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宗远脾气比其他人差一点儿,还得让赵总多多包涵,一回生二回熟,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白临没有进去,电话都没听完就匆匆离开了,他有些紧张,不知道齐高阳在跟谁打电话,他又想对远哥做什么?
这几个月远哥隔三差五地出入娱乐场所,可应酬结束后都会让白临去接他,次次带着满身酒气回到家里,他看着宗远熟练咽下药的动作,都觉得心里堵得很。
宗远是个歌手,这么祸害自己的嗓子简直就是对这个职业的放弃,况且,远哥的声音本该那么清澈。
他有些不放心地给宗远打了电话,想跟他说让结束后打电话给自己去接他,可拨通了一次又一次,始终没人接听,他握着手机也越来越慌。
不行,他得去远哥那守着,通过偷听到的电话,他总觉得齐高阳这次是别有用心的。
捏着钥匙跑出门,迎面吹来的冷风让他清醒:他根本不知道宗远在哪!
白临哆嗦着手给郑淮打了电话,他不知道易州的,他想他们那么亲密的关系,总能有个别的联系方式吧!
……
冰冷的房间里,一巴掌清脆声响回荡,宗远偏着脸,看向捂着□□抖腿的赵麟志,扯了扯嘴角,瞬间肿起的脸火辣辣的,他似乎没有感觉一般。
“想做我吗?”宗远被赵麟志的保镖按在地上无法动弹,眼里却含着倨傲。
赵麟志正“享受”着蛋碎的疼痛,刚刚醉酒中的宗远牟足了劲踹下的一脚几乎让他疼晕过去。
他看着宗远毫无醉意的双眸,知道自己被骗了,常在河边走,没想到在这shi了鞋,他怒火中烧,指着宗远半晌说不出话来。
宗远撑了撑手臂上的力道,弓腰慢慢站起来,想凑近看看赵麟志那想皱成菊花的脸,若不是进门会被搜身,或许他就不只是踹他一脚这么简单了。
他刚站稳,身后的人一脚踢在他的腿窝,膝盖重重地磕在地上,小腿就被人踩在脚下。
宗远嗤笑一声,这桀骜不驯的样子让赵麟志顾不上裆里的疼痛都想扒了他的皮,指着他吼道:“给我打死他!”
几个保镖得了指令,半点没手软地拳头朝他身上狂躁地砸下去,宗远挨了几拳头后就护着脑袋,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昏过去,一双眼睛保持清明。
一拳又一拳落下,在他的小腹上,后背上……他们的手上戴着指虎,砸在身上有种被敲断骨头的感觉。
刚开始的剧痛感到后来变得麻木,他已经体会不到了,只留着一丝神经维持着清醒,乍然间,不知谁抽出一根钢棍,砸在他的后背上,宗远瞳孔一瞠,吐出一口鲜血。
保他一团缩在地上,接连吐出的几口血让保镖们停了动作,他们不在赵三爷自己的地盘上,不能搞出人命。
躺着的赵麟志裆间的疼痛缓了些,看他被打成这个模样,心里有种难言的快感,不是想反抗吗,那就尝尝丢了命的滋味。
痛觉让赵麟志有些想念那些东西,他看了眼自己的保镖,示意对方把包裹里的东西拿来,扎进□□的时候,他打了个哆嗦。
过了瘾的赵麟志笑得狰狞,看着宗远讽刺道:“你要是肯乖一点,哪用受这些苦。”
宗远摊在地上,已然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断断续续道:“你…不…敢…弄…死我。”
这个时候了他竟然还在挑衅,赵麟志死死盯着他,就像看看这一身傲骨怎么长的,他怎么长的,自己就怎么将他掰折了。
他的目光挪到脚边的东西上,眼里跳跃着难言的兴奋,“我不想你死,我想看你开心地活着。”
他眼里闪着光,颤着腿一步步朝他走近,“别怕,你以后会很喜欢。”
宗远看着他与自己越来越近,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他费力咽了咽口水,连吞咽都难,更遑论提挪动自己的身体躲避他。
况且,他身后还立着几个保镖,他逃不掉。
针尖划过他的皮肤,哪怕疼地失去知觉,他依然能感受到那丝凉意,克制着自己别颤抖。
赵麟志像是发现了好玩的事情,带着报复性地Yin沉道:“你也会害怕,对不对。”
宗远他不怕死,他更怕人不人鬼不鬼的活,他口腔里弥漫着血腥味,突然有点后悔自己的冲动。
若是能走出去,他能不能克制住自己,他不想带着这样一个历史的标签活着,他更想去死。
“你有…种…就一刀杀…了我。”他喘着粗气道。
“我不舍得。”赵麟志笑了,握着针筒凑近他冷白色的皮肤,“多好看,可惜以后要斑斑点点了。”
宗远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闭上眼睛,听见一声巨响,他挪动不得,就感觉到赵麟志一身肥rou摊在了自己身上。
耳边传来撞击的声音,玻璃瓷器破碎的声音,和人的闷呼声。
太吵了,宗远闭上眼睛,他该庆幸,干净地死去,身体里流动的血也不用沾染上脏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君: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