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暄:明,你说什么?
南一明:我……
陈暄:你还能接受我吗?!
南一明:我……我不知道。
陈暄:明!你在犹豫什么?
南一明:我……我觉得……不认识你了。
陈暄:我还是这个我!什么都没有变啊!
南一明:暄!我也很想假装一切都没有变,可是我现在站在这里,听你说话,不知道面前的,究竟是不是我心里的那个暄。
陈暄:明,你好好看看我!
大主教内心OS:那房间好像一团漆黑啊,看个鬼看?
南一明:暄……你别说了。
陈暄:明,我不能不说。不说,你就会离开我。
南一明:暄,我心里好难过。我不能看你,看到你,我就会更难过。我也不能听你说话,听了,就会感情用事。你……你让我静一静,好好考虑一下。
陈暄:明,求你别这样!看到你难过,让我无比难过。我知道我没有任何立场难过,可我控制不住地难过。
南一明:暄!我不想让你难过!我没有想让你难过!你这样我好难过……
……
大主教牙疼似地放下耳机,收好监听装置。
特安局特警把礼拜堂里外搜了个遍,没找到人影。
“单上尉,”一直跟着的教父秦绥开口,“我们这里是公共场所,谁都可以进来祷告。您要找的人恐怕只是路过。该配合的我们配合了,情况也很清楚:人不在这里,希望特别安全局还我们平静。”
单中尉的脸冷得冒寒气,只拿眼角瞥一眼秦绥算是回答,然后挥手带自己的人走了。
密室里滚剧本的两只在搜索时不敢出声,这会儿赶紧隐秘地说两句正经的。
南一明:能信任教会吗?
陈暄:你怎么看?
南一明:(只要他们还当)你是他们的“救世主”,(就)不会有事。再说我们即使出去,也要防着别人,还不如在这里。
陈暄:我倒是听说过他们,的确是三百来年前建立的,可能还真和苏教授有牵连。
南一明:一个教授怎么会弄教会?(不会啊!)
陈暄:那是我(你)身后的事,不知道情况。或许大主教能给些线索。
南一明:我怎么都没听说过他们?
陈暄:这个教会挺神秘的,算是个秘密组织,好多成员和信徒都是靠家传。看来我和他们有缘,之前就听过,只是那时不知道“救世主”这些事情,估计是他们的机密一类。
南一明:那个“试炼”会不会和苏教授有关?(我觉得会。)
陈暄:我和你想的一样。应该也和我(你)有关。
南一明:你有把握吗?
陈暄:只要我们在一起(你来弄),世界上就没有困难。
南一明:暄……
陈暄:明……
两人心中OS:滚那种剧本还挺容易成瘾,接着来。
南一明:刚才大主教问那些话,我实在没想到你能答上来。
陈暄:耳闻目睹的,又都特别重要,自然记得清。明,你不怪我了?
不等他们重新回到rou麻频道,大主教急惶惶打开门。
“呃,两位既然来到我们教会,有些事情还是先说清楚……”
伶牙俐齿的大主教磨叽半天,中心思想是你们心里怎么想我管不着,但不要误导了我的教众。
这个态度,从南一明看,算是此世界中最通达开明的。他早就因为大环境对他们性向的严酷压制十分不满,现在犹如终于碰到一缕春风,不由自主地对大主教有了些好感。
春风果然很好,接着吹来:“你们也不要和其他人混在一起,住几人间了。我给你们安排单人房。救世主身份尊贵,有些特殊待遇说的过去。”
这下,连陈暄也心怀感激。
经过特安局一番大肆折腾,时间已经很晚。两人由大主教带着,来到礼拜堂后面的居住区。
这里也是原本基督教堂的住宿区,四个正方的院子,在礼拜堂后面成“田”字型分布。每个院子由一圈三层的房子围成,中间是小花园,四周是装饰Jing美的回廊。
南一明前世曾来参观过,十分欣赏这里的建筑艺术,当下不由得顺口夸了几句。
“我们非常幸运。”大主教微笑着说,“创始人为我们留下了丰厚的遗产。”
“您是说苏教授?”
“是的。她是我们唯一的创始人。”
南一明心中疑惑:这座教堂当时是国家级文物,不可能归在苏教授名下,而且她连信徒都不是,怎么扯上的关系?
“那位苏教授很富有?”
“哦,这就要问你的朋友了。”大主教打哈哈,“三百年前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
不清楚个鬼?!不清楚你下午盘问陈暄那么久?
南一明明白大主教没全把他们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