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真他么无趣,没有什么值得留念,也没有一点点温暖。
这些人活着到底是为什么?
安驰迷茫地扫了周遭,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目空一切地进了宗修门。
一众人,妖怔愣之时,听得风千尺和欧阳云峥发话解散,一场血战就这么草草了结。
让人意外的,是风千尺在上万双眼睛的注视下,一脚踏进了宗修门,朝着医学派徒去。
宗修门众人面色尴尬,奈何人家已然成仙,技不如人,木家寨子的事确有所亏欠,谁也不敢开口说个不字。
风千尺回了房间,安驰脸色chao红,显然是醉了,桌上摆了五六个空壶,而他还在继续喝着。
千年下来,风千尺从未见过这般颓废的安驰,就算那被他折辱的五百年,也总是云淡风轻的模样。
“安驰……”
风千尺蹙眉低唤。
安驰抬眼看去,醉眼朦胧地笑开:“老妖怪,来,喝酒,喝酒。”
“哈哈哈!喝啊,看着我做什么?”
“不喝算了。”
热络了两句,安驰失了兴趣,转眼又目光无神地喝起酒来。
风千尺拧了拧眉,坐下,道:“小黑刚传来消息,你这两个月的事我可以不计较,但你怎么能……”
话到一半,风千尺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提壶仰头就喝。
七八壶酒下肚,风千尺看着闷闷不乐的安驰,开口:“安驰。”
“?”安驰抬眼看来。
“我不会让你死第二回。”
极淡的一句话,却像承诺。不知是不是醉了,安驰似乎从对方眼底看到了一抹微不可闻的郑重。
风千尺仰头喝完一壶,轻轻将壶放在桌上,道:“你说得对,这个世道还是一样。这里的人,也还是一样。包括我,还如从前一样。所以你才绝望,是与不是?”
“……”安驰举着手指想说话,想想自己未知的前路,绝望不绝望都没有用,干笑两声,拿起酒壶继续喝着。
夏日的阳光本该温暖,屋内的气氛却是有些冷了。
二人就这么默默喝着,风千尺喝着喝着就哭了,抬眼看着安驰,目光竟是比安驰还要绝望,像是有许多话无从开口,最后轻轻落下一句。
“你想做什么,说出来,我帮你。”
“帮?”安驰人醉了,心还没醉:“你帮不了我,帮不了我。”
摇摇晃晃起身,朝着床上走去。
风千尺一把扶住安驰,一字一句:“我能帮你。”
安驰看着近在咫尺的微笑唇,想起风千尺那回亲他的事情,呵呵直笑:“你帮我什么?你就是个流氓!是个骗子!你就是个变态!原来老子不是没有亲过嘴,老子被你亲过!”
风千尺石化:“……”
“算了,算了!我当时也醉了,都是糊涂事。你放开,我要睡觉。”
安驰甩开风千尺,跌跌撞撞倒在床上。
风千尺拧着眉,站在床边,久久不语。
门外,后候墨陌阳捂着安乐的嘴巴,正打算拉着呆愣的安乐离开,听得里面安驰骂骂咧咧的声音。
“流氓!我就说你是个流氓!”
“风千尺,我要去青楼,你挡着我作甚?”
“诶?!站住!青楼是个好地方,听说桐城青楼的姑娘很带劲儿。风千尺,你不是说要帮我?带我去青楼,我要去青楼。”
风千尺一直没有说话,这时疑惑开口:“去青楼做甚?”
安乐竖着耳朵:对啊,三哥你去青楼做甚?
得到的结果是:“去青楼除了那啥,还能做甚?一句话,去不去?”
安乐急得瞪眼:不能去!
风千尺:“去。”
房间里再没有声音,也没了人影。
候陌阳:“哼!乐儿,我早说了,这小子不是好人,你还不信,这下知道了吧?只有我才是真正对你好的那个人!”
安乐哭得泪眼婆娑,她的三哥说,他被风千尺亲了……还和风千尺去青楼……那啥了!
男人真污秽,她讨厌男人!
一脚踩在候陌阳脚上,在候墨阳的痛呼中跑了。
桐城辉月坊的房间里。
“公子,这……醒酒汤惯了不少,没有用呀,怕是喝多了,暂时醒不来了。不如奴伺候公子歇息吧?”
美娇娥看多了凡夫俗子,哪里见过风千尺这般惊人的容貌,此刻说出这话,眼里嘴角全是笑。
“不用。”
话语方落,美娇娥的面前再无人影,只桌上多出一个金元宝。《$TITLE》作者:$AUTHOR
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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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君来馆
一场放纵,安驰睡了三天。
迷迷糊糊听到黑翎和风千尺的争吵,似乎来自很远的地方。
睁开眼来,见自己在蜀巫山,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