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毒到三哥的可只有四妹一个,你去不得谁能去得?”
“也是。”安乐的眼泪似不要钱的往外落,又哭又笑:“三哥,乐儿告辞。”
风千尺看着安乐消失的方向,颇为不屑:“就她那样,你让她去送死?”
“只是想让她睡个好觉,你看那眼睛,再不睡,还不得瞎了?”
安驰捂着胸口朝床走去。
风千尺一把扶住:“怎么?很疼?”
“还好。”安驰在床上躺下,苦逼地扯了扯裹布,道:“就是这裹布得用一辈子……跟女人似的,算个什么事儿!”
关键,闷热天里裹布,大早上就热得心慌,太阳出来要怎么过?
“呵……”
风千尺在床沿坐下,纤指轻挑起安驰的下巴,挑眉一笑:“无碍,别说少两根肋骨,哪怕瘫了,哥哥也养你一辈子。”
“我估计我现在的下场都是被你咒的!唉!不行了。”安驰一把拉过下巴的凉手放在胸口的裹布里,闭着眼睛感叹:“终于舒服了。快快,渡些冷气来,要热死了。”
等了一会儿,没有反应,睁开眼来,但见那惊人的容貌上绯红一片,一双黑眸星星点点,竟是一份窘迫之状。
“啧啧啧!”安驰直直摇头:“得有多饥渴?就这光骨头的身板儿,也能意yIn?赶紧的!我热!”
“咳!咳!嗯。”
风千尺施法,安驰顿觉一阵透心凉,舒服地伸了伸懒腰,道:“我记得你能聚气为珠?”
“嗯。”
“结一个。”
“不。”
“你结一个,我放在身上凉快。”
“不。”
“为何?”
风千尺动了动手指,一本正经道:“哥哥饥渴,有了珠子,不方便意yIn。”
“滚蛋!”
辰时,朝阳抚过绿茵,大地一片暖色。
宗修门广场人声鼎沸,各派弟子在这片燥热的暖色中等了足足半个时辰,天空骤现七彩祥瑞,两个白衣仙人踏着云彩缓缓降落在高台之上。
台下立时跪了一片,齐声高喊:“弟子拜见临东仙人,九阳仙人。”
风千尺和安驰隐身于广场外围的擎天柱上,身前一面半尺高的水波镜里是台上两位仙人清晰的面貌。
安驰:“这个白发白须的老头儿应该是九阳仙人,另外一个保养得当,道貌岸然的,是临东仙人。”
风千尺轻笑:“九阳仙人活了二百余岁,临东仙人不过耄耋之年,光按年岁算来,的确如此,但我们要不要打个赌?我赌你说反了。”
“反了?”安驰琢磨了一下,恍然:“九阳仙人不惑之年成仙,当是保养得当那个!轩辕舴耄耋之年成仙,自然须发已白。”
“嗯。”
“我去。”安驰看着水波镜,拧眉:“为什么我觉得这九阳仙人有些熟悉,莫非我以前见过?”
风千尺细看了看水波镜的情景,摇头,道:“两百年前的事我知道,但我离开灵泉历劫飞身,正好两百年,你是否见过,我不知道。”
安驰轻啐:“别人历劫也就数日,你历了两百年?你历的上神劫?”
“……”风千尺挑眉笑了笑,没好意思说,自己就是当初这家伙孵了一百年也没孵化成功的那个蛋,他可不想像欧阳云峥一样,当什么gui儿子。
“诸位少侠……”
高台上的临东仙人讲了半响天下行情,终是讲到重点:“还请各位回禀师门,本仙与九阳仙人虽不参与人间事,但眼下修仙界动荡不安,宗修门不会弃天下不顾,更不会发生之前五大仙门门主同时遇害之惨况。”
台下高喊:“谨遵仙人之命!”
“嗯。如今事态严峻,为防不轨之人得利,找回五大仙门至宝迫在眉睫。各位来宗修门已有两日,想必师门已是心急如焚,复命要紧,宗修门忙着安排找寻事宜,不便多留,各位稍作收拾,速速离去。”
“是!”
广场上人员涌动,四处散开。不时,只剩下宗修门弟子。台上的两位仙人踏着云彩而来,却是徒步离开。
临东仙人去了宗主所在的东云阁,九阳仙人则朝着欧阳云峥的韶光殿而去。
屹山君此人逍遥惯了,昔日此种事宜都是三大派系的嫡传弟子欧阳云峥、林秋鹤、沈永恒三人共同完成。如今一个叛逃,一个受伤,只有一个沈永恒,颇多事宜难以理清,屹山君暗自感叹:这宗修门,何时再有昔日的辉煌?
不如……
“安岳风。”
屹山君猛不丁喊了一声,众人微愣,安岳风出例行礼:“屹山君有何吩咐?”
“上来上来。”屹山君看也不看安岳风,只朝着安岳风的位置招手。溜圆的眼睛在道学派扫了一圈:“那个……那个……”
屹山君指着一脸冷色的轩辕言黛:“你!对!就是你!长得最好看,脸上最冷漠的那个姑娘,你爹是王爷,你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