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瑕哥真打啊。”遆景捂着差点肿起来的腮帮子。
尤瑕:“还攻吗?”
遆景:“不敢。”
尤瑕:“还撩sao吗?”
遆景:“白天绝不会。”
尤瑕点点地上架子,“还想一手包办吗?”
遆景双手奉上,“你来!”
他只是个勉强够格做人老攻的可怜男人啊。
一个多小时后,大家的帐篷都陆陆续续搭好,开始商量着先去玩,第一选择当然是爬山。
有几个不想动的,自然就留在营地,看管东西顺带着斗地主或狼人杀。
尤瑕背着包,和遆景走在大部队的后面。
顺着一条蜿蜒山路往上,两边是苍天大树,郁郁葱葱,将城市里焦躁热气通通阻挡在森森绿意外,只留给游客满身清凉和爽气,说不出的舒服,山里的shi气站在皮肤上,润泽氤氲,只是长吸一口气,连日里的烦躁似乎都被盖上了一层薄荷叶子,清清凉凉,爽朗掩了下去。
山路右边,是一条清见底的小溪,溪里各色卵石,千奇百怪,偶有小蝌蚪在石间游过,都能引得队伍一声惊喜高喊。
不是没见过,但是在这样的队伍和同伴身边,不由为大自然里看到的小生命欣喜雀跃,往日里一分的喜悦,都会因身边的人放大为十分的幸福。
乐小归人如其名,真成了一个鬼影子,在队伍里不停穿梭来穿梭去,算是彻底把学校里的鬼哥包袱丢了,隐约看得出以前的阳光捣蛋调子,一会朝廖飞舟泼水,一会朝尤瑕扔石头。
“你看,这石头怎么样,来赌个石。”乐小归捡了个看着外观不错的石头,高兴跳到尤瑕前面。
“五毛我都不要。”遆景嫌弃地瞥着说。
乐小归推开他,硬插在两人中间,“一边去,能别缠着我家瑕哥吗?”
遆景脸黑,“做电灯泡很过瘾?”
跟过来的余飏立马护短:“这么宽的路,我们想怎么站怎么站。”
“就是,我就站我瑕哥旁边,你去那边。”乐小归看也不看,随手指地方,还指着队伍最前边的帅哥美女们对余飏说:“你也别缠着我,找他们去。”
余飏脸跟着也黑了。
遆景幸灾乐祸:“听见没,去那边。”
乐小归瞪他:“没说你?”
他拽着尤瑕走,“走,带你去看看袁子的女班长。”
“乐小归!”
遆景看着被拐跑的尤瑕,恨铁不成钢地看余飏。
余飏瞟着脚步轻快跟着乐小归的尤瑕,瞪他:“你行你上。”
尤瑕跟乐小归他们走了很久,闹一路,最后袁天逸红着脸带着周瑶走了,乐小归早不知哪去了,留下路小道和季凡梦,一个比一个Jing神,一左一右攀着。
路小道张口闭口就是“校帝”,恨不得打听出校帝所有绯闻轶事写成传记,右边这个季凡梦,眼神更古怪,时而捂嘴偷笑,一口你和你的校帝,就差把他俩按在一起写成小说了。
尤瑕无话可说,也不让他俩冷场,只是恢复高冷,时不时嗯声。
这两人见怪不怪,一点不退缩。
又木然嗯了声,尤瑕往回看,没见到遆景身影。
“你们先走。”尤瑕蹙眉站住。
路小道还源源不断说着,听这话问“怎么了”,季凡梦很有想法的一把扯走他,嫌弃说:“有没有点眼色人家牵挂校帝……”
尤瑕站原地等了一会,又往回走,都没看到遆景。
知道他不会因为那点事真生什么气,打电话找他。
号还没拨,遆景声音忽然从后面冒出,“怎么,想我了?”
尤瑕回头,瞟了眼他身后的树林,“你几岁了?”
“别跟队伍了。”遆景拉着他往自己跳出来的林子走,“咱们走咱们的。”
说着,就拉着尤瑕往不同的路走开了,尤瑕纵容的笑了,任他拉着在林子里乱窜,最后还真让遆景找出条路,两人沿着一直走,视野逐渐开阔,竟是走到了一条宽阔的河前,河沿岸石头铺满地,前滩的水很清澈,仿佛大海边的沙滩上。
遆景和尤瑕脱了鞋袜,站在水涡边上,仿佛足部泡脚,石头和水都带着自然的凉意,无声中有安抚人心的力量,在林子里乱窜瞎胡跑在这一刻被抚平,两人喘息都渐渐安定。
尤瑕目光直直看着面前的河,扬眉问:“会游泳吗?”
遆景眨眨眼,“嗯。”
“会?”
遆景反问:“你不会?”
尤瑕顿了下:“会。”
在尤瑕小时候,还不知道尤岩是他二叔的时候,一家还没搬来和乐小归同住的那个院子里时,他住在一个村子里。
村子叫河岔,是因为村子坐落在两条河的岔口,村子前后都有一条河,所以这个村子的孩子都是游泳的好手,偏偏尤瑕例外。
尤瑕从小唇红齿白,皮肤白细嫩滑,摸上去小姑娘的肤若凝脂用上去也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