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黑暗,房间再次陷入沉沉安静,暗chao涌动,谁也没再说话。
尤瑕只能转身,踩上梯子上床。
“咚”的一声,身后忽然传来重重的落地声。
尤瑕惊讶的睁大眼,仓惶转身。
身后,遆景直接按着栏杆,从上铺床上纵身翻了下来,一道黑影急速向他走来,带着尤瑕的一声惊呼,按住他的肩膀紧扣在梯子上,热吻跟着就落了下来。
尤瑕连顿都没有,反应过来就攀上了遆景的肩膀,张开嘴纵容的让他吻进来,双唇相触,尤瑕无比配合,对遆景的强硬霸道予取予求。
遆景的动作很猛烈,双唇纠缠藏不住双方都是生手的事实,吻技生涩,但是热情似火。
遆景不用费力撬开他的口腔,尤瑕启唇,轻而易举尝到了他清甜的味道,和想象中一样唇有些凉,但是舌尖很热很软,比他曾经想象得还要令他尝之疯狂,遆景忍不住在每个地方逡巡,舔遍尤瑕想留给他的每个角落。
两头狼的初吻,谁也不输谁,遆景霸道热烈,动作迅猛刺激的人鲜血上涌,血脉贲张。尤瑕虽然动作生涩,但是靠着梯子攀着他的肩膀抬头不断追着他,但凡遆景喘息之间往后退了点,他就shi着红唇吐着热气追了过去,他的激动和热情都在他冰冷外壳下撕去,露出他不输于遆景的渴望热切。
初次交锋,两个人屡屡错过的吻终于到来,没有想象中的温柔细捻,流水深情。
两头狼啊,只要是谁暴露出他的欲|望和野心,就是谁与争锋,纠缠不止。
第31章 同桌
“嘶……”
尤瑕背后紧贴着梯子,遆景扣着他的下颔,两人身体紧触,严丝合缝,身体不断烧灼,隐隐有走向危险的趋势,尤瑕眼里色彩越发不对,忍不住往后靠了一下,遆景追着他的舌头不放,压得他错坐在梯子上。
唇齿交缠间忽的晃动,遆景咬住了他下唇。
鲜血随即涌出,咸腥的味道在两人口腔间晕开。
尤瑕忍不住喊了一声,却没松开胳膊,又重新站起用力吻上去。
漆黑的房间给了两人欲|望迸发的人最好的掩盖,血ye的味道顺着两人的舌尖辗转,口腔里不再是单一的甜腻,危险、刺激、兴奋,躁动的感情如火焰般燃烧在两人之间,呼吸愈发焦灼,欲|望愈加浓烈,安静的房间染上了迷离暧昧的色彩。
遆景舔过尤瑕唇上的小伤口,他忍不住又嘶了一声,口水毫无防备的顺着他舌尖淌下,尤瑕按着他的脖颈往自己身上贴,没有想要松手的痕迹。
遆景顿了下,从他唇边离开,压着他的胸膛推开他,额头微微贴着尤瑕额前头发,刚才过分激烈的吻导致的缺氧,在此时的吸水流长中慢慢吐出,烧的两人鼻翼间的空气熏热又暧昧,又尽数洒在了尤瑕脸边。
尤瑕舔了舔唇,“你要是想……”
“接吻不约炮。”遆景松开他,转身回了自己床。
动作熟练地颇像在攀爬,尤瑕总算知道他为什么爬墙那么溜了……
尤瑕摩挲着还有些shi的唇,没碰那伤口。
摸黑,他按着栏杆上了床。
房间再再再次陷入了安静,但是和刚才的暗流涌动,暴风雨欲来的平静不同,现在倒像是大事已了的贤者时间,尤瑕不知怎么就想起了事后烟。
他要问遆景借烟,遆景想明白后可能真会拍死他。
尤瑕自己乐了下,这么多天,眼里终于有了点光泽,虽然陌生人看来他还是和平常一样冷淡,但熟悉的乐小归看到这眼神,指不定要打趣一句:蔫坏的笑着,瑕哥又在琢磨坏事哦~
尤瑕正满脑子跑火车,门被咚咚咚拍响。
尤瑕看了眼对面,知道遆景是不会起床开门,就下了床。
门外,木头抱着厚被子,紧张的额头直冒汗,看到开门的人,征愣着还在琢磨,这是床下打了还是床上打了?
不同环境,决定着他叫什么啊!
只是他太磨蹭,尤瑕先问了:“什么事?”
木头忙递过被子,“大、大嫂,怪我下手太快,找人扔你东西,后来发现是你都没来及拦!我、我这不是来向你道歉了嘛,还有这被子,干净的。我刚从家拿的,都还没来得及用,大嫂你先用着。”
不管这俩人在哪里打的架,叫嫂子总没有错,毕竟是老大床边第一人,不……是床边还有一床的第一人。
雰城暖气停得早,这几天降温又有点冷,晚上真盖学校发的薄毯子,不得把人冻死。
木头一脸大方,呵呵笑着给他的大嫂敬献礼物,只是心头实在作痛,刚拿的一床被子,纯棉花打的啊!他自己的没舍得用!
哎,只当给老大出份子钱了,谁叫他作死的速度无人可比。
“不用了。”尤瑕说完,就要关门。
木头一把压住门,直接往尤瑕怀里塞,“不行,这么冷的天,你要冻着了,我以死谢罪都不成。”
其实木头皮糙rou厚,也真觉得冻这么一宿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