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物是一团黑气,根本看不出样貌,方晓被魔物和李柔焉吓到,忍不住发抖往胡秉仁身上靠,但是胡秉仁把她甩开,头贴在地上,方晓重新抓着胡秉仁的袖子不敢放手。
她道:“怎么可能!夫君他…他不可能有孩子!”
“是啊,你们都觉得不可能,可是你们怎么能这么确定不是?”
李柔焉看着丁大人道,“大人,我无意中知道胡秉仁原来身体有问题,根本不能让女子受孕,所以他才会一直强迫于我,根本没有任何顾虑!”
胡秉仁的秘密就这样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他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握拳瘫在地上发抖。
“大人!”李柔焉的眼泪在眼中打撺,但是李柔焉死撑着不让这颗泪珠掉下去,“胡秉仁原本不可能有儿子,但是偏偏上天在他作恶的时候给了他一个孩子,这孩子是胡秉仁在有一次强迫我之后有的。我当时非常害怕,胡秉礼与我成亲之后就出门谈生意,好几月没有回家,我根本不可能有身孕。”
“胡秉礼发现我有孕之后硬生生将孩子打死的!”
“胡秉礼打我的时候胡秉仁来了,他们关上门,把我扔在一边,我怎么哀求都没用,让他们救我。但是…但是…”
“胡秉礼这个畜生,他早就知道胡秉仁强迫我一事,他是故意让胡秉仁强迫我的!”
“我随后…随后气若游丝,但是这两个畜生竟然…竟然生生将我折磨致死!”
“还把我的脸划伤,连一个草席都不给我就这样把我扔进了乱葬岗,我不甘心!”
“我不甘心!我安分守己,为何上天要这样折磨我!”
“我变成了厉鬼,花了几个月的时间将肚中已死的孩子炼化成魔,就是有一天要让他亲手杀了你!”
“胡秉礼你知不知道啊。”李柔焉温声细语道,“张文君有孕了,但是我让胡秉仁的孩子把你的孩子吃了。”
“我要让你们痛不欲生,悔恨终生!!”
胡秉礼却对李柔焉的话无动于衷,此刻竟然不抖了,冷静道:“你要怎么证明这个孩子是我大哥的,既然我大哥身体有问题,怎么可能到你这儿就有了?”他看向胡秉仁,“是吧,大哥,你根本没有做过此等事情,她也证明不了,李柔焉根本就是在胡言乱语!”
胡秉仁一语被胡秉礼惊醒,这个时候不是证明他身体有问题的时候,这个时候是要证明他胡家的清白,证明他们根本没有对李柔焉做出这种事情。
不然胡府完了。
他颤抖道:“是…正是,我承认我的身体有问题,不能让女子有孕,这也是我唯一对不住夫人的地方,不能给她一个孩子。”胡秉仁把方晓抱进怀里,方晓垂首在他怀中哭泣,好一副深情款款,相濡以沫的场景。
“但是我真的没有做过李柔焉说的这种事情,大人明鉴啊!”
丁老爷审理过很多案件,但是这件案子让他太震惊了。
看胡秉礼冷静的样子,与李柔焉的情感迸发形成对比,丁老爷的情感天平已经慢慢偏向李柔焉了。
李柔焉就是那个受害者。然而理性告诉丁老爷,没有证据,李柔焉所说的一切全没有证据。
李柔焉简直要被他们这番夫妻情深的样貌给恶心吐了:“胡秉仁,你知不知道你的夫人和自己的弟弟偷情啊,嗯?若你知道你可真是个人才,喜欢上别人家的夫人,还喜欢自己的夫人被别人…”
“哈哈哈哈哈哈!”李柔焉咬牙切齿,“伪君子!一家子的伪君子!”
“方晓,你也是有问题。”李柔焉忽然平静下来,像是疯狂前孕育的平静,“一女侍二夫,还是兄弟,你好有本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厅前的百姓完全无法想象胡府后院竟是这样的一些人。
“简直畜生!”
“猪狗不如!”
“这种人不死还留着干什么!”
丁老爷看场面逐渐超出掌控,连喊几声肃静,但是厅前还是一片乱哄哄,他对李柔焉道:“李柔焉,本官定会为你讨回公道,肃静!肃静!肃静!”
李柔焉安静下来,厅前也安静下来。
李柔焉双眼满怀期望地看着丁大人:“丁大人,你说这几项罪名,不对,那么多项罪名,是不是要处死他们才可以啊?是不是要让他们陪我成为孤魂野鬼才可以啊?”
丁老爷的理性和感性在纠缠,不忍道:“尚且缺乏证据,不能定罪。”
“证据?”李柔焉的眼泪沿着眼睛流下来,停在笑着的嘴角,她柔声道,“我就是受害者啊,我在这里难道不是证据吗?”
“我已经变成鬼再来讨公道了,还不是证据吗?”
丁老爷没说话。
胡秉礼站起来,大声道:“听见没有,没有证据你就是捏造事实,胡言乱语,企图坏我胡家安宁!毁我胡家名声!”
胡秉礼看着李柔焉,“枉我以前那么爱你,你就这样对我?”
李柔焉大笑:“爱我?你说你爱我?哈哈哈哈哈哈,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