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老外比你厉害?”
陈暄满脸不忿,“不能这么说,又没交过手。再说这种事需要极其专注。我在你面前根本没法专心好吗?”边说,他边凑过来具体示范如何不专心。
“那这次呢?我怎么自动‘听’到你的想法?”南一明赶紧接着问。
“说不定你又长异能了。”好像每次出事他都多一点。啥时是头?“不过我仔细回忆一下,确实想不起来‘听’到你,而是好像只是‘感觉’到你在害怕,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所以我猜,即使你真的长个神经异能,或许还在初级阶段之类的,没法发出清晰明确的意识。”
很有道理。
“说不定你哪天再大喜大悲,我就感觉到了。”
视野边缘,风四正拎着水袋往回走。
“你在他俩身上用的什么,怎么不论远近都看不到?”已经认识了,远距离的间接影响应该不起作用。
“也是暗示,只是更好点。昨晚不是和他们呆了一晚吗?让他们的大脑习惯看不见我们了,所以很难被发现。我估计即使现在撤了异能,他们还得习惯性地‘看不见’,或许明早能恢复……”
陈暄突然“啧”了一声——他才想起来把那两个支走这么久,竟然只是和美人坐着说话。
又受骗了!
他又气又馋,瞪眼看着罪魁祸首。看着看着,南一明终于憋不住,“噗哧”笑了,一时眼光流转,洞内生辉。
陈暄瞥一眼外面风四还有一段距离,扑过去把人压在地上强吻。
第31章 笑风逐其人
风四走进山洞,果然只冲空气说句“我回来了”,然后开始过滤打回来的水,对一旁的“暴行”视而不见。
南一明被坏人压住四肢,遮住口鼻,心脏快跳出喉咙。其实他这样子,才不想出声引人注意,于是连连使眼色。
“我刚才在周围飞了一圈,西南方向看见有特安局的人。”
“大概多远?”陈暄这才放开南一明,毫无声息地扶他起来坐好,戴上面罩。
“三十多公里吧。他们搜得很仔细,估计今晚到不了,但是有狗和飞行器。”
“其它方向没看到?”
“没有。呃……”南一明刚才呛了一下,憋了这么半天没出声已经是极限。风四听到咳嗽,终于“发现”他俩。
不过……怎么总觉得这两个人坐得有点太近呢?而且南一明的脸蒙上了不知道怎么样,可就算咳嗽,也不至于红到耳根吧?他想起力量四和他私下小声嘀咕的事情,有点不知所措。
“我们还是小心些,吃了东西就走。”坏人丝毫不露,端着老板的架子吩咐。
风四可能有点腼腆,听“老板”做了决定便不再说话,老老实实打点行装,准备上路。
如果不介绍他是混黑市的,南一明估计能错认他是个普普通通的公务员,还是不接触群众那种。
这和力量四的差别就很大了。除了差别大,那位还有各种“大”:个子大,块头大,嗓门大,胆子大,主意大,脾气大,看着像土匪,走在街上大概没人敢靠前。
这不,他浑身野气,挂着一身野兔回来了。
说“挂着”,是因为野兔太多——足有五十只上下——被拴上绳子,一圈圈绕在身上,基本都受了致命伤,却还留一口气没死,或挣扎或抽搐。
陈暄见了,脸色沉下来。
力量四还没进来就炫耀着嚷嚷:“今晚放开了吃。嘿嘿,还没使劲儿抓呢。看到没?这样才新鲜!一会儿直接收拾了下锅。”
他光头上挨了一下,才看见老板。从豪宅他就不受待见,冒险卖力的事都做了也不行,这时心里的火有点憋不住,横眉竖目起来。
“赶紧都弄死。”陈暄估计跟他讲什么动物权益纯属白搭,干脆直接解决问题吧。
力量四盯着他,鼻翼扩张,嘴唇翻开一点,差点要龇牙。他挑衅地拽下一只,手指一并就掐断脖子,脑袋直接掉在地上。其它将死的兔子闻到血腥,更加慌乱,吱吱叫起来,拼着最后一点生命力挣扎。
南一明扭头不愿看,却被拉住手。他明白是要演戏。
他刚转回来,兔子立刻全死了。一时的寂静在血腥味中弄得他胃里向上反。
力量四到底不敢和神经系硬碰,气鼓鼓地瞪了南一明一眼,拿下兔子扔在地上,抬脚要走。
陈暄拽着幌子,暗中把力量四定住。
南一明见状,不用暗示,立刻说:“我看不惯。以后吃多少打多少,到手立刻弄死,别血淋淋的。”
力量四动弹不得,眼里除了恐惧,满满的都是愤恨。
那边风四上来解围:“你不知道,我看见西南边特安局的人来了,带着狗。这么多兔子,还到处是血,太危险了。”
见力量四的神情稍微缓和些,陈暄放了他,拍拍他肩说:“行了,弄来好吃的也是大功劳。别犯别扭,咱俩去河边洗干净,只留后腿我看就够,剩下的喂鱼吧。特安局的在上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