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愉快的小插曲一过,莫罂将自己所做的事情抛之脑后。不过好心情维持到和倪心语通完电话之后。
倪心语在医院打点滴,还不忘用电话和她交流,通知她的第一件事,要参加初选的选手们在未来的几个月内必须住宿。
这事其他人而言没什么问题,可对于莫罂这条孕鱼来讲,集体住宿的风险很大,一来,万一被人发现她是一条鱼……她不敢想这种结果。二来,住宿的环境简陋,根本不会有家里游泳池这么好的环境让她畅快游泳。
倪心语压根不知道莫罂是一条鱼,她最是头痛的是——怀孕问题。
莫罂不是很想丢弃掉唾手可得的屯粮机会,但倪心语抛来的问题她一时没想到解决办法……于是趴在沙发上蔫蔫了一下午,直到腹部再次传来饥饿感。
她照常准备等楼小黑睡熟后,再去觅食,显然她已忘记昨日两人互咬的不愉快,耐心等啊等,等到夜深人静,万籁俱寂的时刻。
诱人的紫色带从门缝中递来了小钩子,勾得莫罂贴着门缝等了好一会后,终于迫不及待的推门。
推——
莫罂第一下没推动,呆愣了会后。再次拿出她身为小人鱼举起五六米长鲸鱼的臂力,用力推啊,依旧没推动。
那扇密门像被什么东西镶嵌住,任她使出浑身解数也没推动分毫,逼得她不得不拍门,“楼小黑,楼小黑开门啦。”
楼安然静静的坐在落地玻璃窗旁,听着莫罂独特的嗓音从门缝中飘来,冷哼了
声。
她手边倒了一杯红酒,她端起来刚要品时,手腕的两圈纱布□□提醒小孩对她做的事。
——你这伤口也太深,被什么咬的?先替你消毒,最近戒酒戒辛辣,海鲜最好也别吃。
——这齿印,看着怪怪的,是被什么动物咬的?
——一条会咬人的鱼。
——还有这么凶的鱼?
楼安然一口将红酒饮尽,喝完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静静听着隔壁传来挠门、撞门、敲门、喊门……
隔天储舒来找人时,发现房间里一堆酒瓶,窗帘也拉着,屋内漆黑一片,“老板,医生不是叮嘱你最近一段时间别喝酒?”
楼安然两只眼熬出红血丝,身上一股酒气刺鼻,她指了指那道暗门的位置,“你怎么做事的,封个门都封不好,昨晚上吵了我一夜,你让人把声音也给我封了。”
储舒,“真的要封严封死,往后小美人——”
楼安然一脚踹飞一酒瓶,酒瓶撞在墙面上碎了个彻底,“别和我提她,以后我不想再听见这名字,懂?”
储舒两指在嘴边做了个拉链举动,一边收拾一边感慨到,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倪心语当年被未婚妻戴一顶绿帽,也是一个人将自己关在家,把酒当水喝,一醉……醉到医院去。
没想到风水轮流转,现下轮到老板。
难道她们这个圈的风水真的有这么差吗!???储舒打了个颤,打算什么时候找个时间去庙里拜一拜。
莫罂很不高兴,第二天扒拉在窗外看见储舒带来了一群装修工人,来来回回出入别墅,就是没看见楼小黑。
不过很快,她贴着自己房间听见了各种敲敲打打的声音,试着推了推门,那扇连同两房间的密门纹丝不动。
储舒指挥着人一遍遍的搞,一回头就望见了趴在墙上伸长脖子,大半个身子都朝这边倾的莫罂,“……小美人!”
莫罂好奇的四处张望,“你们在干什么?”
储舒语噎,她总不能说老板一怒之下恨不能将两个别墅隔离起来……她讪笑,下意识朝莫罂平坦的小腹看去,说真,小美人怀孕的事她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老板头顶上的这顶绿帽子戴得也着实窝囊。
她私下查遍所有医院妇科就诊记录,连一
些三流小诊所也没放过,愣没找到任何有关于小美人怀孕记录,可老板一口咬定怀孕属实。
既然怀孕属实的话,刨掉所有和小美人有关的女性,就剩下男人了。
她甚至偷偷去监**狱盘问当初安妮广场旁几个人渣,结果对方一口咬定没碰,绝对没碰过小美人一根手指。
那……小美人肚子里揣得到底谁的种?
指楼安妮,找老板,难道全是为了肚子里小孩找接盘侠?
莫罂见她目光总往自己身上瞄,下意识捂了捂小鱼仔,立即缩回了自己的院子,静等夜晚的到来。
储舒带上另一层考虑,顿觉自己瞎了一双狗眼,竟误以为小美人是一张纯白如纸的美人,而老板实惨,接盘侠……
楼安然拒绝储舒下班后‘贴心服务’,一瓶酒砸过去,胆小如鼠的助理立即抱头滚蛋,她忍不住嗤笑了声,“胆小鬼。”
“呵,其实我也是个胆小鬼。”
迷迷糊糊的喝到四周一片万籁俱寂,忽听窗外悉索的声响,第一下时楼安然怀疑自己出现幻听,第二下,她那双带上朦胧醉意的眼倏的睁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