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颜觉得父母这样误会也还好,大概比知道自己十八岁就要了师尊的身子强一点,便默默承受了一顿竹鞭炒rou。
倾颜在一旁晈着手指眼泪汪汪地观看。
沈颜假装没事人一样回去,没想到衣衫渗血,被澴涵发现了。
澴涵强行扒开对方衣服,见小徒弟后背横七竖八布满血痕,想来沈之江下了重手,打得一点不比颜儿小时候犯错挨棍子轻。
他瞪着伤口看了片刻,冷声说:“我去同他们讲!”
“别去!”沈颜一把拉住对方手腕,“一点小伤,养几日就好了。父亲也是担心我走错路。”
“你这样岂不是被冤枉?”
“也不算了,师尊这么好,配我确实委屈了。”
“......我一点都不好!”澴涵转过身,垂下头,有些哽咽。
“师尊帮我上药吧?”
澴涵叹了口气,走到床边紧皱着眉帮沈颜处理伤口。
“我父亲和爹说,出去以后想正式上御剑门提亲......”沈颜试探着问。
“不用!”澴涵想都没想,就断然拒绝,“不需要!”
昨天小徒弟说想与他暂时和解时,他就决定一旦离开秋鸿监狱,就辞去御剑门长老一职,火速赶往东洲,与荣盛飞做最后的决战。
不报仇,对不起死去的亲人,报仇,对不起颜儿。他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折磨,只有他死了,才能彻底解脱一切痛苦和矛盾。
第111章 看到算式就头晕
澴涵辞去御剑门长老的念头,是从汪逸云前辈有意让他与师如意长老结为道侣开始的。他自认受御剑门、汪前辈庇护良多,现在无法完成汪前辈的心愿,岂能厚着脸皮继续在御剑门待下去?
他原本计划先与小徒弟分开,让两个人的感情渐渐淡下去,时间久了,颜儿就能好好过他的日子,不再牵挂自己。
但没想到突然陷入秋鸿监狱,他对颜儿的感情,和颜儿对他的感情,在这狭小的空间中逬发地越发激烈,越发缠绵,乃至销魂蚀骨,至死方休。
他不知道三四年后自己还能不能再潇洒的说一句分手,更不知道若是真的分手,自己的心该怎样承受?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放手一搏以求速死,给自己一个彻底的解脱......沈颜听到他家师尊激烈反对,说不失望是假的,但昨天确实约好只是暂时和解,他已有心理准备,便抿住嘴不说话,等对方压一压火气。
过了半晌,澴涵从沉痛的心情中挣脱出来,轻声说:“抱歉,刚才我语气太急了。”
“怪我,说话不过脑子,净说些惹你不开心的话。”沈颜忙跟着道歉。
澴涵没说什么,给沈颜上好药,让他在床上趴好,自己侧躺过去,抬手抚摸对方的后脑勺。
沈颜伏在手臂上,转头望着澴涵,柔声问:“今天身子还疼吗?”
澴涵红了脸,垂下眼说:“已经好多了......”“晚上我可以不变成狐狸吗?”沈颜有些哀怨。
“嗯......”澴涵犹豫着扫了眼沈颜。
“师尊,你看我的眼神好像很嫌弃啊?”
“小白是很可爱啊,又软又暖和,现在还有三条大尾巴,毛绒绒的摸起来很舒服啊。”
“啊......”沈颜把头埋到手臂里哀嚎。他算知道了,原来师尊喜欢的是撸毛!
他容易吗?白天干活伺候师尊,晚上还得变成狐狸给师尊撸!
沈颜在湖边小屋养了两日就继续去学阵法了,随后的日子就这样波澜不惊地缓缓流淌着。
天气渐渐变冷的时候,沈颜从沈之江那里要来好多棉花,虽然是沈之江往年采摘的,但仔细疏松扑打一番还是很软和的。
布料是没有的,因为沈之江再神通广大,也不会织布。好在沈颜素来喜欢帮他家师尊穿衣打扮,在储物戒指中备着很多澴涵的衣物,便拆了些面料柔软的衣服做被面。
沈颜本想自己缝被子,不过澴涵对这件事兴致勃勃,自告奋勇包揽了这个活计。他把拆下来的衣服和棉花堆到西厢房床上,坐在床沿垂着头细心缝制。
他用的针是以前倾颜拿箭头磨细的,针头本身就很大,手再笨,只要态度认真,也能将针脚缝得整整齐齐。
西厢房被棉花衣料占满了,沈颜住在东厢房的事就再也瞒不住经常过来串门的倾颜。
在沈颜的要求下,倾颜和沈之江没有在口头上提过结亲的事,但行为态度上总是带着那么几分做贼心虚,觉得自家孩子对不起人家澴长老,因而对澴长老极为恭敬客气,完全没有身为人家公公婆婆的意识。
入冬以后时不时会下一场雪,不用灵力御寒还是很冷的。特别是澴涵,这半年每日服用丹药给经脉补充了些灵气,但基本还是凡人之躯,只能穿上厚重的棉衣御寒,就这样还是手脚冰冷,皮肤也被冻得苍白。
沈颜便把鸿蒙丹炉取出来炼制御寒丹。这丹炉不仅温度极高可以淬炼草药杂质,而且炉膛中的火灵Jing华用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