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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林秋鹤揪心处境,安驰醒来时再看见风千尺,早没了之前的各种被虐揣测,反正风千尺要取宝物,带上他只是顺带的事,没必要低声下气。
倒是月珠,仙人插手凡间之事必将引来天谴。安驰左思右想,索性趁着月珠被风千尺气得泡在池底的过程,在桌上留下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撇下缘正,与风千尺去了宗修门。
如今天下形势动荡,宗修门二仙出关,此刻正是百家观望之时,不依附着宗修门这颗大树,难道还能指望黑翎和皇家?
只是,安驰销声匿迹许久,想要再回宗修门,必打着自己是宗修门医学派门生的旗号,以安抚苍生的借口,随宗修门前行夺宝。至于风千尺是否能光明正大随行,就看欧阳云峥是否能搞定那些反对之声。
若成,风千尺随身在侧,安全得以保障。
若不成,风千尺单超,有安驰提供宗修门进展信息,说不定更事半功倍。
“当然,以上只是我们乐观的想象,先不说欧阳云峥筋脉尽断是否好转,别人雾脊山能帮你一回,那是在雾脊山。这回别人的师傅出关,帮不帮你,还是未知数。”
东临山上,二个白色人影并肩而行,晚霞落在他们俊美的脸,微风适时吹拂二人高挽的墨发,丝丝飘扬间,荡出一幅黄昏将至的朦胧的画卷。
安驰发表完自己的想法,听得风千尺轻笑:“我怎么听着一股子酸味,像是你这个师傅吃别人师傅的醋了?”
“我用得着吃醋?”安驰轻哼一声,道:“这轩辕舴是当年大北朝最得人心的王爷,传闻此人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那可是老皇帝生前最大的威胁。若不是他在老皇帝死后来了这宗修门做了宗主,现在的皇帝必定是他,岂有现在的罗刹王功高盖主?一个舍弃天下也要成仙的人,如今得偿所愿,在这个节骨眼上出来蹦跶,你不觉得有古怪?若他真有什么谋划,能让欧阳云峥如之前般随心所欲?”
提起这个,风千尺理了理被风吹起的一缕耳发,对着脸轻轻一拍,听得嘴里‘咔嚓’一声,张开嘴,吐出一颗带着血丝的大白牙来。
“……”安驰呲牙皱眉地看着风千尺将伸手对着大白牙轻一施法,一条千年蟒蛇大白牙项链就此闻世。
风千尺拿着项链就要往安驰头上套。
这可套不得!
风千尺的毒牙沾身,是可以随时感应对方的危险不错,但会中毒,解毒的唯一方法……画面太美,不敢想象!而且,解毒并非永久,每个月圆之夜,必发!必解!不然七窍流血,安驰:卒!
这也是为何安驰先前危机重重,也不见风千尺在他身上安个感应法术的原因。
“做甚?恶不恶心?我拒绝!”安驰惊恐地退后几步,慌忙从怀中掏出魔馨:“我有它,很安全,这这这……这个玩意儿你还是自己留着!”
“别动。”
风千尺说不动,安驰就真的不动了,皱着眉:“你要定身,就不要喊别动!赶紧给我取了!”
“晚了。”风千尺将项链套在安驰脖子上,认真地端详了一下,方满意地笑了笑,遗憾道:“已经套好了。”
“唔唔唔……”安驰:糙!还禁言!
“知道你怕哥哥不给你解毒。”
安驰:不不不!老子就怕你给我解毒!
风千尺一本正经道:“放心吧,只要安驰不负哥哥,哥哥必定每月替你解毒。”
哈!哈!哈!
意思是,你要是敢负他,你就等着卒吧!
安驰苦逼地扯出一个咬牙切齿的笑容,又能说话了。
“风千尺!你是不是觉得我弄不死你!”
安驰一声怒吼,伸手就往风千尺的脖子掐,风千尺也不躲,身体身后一仰,二人缓缓落地,安驰在上,风千尺在下。
我糙!
安驰想要翻身,被对方捞了个满怀,惊为天人的面上满是嬉笑:“原来安驰喜欢这样弄死哥哥啊?”
安驰动了几下,全身被牵制得死死的,能动的也就一张嘴了。
于是呼,张嘴就咬!
谁知,风千尺附上唇来,冰凉冰凉的,还带着一股子沁人心脾的清香的气息……
这老妖怪的吻技也不知哪里学的,堪称了得,才不过三两下,安驰就又想快活了。
要疯了!
好好的一个男人,生生被这个妖怪给掰弯了!
唉!随他吧,反正也不是头一次,反正也舒服……
“安驰。”
“?”安驰完全不会动了,看着眼前布满星辰的双眸,深深地发现,凑近看这双眼睛,还真不一般的好看。
“我知道你不愿意戴这颗牙齿,戴了它,你就不能亲除了我以外的人了。”说这话的时候,风千尺的眼底写满歉意:“但这是能让我放心的唯一方式。”
“……”
“强迫也罢,恨我也罢。”
“……”
“安驰,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