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仔细想来,他道:“我希望是个女儿,免得闹腾,长得最好像你一样可爱,当然像我也行,只是像我肯定不招人喜欢。”
陵游被他说的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他看清过一次鸦隐的长相,不过一眼却至今未忘。
在他看来鸦隐的模样无疑是俊美的,刀削斧凿一般,一切都是恰到好处,只是嘴唇过于艳红,显出一股令人生怖的邪狞来。
“你笑什么?”鸦隐给小火炉添上碳,又在炉子上炖了一盅酸梅汤。
陵游笑的够了,才道:“我突然想起你的长相,你现在这样说话,总觉得和你的长相不搭。”
鸦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挤到贵妃塌上去躺着,“你竟然还记得我长什么模样,当初是不是对我一眼万年了?”
他这一问完就闭了嘴,似乎自己也觉察到了那个时候的自己好像并没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但陵游却嗯了一声,肯定了鸦隐的说法。
鸦隐还没来得及求证真假,陵游就接着道:“我倒是觉得都很好,是女孩儿或者是男孩儿,长得像你或者是像我——对了,我长什么模样,要是不好看,那还是长得像你好。”
“你嘛……”鸦隐的手指细细的描绘这陵游的眉眼,“眼睛很大,嘴巴和鼻子很小,在这世间是最好看不过的了。”
他说罢,亲了一口陵游的鼻尖,陵游猛的把亲的热乎乎的鼻尖捂了起来,怒到,“你怎么这么不知羞,孩子看着呢!”
“他怎么看?”鸦隐轻笑一声,“他还没睁眼呢。”
陵游想到自己那个短暂却犹如亲临的梦,他脸色奇异的一变,“他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要知道的多。”
鸦隐看陵游的脸色就知道他肯定是又察觉到了自己不知道的事,于是从贵妃塌上起来,去小火炉上搅动炖盅里的酸梅汤,道:“那我以后表现好一点儿,好给他做个表率。”
陵游倒也没反驳他,躺在贵妃塌上来来回回的摇晃着,心里对那个还未出生的孩子道:“宝宝,你可得争气,你父亲都为你争做表率了。”
他心里想到这些,突然一顿,从贵妃塌上爬起来,蹲到小火炉边,问问鸦隐,“小灰,以后你是父亲,我也是父亲,万一要有人问孩子的母亲怎么办?”
鸦隐沉思了一会儿,笑到,“这还不简单,就说这孩子是我们两个从老虎窝里救出来的。”
多多猛的发出一声虎啸,不满道:“我们山头的老虎都不吃人的,以前有个小孩儿迷路,还是我给带出去的,怎么会从虎窝里救小孩儿呢,别人才不信呢!”
陵游附和的点点头,“确实不能这样说,万一孩子信了伤心难过不说,这不是给多多添了黑点吗?这不行,所以要是有人问孩子母亲怎么办?”
鸦隐看了看眉头紧皱的陵游,从他的脸到他的肚子再到他的脚尖,实在没敢说出别的,只好道:“那不然,我今天起穿个女装,就是我是他娘?”
陵游噗嗤一声大笑起来,趴在多多软绵绵的虎皮上道:“那他娘亲还挺好看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孙子就快要出生啦!
这一周加班好忙好忙,前几天都加班到十点多,刚毕业我就遭到了社会的毒打,痛并快乐着感谢在2020-10-26 17:32:51~2020-10-28 21:32:3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ye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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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转眼即是十一月,山头落了一层薄雪,鸦隐怕院里泥泞摔了陵游,赶着天晴的时候给院子铺了青石板地面,是以这山头的山Jing野怪们就更喜欢来这儿玩儿了。
朵朵由翠绿变成了霜红,在小院儿的门边扎了根,草儿整日整日的捧着自己半干不枯的花唉声叹气,仿佛一个没了青春却还有诸多心愿未了的老妇,只多多过得逍遥自在,每日打猎睡觉,明明入了冬,能打的猎物少了,却生生长了一厚层膘出来。
陵游站在窗边,没过一会儿,鸦隐就从身后给他披了件披风,“怎么站这儿,当心着凉了。”
怀胎的时间越久,陵游的灵力就越弱,将近一年过去,他现在几乎已经算是半个凡人了,只那一双布满红线的眼睛,让人半点儿不会怀疑他是个凡人。
这眼睛实在是有些可怖了,陵游本想重新用黑纱遮上,但鸦隐担心这眼睛正在生长,遮了黑纱会不透气,于是让他就这么晾着了,为了哄陵游晾着眼睛,鸦隐每日是必然要夸奖这双眼睛几句的。
说了着凉陵游也没离开窗边,鸦隐就从后面抱着他,和他一起看窗外,“可是看得清些了,在看什么?”
“都是些模糊的影子罢了。”陵游反手抱住鸦隐的腰,指着院里撒欢的多多道:“那是多多吗,我看他像一团黑白相间的乱麻似的。”
“是他。”鸦隐亲亲陵游的头顶,把人从窗边牵到门边坐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