟然是真的,想也不想就冲上去了。
但要说真是裘斯把老大搞成这样的,木头即便真是木头脑袋都不相信。
“我、我听说……是裘斯玩Yin的偷袭,遆、遆哥才会被人打断胳膊。”小男生探头轻轻说。
木头不屑扫了他一眼,小男生立即缩回脑袋。
飏哥风流出了名的,最近半年竟还迷上了男生,隔三差五换人,这个倒是难得的见了俩面,叫什么,沅白?
沅白说完话,车里默了下来。
余飏点了根烟,叼着,挑眉问:“这回,你打算怎么做,甭管是不是裘斯,他也蹦跶够久了。”
“嗯。”遆景掏口袋,发现他的佩奇创可贴礼物全没了,可能是打架的时候都掉出去了。眼里Yin冷更胜,他不意外裘斯这么说,忽然问起别人,“凌阳校霸,你见过吗?”
“是他?”余飏立马想明白。
“他怎么会乐意和裘斯混一起?”裘斯怎么看,都不如校霸的名气大啊。
“无所谓。”遆景仰头,吹了一口烟,白雾环成圈一个个消失在车顶,“我的创可贴丢了,他得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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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段时间,线下班级,线上企鹅群,一片沸腾,热闹非凡,围绕着裘斯和校帝的恩恩怨怨,简直可以出一套五年嫉妒三年仇恨的题做了。
尤瑕的生活却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教室、食堂、寝室,三点一线,规律有序。
乐小归作为知情人,装的一手无辜,一脸我人刚从竞赛回来,你们在说什么好有趣我不懂但想听。
尤瑕就在欣赏着他的Jing湛表演中,一边学着习,一边研究叠千纸鹤。
自打十字绣结束,乐小归就以为他要“返邪归正”了,直到他拿出可爱各异,色彩缤纷的信纸,才活像被人喂了屎,一言难尽瞪着他。
廖飞舟等人倒是见怪不怪,还在听说他要叠一千只的时候,惊叹连连,表明兄弟在,感动常在,上课就帮他叠,后来因为小动作过于明显被叫起来回答问题还说不上来,被罚站到墙根才到此为止。
非要究其原因,可能是……尤瑕觉得自己的彩纸被糟蹋了。
他看着那鸟不是鸟禽兽不是禽兽的那团东西冷漠想。
周六上完最后一节自习,尤瑕收拾书包离开。
乐小归频频看他,最后实在忍不住,小心踱步到他身边,“你去哪里啊?”
“真好玩,瑕哥不回家还能去那里?”廖飞舟没忍住吐槽,周末大家不都兴高采烈、迫不及待往家跑吗?
乐小归没理这事逼,别人不知道,他还不清楚,尤瑕早就没有家了。
他用自然的语气说:“我告诉我妈说你回来了,我妈等不及向你展示她最近研究的凉皮,要不,你去尝尝?”
“不用了,我要去看我姐。”尤瑕说。
“洁姐回来了?”乐小归惊喜问,瞬间放了心,“你不早告诉我,向洁姐说一声,乐乐可想她了。”尤洁,尤瑕的亲姐姐,可以说是尤瑕的唯一亲人,自打几年前嫁走后,已经好久没见过人了。
尤瑕原本的家可以说是臭水沟,但是他的姐姐,却是真心实意对他好的一个人。
尤瑕点点头,“我会的。”
他摆手离开。
乐小归看着他背包离开的背影,笑的开心。
“鬼哥,瑕哥家人……”廖飞舟现在可不是事逼好奇,单纯是猜到刚才自己可能说了不合时宜的话,心里暗自后悔,想着要不以后每周,怎么把瑕哥哄回自己家去。
乐小归笑滞在嘴角,摇摇头,没说话。
尤瑕走了一半,想到什么,绕回寝室拿衣服。
出来临近Cao场,索性去了上次翻墙的地方,准备抄近路去城北。
还没动,就听墙上一声响。
尤瑕抬头,遆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