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思。
两人同居呗。
耿蒙倒不是没想过同居,坦白说,他很想傅景司,每个熬夜的夜晚,他都想要是傅景司能在旁边,他肯定能多做两道题。
当然,有时候青春期的躁动是不可避免的。
他偶尔会梦到他和傅景司在开车。
打架一样,场面极其少儿不宜。
等后面睡醒,也不记得谁在上谁在下,反正梦完浑身清爽。
不如今天,假车开成云霄飞车?
耿蒙蠢蠢欲动。
想入菲菲的间歇,电梯到一楼,出去门口的花坛旁边停着辆崭新的,挺sao包的火红色单车,耿蒙想起傅景司的内裤,眼皮猛跳:“这单车不会是……”看到傅景司过去解锁,他声音越来越低,“你的吧。”
傅景司轻松跨上去,拍拍后座:“上来。”
起初耿蒙是不乐意的,向来只有他带人,没有人带他的份。不过傅景司带他……他立马跳上去。
“走!”
一路上,两个成为校园里最亮眼的风景线,路边的学生纷纷停下来侧目,还有人尖叫着拿手机拍照。
出了校门,往左骑了几分钟,再拐进一条小路,也是几分钟后在一个绿树成荫的老小区停住。
傅景司双腿支在地上:“到了。”
耿蒙愣住:“租这儿?”
“嗯。”傅景司说,“我看过视频,小区环境不错,邻居基本是本地人,物业也很负责。”
“不是。”耿蒙皱眉,“这儿离A大至少三个小时地铁。”
他以为傅景司租的会是中间地段,这样他们两个上学都方便,现在看来,是只考虑到他,不顾自己了。
“要不了三小时。”傅景司笑,“我算过,两小时二十五分钟。”
有很大差别吗?耿蒙跨脸,转身往外走:“不租了,换个地方。”
傅景司拉住他:“住这儿你早上能多睡会儿。”
耿蒙炸了:“我多睡你就要早起!”
高三那段时间,耿蒙瘦得厉害,高考一结束,沈扬琴成天在家给他做营养餐,短短三个月,他比离开锦城时还胖了一圈,现在生气,两边脸颊无意识鼓起,两只吐泡泡的金鱼,在阳光下晶莹剔透的可爱。
现在谁路过,都不会想到他曾是个校霸。
白色的T,淡蓝的牛仔裤,黑色运动鞋,背着基础款的双肩黑色书包,再加上一头黑色顺毛,活脱脱一个爱学习的尖子生模样。
傅景司看得挪不开眼,忽然伸手拉过他抱在怀里,三十五度的高温也不觉得热,低笑一声:“我习惯早起。而且你累,应该多睡。”
“我累什……”耿蒙话没说完,傅景司就松开他停好车,牵着他进小区,“先去看看房子,不一定满意。”
于是耿蒙迷迷糊糊就和傅景司去签协议。
老实话,耿蒙对新房子很满意。
两室一厅一厨一卫,还附带一个十五平的阳台。房东夫妇退休前是大学老师,儿子在国外定居,接他们过去,所以才出租房子。女主人很喜欢花草,十五平的阳台种满绿植,在盛夏也绿意盎然,满室清爽。
耿蒙尤其喜欢那张摇椅。
屋顶挂满绿色的吊兰,旁边还有张木头圆桌,放学回来躺着休息,手边放着冒冷气的冰可乐,想想就很惬意。
耿蒙一个细微的表情,傅景司就看出他喜欢这个房子,立即和房东签订合同。
耿蒙还在阳台参观花草,挺多他都不认识,等听到关门声,他回头才发现房东夫妇走了。他问:“签了?”
“签了。”
耿蒙点头,他起身回到客厅,绕了一圈又去看卧室,这一看,他脑子又开起车,卧室只有一间,另一间稍小的是书房。
反正卧室的床挺宽敞,目测是两米宽,懒得分房,两个人凑合睡一间,反正都是男人,没什么不好意思。
今天晚上。
他要找机会把傅景司睡了!
耿蒙嘴角悄悄勾起。
晚饭是傅景司做,简单的三菜一汤,天气热,他做的菜都很清淡爽口,耿蒙一口气吃了三碗饭。
吃完耿蒙说出门买点东西,放下筷子就跑了,傅景司笑笑,收拾碗筷去厨房洗碗。等他洗好出来,玄关门口耿蒙的鞋一只在北,一只在南,已经回来了。
傅景司走过去拎起两只鞋,和他的鞋并排整齐摆着。
卧室门关着,隐隐传出音乐声,是纯音乐的《吃醋》。
他走到卧室门前,曲起食指叩门:“蒙蒙?”
“先别进来!等一会儿!”耿蒙声音传来。
傅景司就没动,安静等着,几分钟后,耿蒙说:“门没关,自己进来!”
耿蒙声音难掩兴奋,傅景司心下奇怪,他按下门把手,“咔嚓”,门缓缓打开,卧室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床头亮着一盏橘色的床头灯。
傅景司没看到耿蒙,疑惑进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