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千尺深深地看了一眼林秋鹤,唇角轻勾:“起先欧阳云峥说他处处不如你,我只当是他是阳奉Yin违,如今一看,倒是我先前小看了林道人。”
林秋鹤尴尬一笑,揖手道:“蜀巫城主谬赞。”
一行人匆匆离开乌家,驭剑飞出申西城,就近找了个客栈要了住宿,吃了饭,各自回了房间。宗修门五人一人一间房,只有风千尺要求和安驰一间,安岳魏极力阻挡:“风千尺,我告诉你,今儿个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让我三弟同你一个房间!”
由于声音过大,整个客栈的灯相继亮了起来,二楼上忽然多出许多好奇地打量楼下的人影,和人们低低的议论。
“风千尺,还真是蜀巫城主风千尺!去年我云蜀都时见过一次。唉呀!每回一看,都觉得惊为天人啊!”
“你可别羡慕了,好好看看他旁边那人是谁?啧啧啧!难怪千年下来,他依旧单身,原来好这口。”
“莫非那个就是传说中的安驰?他们真的抛开世俗的眼光,在一起了?唉呀呀!看安驰那小身板,莫不是被摧残的吧?!”
“哈哈哈,我看着像,那安驰明显不愿。”
“老子这副身躯孱弱是天生的!谁特么被摧残了?”
最后一句是安驰吼的,安驰怒瞪着楼阁上的人:“不想死的,滚回房间!”
安岳魏也拔剑,一声怒吼:“滚!”
安岳风和徐旭丹几乎同时拔剑。
楼上一看这阵仗,一阵急蹿,‘咻’地跑回房间,不见人影!
“噗……”
风千尺发出不合实宜的笑声。
安驰咬着牙,手指了指风千尺。
疯’千尺是真的疯了!因为一个房间,安驰的名声算是彻底臭名远扬了。
“三弟莫怕,走!和二哥一个房间。”安岳魏拉过安驰的手腕就想走。
“你敢。”
风千尺说话的过程,已然施法弹开了安岳魏放在安驰手腕的手,问安岳魏:“你是自己回房间,还是我‘送’你?”
“老子……”
“送什么送?这么熟,走走走!都回房间。”
安驰的脸都丢尽了,板着脸连拖带拽将安岳魏弄回房间,关了门,黑着脸回到与风千尺一起的房间时,风千尺正端坐在圆桌旁,悠闲地喝着茶水。
“客栈一般,茶水不错,要不要试试?”
安驰脱靴上床:“不用。”
“这么热的天,不洗涑,脏不脏?”
安驰躺下:“睡了。”
风千尺轻笑:“看来刚才那些话安驰很是在意,又怎么能睡得着?”
安驰心中默念:你是凡人,你整不死他,睡觉!
耳边倏然多出一个声音:“当真不知我为何非要和你一个房间?”
安驰立马弹坐起来,光着脚跳下床,目光警戒地盯着像睡佛一样,一手拖腮,悠哉地侧躺在床上的风千尺:“做甚?”
风千尺的纤手在身前空位轻拍了拍,笑得意味深长:“安驰觉得,哥哥能做甚?方才他们说,摧……”
摧?
摧残!
安驰瞠目,抽了抽嘴角,抽着抽着……发现自己脸抽搐不停:“嗯嗯嗯。”
“你的声音……”风千尺蹙眉,翻身而起,瞬至安驰身旁边,端详着安驰的脸,道:“唉哟,抽脸了!怎么这么不经吓?”
风千尺说着施法替安驰静了心,理通脉,安驰总算不再抽搐,一步跨出包围圈,三两下从腰间掏出七八个药瓶,全部打开,往自己身上一通招呼,重重吁了口气。
不要说‘摧残’,敢碰老子一根头发,你特么也死定了!
安驰底气十足,看也不看风千尺,朝着另一张床上走去。
风千尺诧异地转了转眼珠子,回过神来,哭笑不得,道:“安驰想毒死哥哥?”
安驰头也不回:“差不多。”
“就因为哥哥和你一个房间?”
安驰脱靴子上床:懒得搭理你。
“呵……”风千尺突然笑了,道:“我且问你,漠国修士出现在乌家门口,要是的飞刀坠,这些人针对的,是我们,还是你二哥他们?”
安驰舒服地躺下:就不想和你说话。
风千尺接着道:“欧阳云峥让你二哥几人取飞刀坠这事被显然被别人知道了,并安排了漠国修士前来堵截飞刀坠,以防飞刀坠真的落入你的手中。不曾想我们突然去了乌家,正巧对方用的又是‘无策’和‘可居’。是我们破坏了那人的计划。事实上……欧阳云峥安排这事必定密不透风,只有你二哥他们五人知道。但这事还是被人知道了,说明什么?”
安驰听到一半的时候,已经翻身而起,端坐在床上,听到这里,略一沉思,道:“说明他们五人当中,有一个是那人的内鬼?”
风千尺:“嗯。除了这五个人,还有一种可能。”
安驰蹙眉:“欧阳云峥?”
风千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