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气氛僵硬,澴涵有心缓和一二,可一时之间想不出说什么好,只好别别扭扭的,唤了一声:“颜儿……”
见小徒弟抬了抬眼,嘴唇翕动几下没有答腔,看起来还没有从失落的情绪中走出来,他又伸手勾了勾对方的腰带。
“师尊在干什么?”沈颜从沉思中回神,冷不丁见师尊正扯自己腰带,大吃一惊。
澴涵本来就是第一次做这种撩拨的动作,又被小徒弟的一惊一乍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收回手,结果却将腰带直接扯了下来。
看着挂在指尖飘飘悠悠的腰带,他只觉得自己从头到脚都迅速热了起来。
沈颜望着自家师尊从脖颈到耳垂渐次变成粉色,勾了勾唇角,缓缓站起身。
“我不是这个意思!现在天色还早!”澴涵徒劳地解释。
“师尊想哪儿去了?”沈颜俯下身,紧紧盯着对方,手指缠上腰带尾端,一寸一寸从澴涵手指间抽出,“徒儿当然知道要找合适的时机。”
强烈的压迫感袭来,澴涵不自觉地后仰。小徒弟的目光过于炽热,他觉得自己的衣衫已经被对方的目光一层一层剥光了。
不等他反应,沈颜忽然就着俯身的姿势舔了舔他的唇角。
在暖昧到紧绷的氛围中突然来这么一下,澴涵差点轻yin出声。
沈颜却直起身随意系好腰带,拱手道:“徒儿告退。”
沈颜说的“合适的时机”,自然就是当天夜里。
没有什么问题是一场“深入的交流”不能解决的,如果有,那就再来一场。
经过长时间“坦诚地沟通”,沈颜终于说出了心里话。
澴涵楞了会儿神,忍着腰酸撑到小徒弟身前:“所以这两天你发脾气,就是因为我多问了几句女弟子的事情?”
“还不是师尊一直说什么不求长久、只求拥有,以后不一定陪我?”沈颜转过眼不看对方。
“......好吧,确实是我说得太重了。”
“那师尊以前,可有、可有......喜欢过别人?”沈颜扭头看过来。
“没有,你是第一个。”澴涵点了点他的鼻尖,“以后大概也是最后一个......”沈颜暗自皱眉,心想自己会将“大概”这两个字牢牢压住的。
不过是师尊的第一个,还是让他心动神摇起来,忍不住翻身又把人压住。
“不要,累。”澴涵伸出一根手指推小徒弟的额头,“马上就要去御丹门了,在外面你也不许孟浪,知道么?”
“师尊不在身边,我就算想孟浪,又能找谁呢......等等!师尊!你这是要陪我同去?”沈颜回过味来,惊喜地叫。
“主要是陪阿浅,你只是顺带。”澴涵含笑仰头看着小徒弟。
“顺带我也高兴!”沈颜兴奋地嗷鸣一口咬住自家师尊唇瓣,不管不顾地廝磨起来。
澴涵被他撩地小声喘息,只好随他再展开一场“亲切友好的交流”。
随后几天沈颜Jing神昂扬地盼望赶快出发,他还没同师尊一起出过远门昵!虽不能亲亲密密地牵手说悄话,但两人一同去陌生的地方,一同见陌生的人,岂不是非常新奇的体验?
澴涵却将他和苏浅唤到翠竹峰大厅前的练武台,让他们练习与灵兽配合战斗。
绯儿回到翠竹峰后没有设结界约束它,有契约和凌苍在,它呆在后山很是老实。
沈颜不敢在师尊面前露出对火烈鸟的嫌弃,动用契约咒语叫了一声“緋儿”。
就听后山响起一声清脆的鸟鸣,片刻之后翅膀扑扇的声音传来,一片火红的影子盘旋至练武台上空。
动静太大,引得顾清和凌苍都出来看热闹。
绯儿对沈颜的召唤很不爽,在空中盘旋着不肯下来。
沈颜也不管它,让它在天上呆着正好离自己远些。
苏浅抬头看了眼绯儿,低声说:“师尊,我的小灰只有筑基大圆满,上面那只已经金丹大圆满,没法打。”
“不必担心,不让你们的两只灵兽之间交手,你们各自单独与对方和对方的灵兽比试,既能锻炼你们对抗灵兽的能力,又能练习与各自的灵兽配合。”
苏浅琢磨一下,觉得师弟和他的火烈鸟出手会有分寸,便点头应了。
沈颜用密语传音叫绯儿下来干活,绯儿不肯,沈颜磨着后槽牙告诉它,若是不听话,就喂它吃腹泻的丹药,让它泄成一只骨瘦如柴的山鸡!
绯儿便一边骂一边极速俯冲下来,照着苏浅就是一顿乱啄。
苏浅连忙举剑迎战。沈师弟出手有没有分寸他不知道,但那只凶鸟是真的毫无分寸。一盏茶下来,沈颜还没动手,苏浅就跟绯儿打得满地都是鸟毛了。
原本飘逸俊秀的美人,被緋儿挠得头发乱蓬蓬的,衣衫一缕一缕的垂下,一脸茫然地站在练武台上的一地红毛中。
顾清和凌苍在笑得直打跌,沈颜在台上不敢造次,死命憋着笑,一挥手将绯儿收回灵兽袋。
澴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