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师傅没有来,倒是来了陆路,那个崖修峰的小师弟。
谢霜仪挣扎着问道:“陆路,快解开,我出去!”
陆路神色慌乱,微微发抖,反手关了门,下了一道保护令在门上:“不行!大师兄吩咐过,一定不能让你出去!”
谢霜仪看他神色不对,行事小心,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陆路站到床前,手放在剑柄上,“师兄让我加强防备守着你,寸步不离。”
屋外传来打斗声,间或还有惨叫声。
谢霜仪挣扎得更加厉害,他也不知道自己被什么给禁锢住了,无法起身:“快帮我解开!出事了!告诉我!”
“大师兄吩咐过了,无论出什么事情都不能让你出去!”
谢霜仪大喊:“天式!”
天式从天而降,打破了屋顶,凌于半空。
自从谢霜仪有所突破之后,他与天式的联系越来越强了。
谢霜仪道:“天式,解封!”
“不行!”陆路挡在天式面前,拔剑劈向天式,却被天式一剑摔倒了旁边,把桌椅都给掀翻了。
天式在谢霜仪身边用力散发着光芒,不断刺向谢霜仪的手肘和脚踝的位置。
陆路又站起来,大喊一声打向天式,再次被天式弹回去。
谢霜仪道:“陆路,如今山门出了事情,难道你要让我坐视不管吗!”
陆路红了眼睛,原本想再次砍向天式的剑也在发抖。
谢霜仪再接再厉,“若是师门有事,你我就是罪人!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师门出事,却和我在这里苟且偷生吗!?”
陆路一番挣扎,将剑归鞘,握住谢霜仪的手腕:“我只是看见师兄这样帮你一弄,你的手就解开了,不知道行不行。”
“死马当作活马医,快!”
外面的打斗声越来越激烈,谢霜仪看见有血溅在窗户上。
“快!”
谢霜仪越着急,陆路越抖:“好…好。”
谢霜仪问:“我被关在这里好久了?”
陆路画了两个阵符,都不对,手抖道:“没…没多久,三…三天。”顾齐殤那一掌没收力。
试了好几次之后,谢霜仪的手终于能动了,陆路大喜,再将脚腕和另一只手解开。
谢霜仪恢复自由后立刻拿上天式,一剑劈开陆路布下的保护阵法,踏出门外。
光线暗淡,兵刃交响,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妖魔的尸体和…苍悦派弟子的尸体,还有人在不断打斗,天空也一片暗淡,有人在上空交手,光芒忽而大闪又忽而暗淡。
乔风纯看见谢霜仪,大喊:“师兄,助我!”
乔风纯被四五个妖魔的东西围住,腰间已然受伤!
广场之上有鬼界、魔界和妖界之人。
鬼界之人与凡尘之人的外表相似,但是脸色就像墙粉一样,只剩白色,眼珠无神;魔界之人不仅能变成人的模样,同时也能变成一团魔气,但无论是人形还是魔气,身上都围绕着一股黑气;妖界之人长得奇形怪状,身上有部分野兽的特征,力道极重。
谢霜仪飞身向前,天式列成四四十六把剑阵,刺向妖魔,只一招,妖魔便被杀尽。
乔风纯看谢霜仪来了,盘腿坐于地上,运气止血。
陆路也赶来,两人背靠背,共同抗敌,保护着乔风纯。
敌人不断涌来,似是无穷无尽。
谢霜仪一剑一个妖物,问:“怎么回事!”
陆路颤抖着道:“妖界、魔界、鬼界三界联手攻打修仙派,修仙派如今也是联手共同抗敌!”一团黑色的魔物突然缠住陆路,谢霜仪替他解围。
陆路松了一口气:“多谢师兄。”
“集中注意力!”谢霜仪杀了一个鬼界之人,血淋在脸上,“师尊他们呢!”
“前…前面和三界大将拼杀!”
崖修峰的弟子上前杀敌,明温峰的弟子在后面布阵帮助崖修峰的弟子杀敌,药诗峰的在后方为受伤的弟子治疗,只要不是致命伤,半刻之后受伤之人就能再次与敌人拼杀。
但是治疗的速度赶不上受伤增加的人数。
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谢霜仪问:“大师兄去哪儿了!”
乔风纯腰间的血止住了,他站起来挥舞着剑,一剑杀死一个鬼界之人:“大师兄和师傅在前面!”
场上苍悦派的弟子的伤亡越来越重,而三界邪物虽有死伤,但是死亡的数量没有苍悦派的人多。
谢霜仪凌空飞起,天式直冲云层,分裂变成八八六十四八卦剑阵,大喊:“苍悦派弟子,撤!”
苍悦派弟子反应极快,纷纷御剑凌于上空。鬼界和部分妖界的邪物不会飞行之术,凌于上空的弟子与飞上来的魔物和部分妖物打斗。
等广场之上看不见苍悦派的弟子,谢霜仪将剑阵越变越大、越变越大,大喊:“苍悦派弟子,助!”
有实力助谢霜仪一臂之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