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兴言迟疑了两秒,才张口道:“当然有仇,仗着老总的威风到处撒野,我当时一个刚转正的小员工,被辱骂了还要被警告替他名声着想。”
陆兴言傍上老总,哄得对方对他有求必应,平时行事眼睛长在头顶上,宗远都因为他被天元当驴使,却没想到白临这么个无人问津的小助理也没躲过。
“恶人做多了现在不就有报应了,以我看他这回被爆艳事儿一连损了好几个助力,以后再出点什么事估计就没这么简单收场了。”白临幸灾乐祸道。
宗远眉头一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又想不出所以然。
“不过就他拿点肚量,自己龌龊也当别人小人之心,还想把自己遭报应的锅盖在远哥你头上,真是不要脸。”白临说得开心,话止不住。
易州闻言轻咳了一声,往边上挪了挪,宗远没了人rou枕头,侧目看了眼易州,总觉得他在心虚。
脑袋里的念头一转,想起来什么,盯着易州,回应白临道:“我可不是君子,只是打击报复的事还没出手而已。”
易州被他盯地不自然,挪开视线看向窗外。
宗远却不依不饶,朝着易州发问道:“哥觉得我小人之心吗?”
易州无奈,被看破了也不遮掩,干脆揽住他的脖子将人带进自己怀里狠狠揉了一把他的头发,“你好得很,是你哥我心思不正,打击报复,成了不?”
宗远哈哈大笑,顺势倒在他身上不起来了,坐在前面的白临还有点迷糊,听着两人的话云里雾里,半晌反应过来,把脑袋缩回去了。
那他刚才的话,岂不是得罪自家大老板了?
这...
白临哭丧着脸,一天天的怎么这么倒霉啊!
......
《声声入耳》算不上多么权威的节目,但是关注度不低,宗远这边捧个奖杯回去后一心扎进新专辑中,对外界毫不关注,连郑淮跟易州提起是都说:“宗远配合度确实高,让做什么做什么,论起艺人的乖巧程度,比你高了不止是个档次。”
易州听他这么说笑着反问:“你替我做安排的时候说我不体谅你,现在碰到乖顺的就不适应了?不然我找几个刺头儿让你慢慢顺毛?”
郑淮气他调侃自己,不拿他当老板,一脚踹过去让易州跳老高,“你说话就说话,动脚不沉稳,有什么事你直说,宗远是我男朋友没错,但我又不会背后告密。”
郑淮翻了个白眼,“他太不争了,一心玩音乐,我几百年都没见着这么专注的艺人了,也不知道该开心还是该难过。”
易州笑哈哈,“咸吃萝卜淡Cao心,他爱干嘛就让他干嘛去,估计过不了多久办了演唱会连舞台都不愿意上了,你趁早培养新人吧!”
说完易州从桌子上拿出一份文件丢给他,“老李心里藏着鬼,自己不愿意欠我人情让远儿来跟我提,不过我看了一些,阮姗能力不错,加把火大红大紫也不是不可能。”
郑淮就旁边凳子坐下翻开文件看了看,里面是阮姗出道到现在的各种记录,细致到参与什么综艺里说了什么话都有些记录,他大致浏览了一遍,合上文件道:“没想到你身边还有这么心细的助手,看这些摘出来的话挺有代表性,小姑娘看得出人品不错,也不张扬。”
“远儿给我的,估计让白临整理的。”易州回答道,“不张扬未必是好事,没棱角随人拿捏。”
“像你家男朋友一样?”
易州眉头一挑,有点怨气道:“远儿那叫没棱角?他是太有主张。”
郑淮没有异议,想到白临那软趴趴的坐吃山空的德行,有心带他又有点力不从心,头疼。
宗远的新专辑还未出就已经先红了,全因为他在《声声入耳》里毫无保留地把新歌唱了,最后还因为决赛和易州合作另加首秀舞蹈一次次上热搜,该知道的知道了,本不该知道的也被迫知道了,几乎要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与他》不比当年刚回国那首《高朋满座》的知名度低。
新专辑出的那一天销量直冲往上,两个小时过去都没有回落的趋势,大有种不破纪录不停休的架势,数据看得同行人眼红。
购了专辑的粉丝们发现没有《与他》,惋惜不已,叫嚷着要宗远把这首也收入其中。
一时之间热闹非常,宗远没动静,有人发现一个新的官方号出世。
【同舟娱乐:欢迎加入。@宗远】
一众人莫名其妙,宗远新签约的公司不是华尚娱乐吗,什么时候又冒出一个同舟?
再一翻官方号的历史,没有任何记录,仿佛是一个凭空出世的小公司,抱回去宗远这尊大佛,里里外外透出着古怪。
当成是一场闹剧的人却看见许久不曾登陆微博的宗远这时却转发回应了官方号。
【宗远:不甚荣幸。@同舟娱乐】
——你们搞这么浪漫干嘛,我有种自家房子被人搬走了的失落感!
——我到现在还是懵的,谁来敲醒我!!
——这这这是哪来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