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峥不着痕迹地抽回自己的手,脑子里转了几个圈,觉得最好的方法就是把偶像还放在偶像的高度,不要让他落去凡尘就好。
于是,贺澜发现,不过是说了几句话的功夫,身旁的青年就好像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至少眼神不像初识时那么热切。
他心里啧啧了两声,还是挺敏锐的,看来不好糊弄。
那就只能放长线,钓大鱼了。
“你现在去哪?”
贺澜假装没有发现宋峥陡然间的微妙变化,温和而又绅士地问道。
宋峥拿出手机,查了查去B市的机票,订了一张时间最近的,然后挥了挥手机:“能送我去机场吗?”
贺澜扫过他手机上通往B市的机票,点了点头:“那我们就去机场吃早饭吧!”
谭高杰心领神会,方向盘打了个转,车子飞快地朝着机场驶过去。
宋峥有些奇怪地问道:“你也去机场吃早饭吗?”
贺澜点了点头:“刚巧,我也是这班飞机。”
宋峥哦了一声,车里便安静了下来。
贺澜也没在刻意说什么话,友好地保持着距离,好像刚刚的一切不过都是都是宋峥的错觉。
到机场之后,平静地吃完早饭,两人就各自坐在一旁等着登机,贺澜没再靠近,宋峥也没再跟个小迷弟似的,时不时地偷看。
直到登机的时候,宋峥主动告别,贺澜才笑着点了点头。
两个人不同仓,也就碰不到面。
“会不会是我自己想多了。”宋峥看着窗外的云,陷入了沉思。
人家那么厉害,能有什么企图?
回到B市后,他就打了个的回了旧书店。
这会已经快到中午了,因为手脚还有些发麻,宋峥想着先回去看看老头子,有没有什么针对黄鼠狼这臭屁的解毒丹。
只不过,还没有踏进门,老头子洪亮地声音就穿透了屋舍。
“不是,乔老头你怎么又胡了,你这是故意跟我作对呢是吧,怎么老是我点炮。”
“牌技差还非要怪人,这东风一个都没出来呢,就你大胆,赶着往我手里送,快快快,给钱。”
宋峥额角抽了抽,这老头平时看起来挺厉害的,可偏偏一点也没有打牌的天赋,但是就只好这口。
这书店早晚都要输出去。
宋峥甩了甩发麻的手臂,将那只带着伤痕地手掌放进兜里,悄无声息站在了老头子身后。
“师父,出门前说的什么,你还记得不?”
老头子被吓的从凳子上一跃而起,拍着胸口怒道:“宋峥,你是想吓死我吗?”
“哟,小宋这么快就回来了,事情都帮大爷解决了?”乔大爷笑的乐呵呵的,红光满面。
宋峥点了点头,看着还坐在牌桌上的其他两位大爷,头疼地揉了揉额角,算了。
谁知道这这时候老头子却是不知为何沉下了脸,平静道:“今天就到这吧,明天再约。”
“行吧,小宋回来了,赶紧张罗吃的,我们都走了。”
几个老头子相继出了门,罗富江一挥手,哐啷一声将店门给关上了,他转过身,一改往日的暴跳如雷,冷声问道:“你醒剑了?”
宋峥看着老头严肃地表情,不解道:“醒了,有什么问题吗?”
罗老头伸出手拉出宋峥藏在兜里的手掌,哼了一声,随即进了内屋。
宋峥不明白老头子为什么生气,这醒剑他虽然第一次用,但也没有失手给他丢脸啊。
罗老头拿着一瓶药出来,粗鲁地撸过他的手掌,药粉跟不要钱似的到下去。
“师父,你生气了?”宋峥瞧他这幅模样就知道气的不轻。
罗富江像是被气到说不出话来:“我有没有说过,不到生死时刻不能醒剑。”
“昨天也挺危险的呀,除了失了点血,我也没哪不舒服。”
“你还挺会顶嘴。”
宋峥默默地闭上了嘴巴,沉默是金。
这药粉也不知道是什么成分,撒上去没多久,伤口就以rou眼可见地速度愈合了。
宋峥乘着他不注意,劈手抢过那瓶药:“师父,这可是个好东西,以前也没见你给我用过?”
罗富江这会要是有胡子,大概就可以用吹胡子瞪眼这个形容词。
“宋峥,我发现你现在是翅膀硬了,除了顶嘴,还学会犯上了是吧?”
宋峥无辜地摇了摇头:“冤枉!”
罗富江哼了一声,转身进了内屋。
宋峥跟了过去:“师父,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不能醒剑呢?”
罗老头摇了摇头:“没什么大事,以后别乱用就是了。”
宋峥:“真的?”
罗富江:“真的,师父的话你不信?”
宋峥:“信。”
才怪!
这老头要是去当演员,那绝对是三流级别。
不知道这个药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