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师兄。”
沈颜挑挑眉。
炼气期的那帮小崽子明天竟然能见师尊?我什么时候才能看到师尊啊?已经一整天没见过他了!
第18章 爬也要爬出去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时,沈颜就醒了。
直挺挺地趴在床上,心里却相当雀跃。他已经想到见师尊的办法了!那就是——偷看师弟们上剑术课!
虽然前天才挨了揍,但他自认为皮糙rou厚,挪出房门、爬上墙头什么的,应该是能胜任的……吧?
就是这时间过得太慢。熬到仆役端了早膳过来,三口两口扒光,就让守在院子里的仆役统统回去,不要打扰他“修习”。
“怎么还不来?这帮小崽子磨磨蹭蹭,太不上进了吧!”手指不断敲击被褥,嘴里嘟嘟囔囔抱怨。
沈颜这张嘴是真欠。
炼气期的弟子确实有十来岁、十几岁的,但二三十、四五十岁也大有人在。
况且,能来澋涵这里上剑术课的,都是已经学过御剑门基础剑法且通过考核了,至少都是二十多岁年纪,比沈颜还大呢。
他仗着修为比人家高,总是暗戳戳小崽子小崽子地喊,浑然忘了自己也是从“小崽子”开始修炼的。
等了半天,终于从远处传来一群人的脚步声、说话声,沈颜立刻Jing神一震。
等外面的吵闹声归于寂静,应该是排队站好等待上课了,他便撑起上身,试着往床边挪了挪。
“嗷!”
屁股上的伤口还没有结痂,随着这阵移动,衣料蹭到血皮,疼得他惨叫一嗓子。
不过这点疼挡不住他要见自家师尊的热情。
哆嗦着挪到床沿,咬着后槽牙、瞪着眼忍耐身后血皮被摩擦的刺痛,他以双臂支床,一条腿点在地上,把另一条腿也拖了下来。
颤巍巍直起腰,刚想迈步,屁股猛地被扯了一下,双腿随之一软,“噗”地一下,整个身子扑倒在地面。
“呜……”
鼻子被砸到,酸痛得他涌出两汪热泪,嗓子里漏出一声可怜的咽唔。
紧闭眼睛缓了几息,抬起头看看十来米外的卧房门,觉得走过去难如登天,干脆就着趴着的姿势,抻开胳膊往前爬去。
像只脑袋毛茸茸的大狗匍匐前进,心里还劝着自己,反正也没人看到,难看就难看吧,能出门就行!
可是,呜呜呜……还是好丢人!师尊你要相信我,我平时不这样的!
姿势虽然不雅,但终归是成功挪到了房门口。大手捏住门框,硬是靠臂力把沉重的躯体提了起来。
从这里到院墙边,打死他也不会再爬过去了!
像个乌gui一样一步三顿地移到院子东南角,练武台就在这个方向。
只要爬上墙头,就能看到练武台全貌。而且前面那座院子的院墙可以挡住他的大半个身子,若是从练武台方向看过来,仔细看的话只也能看到一颗头颅。
想来师尊忙着教剑,不会注意远处这个角落有什么动静的。这个偷窥计划简直堪称完美!
靠在墙边,捏着下巴琢磨半晌,如论如何想不出轻松跳上去的办法,只好拼着血皮破开的风险曲腿一跃,把自己挂了上去。
“嗷嗷嗷啊啊!”
一阵低沉的痛哼之后,他终于把前胸和小腹平放在了墙头砖上。无奈砖面太窄,他的长臂长腿只能前后虚虚挂着。
急不可耐地抬起头,就见练武台最前方,澋涵玉冠高束,仪态清雅,淡蓝袍角翩然翻飞。
远远看去只觉他剑眉横扫,腰肢劲瘦,一柄长剑执于身后,显出一种刚柔并济的气度来。
“师尊……”
红霞飞上脸颊,沈颜讷讷低唤。
第19章 公主抱
沈颜的大脑袋甫一出现在墙头,就被时不时眼风往那边瞥的澋涵发现了。
太阳xue突突跳起来。
才闷了一天就忍不住爬墙了吗?我到底是收了一个弟子,还是养了一只猴子?
不敢过于明显往那边看,怕把那猴儿吓得跌落墙头,只好默默叹口气,收回目光,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把上次教你们的剑招练习一遍,我来看看你们掌握得如何了。”
几十个弟子炼气期弟子齐齐喊了声“是”,摆开架势,举剑挥出剑招。
一招之内蕴含了数十种变化,不是长期苦练很难流畅掌握,几十柄剑很快失去一致性,各自在空中划拉起来。
剑身把日光反射地到处都是白色光痕,更有很多明晃晃地滑过沈颜的脑袋。
“笨!太笨了!这么简单的招数都练不好!往上挑啊!不是扔上去啊笨蛋!”
浑然不知早已暴露的沈颜砸吧着嘴点评地不亦乐乎。
斜眼看着他的澋涵愈发无语。
不过眼前这些穿统一墨灰色劲装的炼气期弟子实在不像话,抿嘴忍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喝道:“停!”
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