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想说毒害我的事,以后同居了再说吧,看到尤瑕一脸认真时,又咽回去了。
尤瑕瞥他,没说话。
遆景看着还真有点世外高人的风采,不过仍旧如临大敌。
尤瑕看他这样,没忍住笑了,“烟熏火燎的,你去那边等着吧。”
遆景摇头:“我看看。”
结果他就看到了尤瑕老练的颠勺,在大火中沉稳炒菜。
遆景:“……”
原本还想同居时秀一秀自己的厨艺,男朋友哪那都优秀怎么破……
路小道到处瞎跑着拍照,见到这一幕时,连拍了十几张,“绝了绝了,抓拍到这场景,就问谁还能比我更有资格做雰城吃瓜第一线的王,校霸,来来,往这里看。”
“哼。”季凡梦冷哼了一声,“路小道,吃瓜吃瓜,你个猹就在你的瓜田上蹿下跳去吧!”
千叮咛万嘱咐路小道拿相机给她拍照的季凡梦在看到相机里校帝和校霸的照片比她这个所谓的女朋友还多时,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路小道喊:“梦梦!你去哪!我今天不都拍了很多吗?”
路小道痛苦的摇头,对尤瑕诉苦:“女人啊,多少照片都是不够的。”
说完,他遗憾的看了眼这里,转身去追季凡梦了。
廖飞舟走过来,“靠!这种人都能交到女朋友,校帝,你看我差在哪里?!”
遆景挑眉,“你也想脱单?”
“那一万个愿意和做梦的想啊!”廖飞舟说。
遆景:“离游戏远点。”
廖飞舟:“……”
“算了,我还是单着吧。”
木头嗤嗤笑了,“你行不行啊。”
他走过来时,牵着一个女生,女孩胖胖的圆脸,笑的时候有虎牙和酒窝,很可爱。
刚下了决心的廖飞舟一看,又酸了。
刚从袁天逸和他那女班长的泡泡粉世界里逃出来,怎么在哪都能撞到这群气人货,在后面镰刀和旁边小男生要走过来时,廖飞舟说了句“我烤的rou熟了”,飞速遁了。
烧烤和菜都差不都了,一群人聚到了一起,吆喝着边吃边喝。
旁边小锅处,尤瑕还在忙。
遆景一边咬着嘴里的串,一边喂他:“菜不都炒完了,还做什么呢。”
尤瑕咬了一口,品着点点头,说等会再撒点孜然,又说:“给你开小灶。”
遆景凑过来亲了他一下,“还是我们瑕哥对我好。”
遆景开玩笑的说,是因为他没想到,自己在看到小灶时,差点当众失态了。
“……为什么想起来做这个?”
遆景收到了一碗长寿面,在他十九岁这年。
尤瑕将筷子放在碗上,握住了他有些抖的手:“尤洁以前会做给我吃,这次他让我学厨艺,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个……”
遆景虽然没透露过,但是那样的家庭,可能生日连普通的一碗长寿面面也不曾有过。
尤瑕捏了捏手指,“按道理是不能断的,但我技术还不到家,所以……”
“开学后我要经常吃这个。”遆景直接说。
尤瑕看他一眼,笑了:“不怕腻?”
遆景:“腻了也爱吃。”
尤瑕忽然啧啧了两声,笑出了声,围着他转,“这就感动了?”
遆景低头,掩盖了下,“还、还行……”
低着的眼前忽然出现一个项链,上面挂着两枚戒指,一个非常熟悉,图案是个收音机,而旁边也挂着个戒指,是……耳朵。
遆景抬头,不可思议看他。
尤瑕笑着将两枚戒指取下来,“脖子上挂快两个月了,挂不下去了,还是戴手上吧。”
“耳朵,怎么样,我选的。”
当我戴上你的收音机,我的世界因为你的声音而不孤单,而我把耳朵送给你,以后想说的话,才有了人听。
尤瑕摩挲着那枚戒指,认真看遆景,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咽了咽吐沫,声音依旧在颤:“景哥,我想给你戴戒指。”
周围欢闹声似乎忽然远去,明明有很多视线飘过来,为他们欢呼尖叫,但是遆景就是通通看不见,只有眼前这个人,满眼都是他,因他的话而心颤,呼吸乱得一塌糊涂。
遆景将宝贝的面放下,握住了他的手,“你……应该我来,我原本,原本今晚……你早有知道?”
尤瑕笑:“就木头今早看我的躲闪眼睛,就猜到了你想搞大动作,我做攻的,怎么能给你这种机会?”
全场吸气声,遆景无奈地看他,笑:“你啊……”
“怎么?”尤瑕点点下巴,示意那碗面,“嫌我的场面太小了?”
“不,比我的好多了。”
遆景拿过那枚收音机戒指,眼睛忍不住开始shi,当初匆匆给他,在一个破烂小旅馆,一切都糟糕透了,现在他能把他戴在他手上,有勇气说:“不用再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