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骨rou分离17年,全是耿建忠的错。
现在她就要风风光光回桂城,从耿建忠手里抢回她的老公,她的儿子。以及她的尊严。
并且这一次。
她绝不会输。
但耿蒙无论如何是耿建忠养大的,她不想让耿蒙为难,她笑:“没什么,你想吃什么?妈让人去买,咱们在车上吃,飞机餐都是快餐,没有营养。”
沈扬琴不说,耿蒙也能猜到。
他妈不怪他爸,却会怪他爷爷。其实不只沈扬琴,他对耿建忠其实也有想法,就为了门第,拆散他爸和他妈。
只是总归是他爷爷,他还是不希望事情继续闹更僵。
这一想,他暂时忘记了和傅景司的事,一路和沈扬琴说着话,直到飞机起飞,才想起还没打电话告诉傅景司他回桂城的事。
他看着窗外渐渐下沉的锦城。
头疼地想。
只能等落地再联系他了。
飞到半途,忽然下起雨,耿蒙听着雨声,有些困,沈扬琴要来条毯子给他盖好,拉过他头靠在肩膀:“睡吧,等到锦城妈再叫你。”
沈扬琴身上有股好闻的香皂味,闻着特别有家的感觉,耿蒙抱住她胳膊,闭上眼很快就睡着了。
不知过去多久,耿蒙被沈扬琴叫起来,他眼睛都没睁开,迷迷糊糊跟着她下飞机。
接机是耿文曲和沈蒙。
耿文曲的手机号一直没换,沈扬琴早上给他来的电话,他激动得撂下手机就带着沈蒙赶到机场,守着出口一整天,滴水未进,也不敢离开片刻,唯恐错过沈扬琴他们的班机,尽管沈扬琴告诉他班次是半夜到。
母子俩刚到出口,还没出来,玻璃上能看到模糊的侧影,耿文曲还是一眼认出来沈扬琴。胖了些,头发也长了点。
但确确实实是他朝思暮想的爱人。
凌晨的接机口只有两父子,耿文曲再也按捺不住激动的情绪,红着双眼快步往里跑,沈扬琴刚和耿蒙说完话回头,视线一晃,就被拥入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
陌生又熟悉的气息包围着她。
她一怔。
眼泪随即顺着眼角落下来。
她松开行李箱,反手也抱住耿文曲。
两人谁都没有开口,就这么在凌晨的机场紧紧拥抱着阔别17年的爱人。
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这样拥抱,就是最好的语言。
耿蒙做为头号电灯泡,非常识相地没有打扰他爸妈,拉过所有行李箱,拖着往外走。出口处沈蒙看着他,眼睛也有点红。
“唉,先说好,别过来抱我。”耿蒙吐槽,“我最不喜欢这套,rou麻。”
沈蒙抬起的脚悄悄放回去。
被沈扬琴和耿文曲感染,他刚还真想给他哥一个热烈的拥抱,既然不喜欢拥抱,那……他嘴角上扬,露出灿烂的笑容:“哥,欢迎回家!”
耿蒙也笑:“嘿,也欢迎我老弟回家!”
欢迎来欢迎去,一家合家团圆,耿蒙又忘记开机,给傅景司打电话了。
不远处,一个灰白头发的老人目睹一家团聚的场面,什么也没说,拄着手杖,默默转身来开机场。
跟在他身旁的助理小心翼翼问:“董事长,您不上去带耿总回家?”
耿建忠摆摆手:“走吧。”
“是。”
等坐上车,车驶上机场大道,耿建忠才无奈笑了声。
长着同样的脸,性情还真是南辕北辙。如此不像的两个孙子,他竟然最近才发现身边的孙子早换了人,真是老了啊。
果然omega孙子更贴心,比耿蒙那暴脾气温和多了。
他闭上眼。
两个孙子,挺好。
*
耿文曲和沈蒙一天没吃饭,一家四口又去吃了顿宵夜,吃完饭去沈扬琴早买好房子,老城区的一栋两层别墅。
耿蒙回来的路上已经睁不开眼了,回到新家也没看装修,洗漱完毕就进了一间次卧睡觉,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
等醒来,他总算想起,他失联了一天一夜。
他赶紧开机,果然弹出来几百条未接电话和短信,他正要给傅景司拨过去,杜许电话先进来了。
“靠。”耿蒙抓抓头发,接通,“有什么事麻溜说,我忙着打电话。”
“哥。”杜许声音有些沙,“听沈蒙说你昨天回桂城了,怎么没提前告诉我一声啊?”
“又不是什么大事。”耿蒙莫名其妙,他看了眼时间,都快五点了,他急忙问,“还有其他事没?没有我先挂了,急事。”
杜许笑了声:“急着联系傅景司啊。”
“……”耿蒙噎住,他表现得很明显吗?他咳嗽一声,“你怎么知道?”
沉默几秒,杜许才开口,却不是回答耿蒙,而是说:“哥,对不起,我上次骗了你。”
“啊?”
“男生确实会互帮互助,我没有。”杜许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