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胡秉仁道,“那间房间好久没有人住了,也没有什么东西,仙君若是搜怕是也搜不到什么。”
闻漠:“既然搜不到什么,那让我们搜搜也无事啊。”
“也许那魔物只是随便进了一间屋子,今晚也可能进别的屋子找东西,仙君要不先从别的屋子开始搜查?”
“绝不可能是随便进。”谢霜仪道,“昨晚魔物毫不犹豫,直接进了那屋内,而且还在屋中四处漂浮,寻找东西。”
闻漠心想这胡老爷到底是真的觉得魔物进那屋子只是偶然,还是有什么东西不想让他们找到,道:“胡老爷,反正都是要找的,从哪间开始不都一样嘛。”
“可这屋子…”
胡秉仁话还未说完,就被一俊朗有力的声音打断:“大哥,我回来了!”
一风尘仆仆,身穿灰色衣裳,与胡秉仁长得有七八分相似,二十岁左右的青年昂首阔步地走进来,看见家中有客人,楞了一下,“大哥,这是?”
“我来介绍介绍,”胡秉仁拉过青年,介绍道,“两位仙君,这是舍弟胡秉礼,几月前离家做生意,今天可算是回来了。”胡秉仁兴奋地拍了一下胡秉礼的臂膀,“秉礼,这是请来帮忙降妖除魔的两位仙君。”
“降妖除魔?”胡秉礼显然对魔物的事情一无所知,胡秉仁将所有的事情告知之后,胡秉礼风尘仆仆的神色上多了几分的焦虑,他道,“所以只要把魔物除掉,文君便会无事?”
谢霜仪:“正是。”
“既然是为了除魔,那间屋子搜查也无妨。”
胡秉仁喝止中带着关心:“秉礼!”
“大哥,无事,反正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不会有事的。”
“唉…既然如此,随你。”
等胡秉礼收拾一番,众人便去了东北角的那间屋子,由胡秉礼带头。
胡秉礼推开门,这屋子昨晚看起来整洁干净,开门进去除了颇有些冷之外,与他处并无不同。
胡秉礼挪身,道:“两位随意。”
谢霜仪一脚跨进去,回忆昨天晚上魔物都找了哪些地方。窗前、桌上、床铺、床底、花坛,但是这些地方出了昨天晚上还没有消散的魔气之外,什么也没有。
胡秉礼站在一旁随意他们搜查,但是胡秉仁的神色却是有些紧张,额头竟是冒起了小汗珠。
一番搜查无果后,闻漠道:“此屋虽然没有东西,但是魔物绝对不是随便选的房间进来,刚才胡兄说‘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是什么过去那么久了?”
“此乃我家私事,无…”
“告诉他们也无碍,”胡秉礼截话道,“若两位仙君执意去打听,总会打听到乱七八糟的东西,还不如我自己说。”
胡秉仁对这个弟弟一点办法都没有。
胡秉礼道:“这是我与亡妻以前住的地方。”
谢霜仪:“亡妻?”
“是,亡妻生前嫁与我之后便和我在这间屋子生活,但是亡妻身体不好,今年便因病去世了,我不堪忍受在此屋,独自一人思念亡妻之苦,便搬到了他处,也就是文君现在住的地方。”
胡秉礼面色坦然,“先前我大哥不允许搜查此屋,就是怕我触景生情,我大哥最宠我,不想让我再经历一点儿伤痛,若有言语上的不当,我代替大哥在这里向两位仙君赔不是。”胡秉礼行了抱手弯腰的大礼。
“无事。”谢霜仪抬脚走出了房间。
闻漠跟着走,走远了闻漠才道:“这胡秉礼倒是有些假情假意了。”
“何以见得?”
“他说他忍受不了对亡妻的思念才搬到别的院子,但是他的原配今年刚死他就娶了张文君,不像是深情之人该有的表现啊。”
“还有,”闻漠接着道,“这两人对搜查屋子的态度截然不同,胡秉仁百般阻止,而胡秉礼一副坦坦荡荡随便查的样子。刚才搜查的时候两人也是态度千差万别,胡秉仁紧张得都冒汗了,而胡秉礼看起来悠然从容。”
“要不我们…闻漠悄声道,“用那个什么保护符篆重新回屋子看看?也许那屋子有什么密道。”
在一隐蔽处,谢霜仪施了保护符篆,两人又回到了刚才搜查的那间屋子,胡秉礼和胡秉仁还没有走,他们坐在房中。
胡秉仁一改刚才对弟弟十分纵容的样子,愤怒道:“为什么要让他们进来!若是真的找到了什么,你我都要完蛋!”
“怕什么?”胡秉礼倒是十分镇定,“这个屋子的东西都被我处理了,那个贱人留下的东西早被我烧了,他们就算挖地三尺也找不出什么。”
“真的?”
“自然。”
胡秉仁依旧很担心的模样:“可…可他们是仙君,修仙的,神通广大,万一找到了怎么办?”
“怕什么,人早就死了,还能诈尸吃了我们不成?”
闻言胡秉仁满头冒冷汗:“谨言!最近家中怪事连连,说不定就是那贱人死后搞鬼!”
“哼,那不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