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武学专Jing,我很想见识见识。”楚御铭沉声道。
唐奕风斜过去一眼,想打架?这位楚长老是三届金丹大比的魁首,自己是两届冠军,能与对方一较长短,倒也令人期待。
他搓了搓手指,道:“门内禁止弟子私斗,可否劳驾楚长老移步山下,我们找个隐秘的地方?”
“没问题。”楚御铭被对方的淡定挑起了兴趣,他到要看看这个后入门的师弟有几分本事。
唐奕风熟门熟路地带楚御铭到山下落仙镇外一片空旷的山谷中,以前他没少在这里教训那些不听话的师弟师妹。
两个人隔了十几米面对面站定,楚御铭先说:“我会将修为压至金丹,不会占你便宜。”
唐奕风飒然一笑:“谢了,不过也无所谓,我的修为距元婴也只有一步之遥。”
楚御铭眯了眯眼,还是打出法诀压制了修为。
唐奕风没有用长鞭,而是直接祭出一把剑,飞身而上直扑楚御铭。
楚御铭一挥袖,手中就多了一把寒光瑟瑟的剑,不徐不疾地后退一步格挡。
两人都是顶尖剑修,一时间打得不分上下,将山谷里的草木山石劈得东倒西歪、不成样子。
楚御铭本来只想教训教训这个晚辈,没想到对方打起架来有股不要命的狠劲,与他家师尊倒有几分相似。僵持良久之后,他露出一个空门,结束了这场没完没了的鏖战。
唐奕风这一场打得酣畅淋漓,对楚御铭的不满也消减了许多,抱拳道:“承认!澴长老所创的玲珑剑法果然名不虚传,今日我才真正领教到其中的威力!”
“玲珑剑法?”楚御铭皱起眉,“我家师尊并没有给他创的剑法起过名字,你为何叫它玲珑剑法?”
“是吗?以前阿颜教习筑基期弟子习剑,就是叫它玲珑剑法的。至于这名字是如何来的,我确实不知。”
楚御铭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一沈颜竟然自作主张为师尊的剑法命名,难道自己输在脸皮没他厚吗?
他看看面前的唐奕风,刚才的比武让他额头覆满莹亮的汗水,狭长的眼眸中尽是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的喜悦,白皙的脸颊上浮着一层生机勃勃的粉云。
这一刻,楚御铭只觉得唐奕风单纯,无知,又可怜。他决定告诉对方真相,让这位天之骄子般的师弟早日清醒过来。
他清咳一声,郑重地望着唐奕风道:“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你可听过这句诗?”
“听过,怎么了,楚长老为何突然谈起诗词来?”唐奕风抬起手臂,随意用衣袖擦了擦汗。
“如果我没猜错,玲珑剑法这个名字,应该就是沈颜从这句诗中引用的。”
“阿颜干嘛文绉绉地引经据典......”唐奕风先是大咧咧地说了句,随后便感觉不对,沈颜用一句情诗给他师尊的剑法命名......愣了半晌之后,他断然喊道:“不可能!不会是这样的!”
他慌乱地看向楚御铭,却从对方眼中看到怜悯。他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转身就想跑掉。
“你去哪儿!”楚御铭赶忙上前拽住对方手臂。
“你放开!别管我!”唐奕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别乱跑,我带你去暍酒,怎么样?”楚御铭怕他去翠竹峰闹,情急之下想出个这么个主意。
唐奕风定住身形,默默点了点头。
两人一路沉默着去了醉仙楼,在顶楼要了个雅间,点了两坛仙人醉。楚御铭还特意设了个结界,免得待会儿唐奕风发疯被外人听到。
唐奕风红着眼,抱着酒坛咕咚咕咚暍起来。楚御铭心情也很差,给自己倒了一碗酒,一口一口抿着。
两个天涯沦落人就在这小小的雅间里各自买醉。
暍了半坛酒的唐奕风开始神智不清,嘟囔道:“我为什么要喜欢沈颜?我怎么比得过澴长老?我真是瞎了眼了!这么多年没看出来沈颜喜欢他师尊!我还厚着脸皮去找他,真是笑死人了!”
楚御铭随便劝了句:“天涯何处无芳草,你条件这么好,以后再找更好的便是。”
唐奕风又灌了口酒,锤着桌子嚷:“我容易吗!师尊对我要求严厉,我整日练功,还得管教小辈,我多累啊!我就想舒舒服服躺在下面怎么了!为了沈颜,我都愿意做上面那个了,结果呢!人家根本看不上我!”
“噗”的一声,楚御铭喷出一口酒,心情复杂地看向唐奕风,这家伙口无遮拦什么都敢说,回头不会找自己麻烦吧?
不过......想不到这个飞扬跋扈的小子竟然喜欢做下面那个......“喂!楚御铭!”唐奕风越发疯起来,开始快手快脚地脱衣服。
“你干嘛!”楚御铭腾得站起身,扭身就往外走。
“别走......”唐奕风扑上去,把刚走到门口的楚御铭压在门板上。
楚御铭“砰”一下撞上门板,后背生疼。身前还拱了半阖着眼不停脱衣服的唐奕风,让他头痛不已,开始无比后悔带人来暍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