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下床的时候,腿软差点没磕到床架,幸好易州伸手扶了一把他的腰。
“远儿得多锻炼了。”易州笑道。
宗远松了口气,反驳道:“我运动方面一直很好,是哥太记仇。”
如果知道扶了一把女演员就会引来这样的“灾祸”,宗远觉得当时他就应该退十米远。
谁知道易州白日里面上不显,夜里却是将打翻的醋坛子都报复到了他的身上。
“正好让你记得深刻些。”易州没有悔改的意思。
宗远自知理亏,也不再抗诉他。
陪他吃过早午饭,易州在郑淮一再催促下离开,临走前还依依不舍的,看得郑淮满脸黑线。
“你看宗远嫌弃你的表情。”刚扣上安全带,易州就听身边郑淮嘲讽他道。
易州不甚在意,有宗远人前的清冷作对比,与他相处时的温情就更添甜味儿,洋洋得意道:“郑哥你这种单身狗,多说多错。”
郑淮差点没一脚踢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易州:吃到了!
宗远:体能告急。
郑淮:是条狗!
第30章 地位不保
宗远绯闻事件并没有因为他发的那条微博逐渐平静下去,齐高阳做梦也想不到预备顺势而下的风波被秦观的一个转发而再次炒上各个平台的首位推送消息。
易州早上还躺在床上就被郑淮通知自己的正房位置不保,电话里郑淮那幸灾乐祸的语气让人牙痒痒。
半眯着眼解锁了手机,手机主页上的头条新闻就是各种对秦观和宗远的调侃,点进去一看,类似于《震惊,多年兄弟一朝变“情人”》的标题数不胜数,配图便是宗远和秦观在节目里搭肩拍的照片。
易州当然知道这只是各类大小平台凑热闹的玩笑话,但他对秦观那张脸的敌意还未退去,此时看到照片里的二人就觉得格外不顺眼。
他用着小号点进始作俑者的微博看了眼,秦观昨天深夜里转发了宗远的那个微博,委屈表情配上一句的文字写着:我不是小三[/嚎啕大哭]。
评论里大多“哈哈哈哈哈哈哈”之中掺杂着吃瓜网友安慰的话。
“不是不是不是,你不是小三,你是大房!”
“观观不哭,跳起来打营销号!”
“远观不可拆啊!”
......
易州有些迷惑,这叫秦观的小演员走的还是nai狗人设?
这特么,睡个觉的功夫,自家男朋友跟人家男的组上CP了,易州骂骂咧咧爬起床,给郑淮打了个电话。
“祖宗,我让你看看娱乐新闻打发消遣没让你看完娱乐新闻消遣我?!”郑淮在电话那头劈头盖脸把易州一顿骂。
易州翘个二郎腿坐在阳台的躺椅上,手边放着杯牛nai杯,太阳伞遮住了早上七点的太阳,“郑哥,你看人家都压我头上来了,我还不得刷刷存在感?”
“你自己闷着sao还不够,非得让人人都看到才行?”郑淮上回去宗远家接易州时听他说终身大事已成,当成玩笑话,后来琢磨着易州应该还没病入膏肓,又开始将信将疑了。
他实在想象不出来一个怂货和一个万年冰川是如何凑到一起的,这远远不是捅破一层纱的事,根本就是巍峨高山脚打通一条漫长隧道的工程量。
“我家远儿太单纯,容易被那些花花草草迷惑,我不看着心里总觉得不放心啊!”易州语重心长道。
郑淮:……
你说的那个单纯容易被人迷惑的男孩子,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出道至今近四年被人各种拉郎配对都自守高地,在齐高阳那种畜生级经纪人手里还没陪过酒。
也不知易州是真不要脸皮还是一双眼睛捐出去了,还在喋喋不休地跟他说着宗远是个多么无害又心软的人,郑淮听得牙酸,打断他的话道:“闭嘴成吗?州哥,我亲哥,我知道宗远好,但是你这么跟我念叨,你不怕我看上他?”
易州顿了顿,“没事,远儿眼光好。”
“我去特么的。”郑淮挂了电话。
易州看着被强制挂断的电话,捏着手机嘴角上扬。
知道宗远今天要去录制常驻逃生游戏综艺的最后一期,这个点儿应该还在去录制现场的车上,易州刚准备给宗远再去个电话甜蜜一番,就发现心上人的电话已经打过来了。
“远儿。”易州唤道。
宗远此刻确实正在车里,刚听白临提起秦观的微博后,他下意识就给易州去了个电话。
“嗯,哥。”
两人并非独处的时候,宗远就是那个冷冰冰的他,总有种放不开的感觉,易州知道他脸皮薄,自顾自问了一堆问题,小到早上吃了什么,大到新专辑的最新情况,宗远事无巨细地一一回答,惹得一边白临不停侧目看过去。
最近远哥有点怪怪的,好像总得给谁报备日常。
宗远看了白临两眼,听着手机里易州半调笑语气让他别太想他,绷着脸皮挂了电话,又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