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人太多了,总难免出几个智障!”
孙明珠灌了一口王老吉,润了润笑疼了的嗓子,缓过气来。
“想着那两个丫头的脸色就解气,就和学校食堂里烧糊了的红烧rou似的。她们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跑到你这里来指手画脚?真是腐眼看啥都是腐的。还‘不要拿盛朗卖腐’?搞得盛朗被你非礼了似的……”
林知夏在菜单上勾勾选选,说:“算了,一群不懂事的小姑娘,我看其中一个还是初中部的。不和她们一般见识。”
“这都怪盛朗。他可真是招蜂引蝶的蓝颜祸水体质。以前在永安,我们都还是小孩子呢,小姑娘们都怕他,一边又要偷偷看他。”
“你是说你自己?”林知夏朝孙明珠瞅去。
孙明珠的脸皮很厚:“年少无知的时候,被他的脸短暂迷惑过那么一阵子罢了。说真的,他也只有脸能看,所谓的‘七世的智商换这辈子的盛世美颜’。对了,别忘了给他点烤脑花,他确实需要补一补。”
“对很多女孩子来说,有脸就够了。”
孙明珠好奇地凑过去:“盛朗真的有喜欢的女生了?是谁?”
“我也不知道。”林知夏说,“连是不是我们学校的,他都不告诉我。但是去年就喜欢上人家了,还没追到手。”
“肯定不是我们学校的。”孙明珠一口咬定,“他稍微和哪个女生多说两句话,全校立刻都传遍了。他还在追人家呢,这事肯定瞒不住的!”
其实孙明珠这话,林知夏早就想过了。
林知夏早就怀疑那个“心眼妹”是盛朗在队上或者体校里认识的,对方没准年纪还比他大。
因为盛朗的魅力对同龄人或者后辈基本能通杀。也就年纪大一点的,成熟一些的,才不那么容易被他拿下。
“连你都不知道对方是谁,那盛朗恐怕是很认真的了。”孙明珠说。
林知夏手里的笔停了下来。
以胸膛为中心,一股酸热的刺麻感向四肢扩散,胃沉沉地往下坠,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而这感觉他并不陌生。几乎每次提到盛朗喜欢的那个女孩时,他都会感觉到。并且一次比一次强烈。
自己是羡慕盛朗,还是嫉妒他,林知夏都有点分不清了。他更是对自己会产生这样的情绪感到羞耻。
最好的朋友正在体会着人生中一种美妙的感情,他口头说着祝福,其实一直在暗暗嫉妒。
他居然是这样的人吗?
“不过这也挺符合盛朗的个性的。”孙明珠头头是道地分析着,“盛朗是个正宗的‘狗男人’,性子野,但是也很忠诚。一旦认准了谁,基本上这辈子就定了。所以哪怕招蜂引蝶了一点,也没什么关系。”
“是啊。”林知夏不走心地附和,“盛朗人挺不错的。”
孙明珠忽然感慨:“回头等他把人追到了,大概就要和我们疏远了。”
林知夏把菜单递了过去:“我选好了,你看看还要吃点什么。”
“女朋友大于朋友,这是规矩。”孙明珠说,“你看盛朗还没有把人追到,就把人家保护得那么好,这护食的劲儿哟。一想到将来要看他和那妹子在面前秀恩爱……”
“点菜吧!”林知夏终于不耐烦,“盛朗还没恋爱呢,你就先把狗粮接过来吃上了?”
“干吗火气那么大?”孙明珠有点小委屈。
火锅沸腾,第一批菜刚下进了锅里,盛朗就来了。
盛朗全然不知道林知夏他们走后发生了什么事。
其实追过去和林知夏谈判的女生回来后脸色很不对劲,都一副深受打击的崩溃样,还有一个都快哭出来了。
可盛朗压根儿看不出端倪,比赛结束后道了一声谢,利索地走人了。
到了火锅店,孙明珠脸上的诡异盛朗倒是看出来了。
但是这丫头一向古灵Jing怪的,脸色很少有正常的时候,盛朗也懒得问。
只有一点让盛朗不解:“明珠,你点那么多黄喉干吗?”
“刚才笑得太猛,补点嗓子。”孙明珠说着又露出一脸中邪的表情。
“补嗓子你吃黄喉?”盛朗哈哈笑,“回头笑出牛叫吗?”
“你都能吃猪脑子,我怎么就不能吃牛嗓子了?”孙明珠怒。
林知夏弱弱地纠正:“黄喉是主动脉血管,不是气管……”
盛朗和孙明珠正“你是猪你是牛”地互掐得正欢,没理林知夏。
“你不该吃猪脑,你该去啃电脑才管用。”孙明珠拍桌子,“一个妹子追了半年了还没追到手,你好大的出息。出去别说是我们永安的人,丢脸!”
盛朗猛地转头瞪着林知夏:“你把我给卖了?”
林知夏慢悠悠地涮着毛肚,眼皮都不抬一下。
“这种事有什么好保密的?”孙明珠讥笑,“你们到底到哪一步了?”
盛朗:“干吗告诉你?”
“搂过抱过,就差亲嘴和表白了。”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