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云峥看了一眼漠国巫师,不知这高墙结界是否也有血硫磺,若有,还是尽早离开的好。
“这次你为救同门,表现机智。”欧阳云峥暗自施法传了信给风千尺,淡淡开口:“回去我会通知医学派,可直接晋阶高级医士。”
“……”
候陌阳原本只想在和安驰抢点功劳,不曾想还落了好处,一想到安乐从此不会再说他不求上进,候陌阳觉得自己赚翻了。
“多谢南陵君!”
候陌阳感激涕零说完,背脊一挺,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眼睛转了一圈,Jing气十足地睥睨着刚好听风千尺说完欧阳云峥传来信息的安驰。
安驰顿觉一股好j8浓烈的傻□□气息!
风千尺悄声笑道:“那小子要是知道这回是他救了你,你说他会不会一头撞死?”
“如果我是他,我会。”安驰咧嘴一笑,双手环胸打量着候陌阳,道:“以前只觉得他冲动,没想到如此幼稚。”
“哦?安驰这是喜欢这小子了?”
安驰并不否认,挑着眉吐出一句:“幼稚之人,通常心都不黑。”
就像安岳魏……
“不黑?”风千尺满眼堆笑:“红岩沼泽地,安驰也说哥哥幼稚,原来安驰那时就喜欢哥哥了?”
这人三句不离本行,安驰破天荒地没有反驳,却也没有理会,提步走向怒目圆睁的候陌阳,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师弟,大恩不言谢!恭喜荣升!”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那是为了南陵君!现在你我都是高级医士,我又比你先入宗修门,辈分不能乱了!该你叫我是师兄!!快!叫师兄!”
候陌阳抬着头,用下巴对着安驰,鼻孔里黑乎乎的东西显而易见。
安驰伸手就挡了额头,抽搐着肩膀,道了一声:“师兄的鼻屎,也很辈分!”
“你笑什么?!鼻屎?哪有什么……你!你!你!”
候陌阳在众目奎奎之下扣出一大坨黑物,表情跟吃了鼻屎相差无几。
“哈哈哈!”一团轰笑。
“安驰!”候陌阳怒目圆睁地甩袖而去:“你给我等着!”
言罢,拂袖而去。
安驰哈哈大笑,欧阳云峥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冷冷清清地问安驰:“走?”
安驰想起血硫磺,摸着肚子:“连过几关,还真有点饿了!”
“不急。这黑血池底下有本城主的故人,本城主得把她带走。”
风千尺说完,转过身去,正打算施法,听得安驰爽朗的声音:“哥哥近来辛苦,是时候放松放松,你尽管敞开了心会你的故人,我这凡身实在扛不住饿,不便奉陪,先与徒弟回使节公馆进食。”
“这个怕死鬼……”风千尺嘴角轻勾,没有回头,也知道人堆里已经没了安驰和欧阳云峥的影子。
其实有时候风千尺想不明白,像安驰那样猴Jing的人,怎么每次算计欧阳云峥时都横眉竖眼、直来直去?轮到算计他了,就改不掉‘诸多借口外加喊一声哥哥’的好习惯呢?
风千尺腰间的红球腹诽:老二,你自己做事什么德行自己没点逼数?人家是怕你不死回去找他算账,这都看不出来?
‘轰隆’一声,随着风千尺施出一道蓝色法光,血池里的黑血消失,一个硕大的血红铁架“嘎嘎嘎”地从地面钻出,铁架的中央,一只奄奄一息、全身透绿的猫儿被数十条红光闪闪的铁链禁锢着。
刚出血池,那猫儿抬着一双碧绿的眸子,看着风千尺发出一阵欢喜的猫叫。随着风千尺再次施法,铁架“轰”地破开,铁链碎了一地。
绿猫得了自由,一个纵跃腾空而起,就想砸进风千尺的怀抱。
风千尺伸手一挡,地上绿光四起,绿猫变成一个肤白貌美、身姿妖娆的绿衣女子来。
“城主!”绿衣女子一声软糯地嗔怪,两眼早已波光潋滟,胜却人间无数。
如此美貌,看傻旁人。偏风千尺充耳不闻,消失在众人视野,半空中留下一句:“都回使节公馆,本城主也饿了,先行一步。”
绿衣女子:“……”
要说这绿衣女子的美,堪称无法用言语形容。漠国众人不了解安驰和风千尺之间的故事。心想:既然蜀巫城主说了是故人,又把别人放出来了,为何又不搭理别人?
这蜀巫城主莫不是有毛病?
长期因安驰一事备受百家嘲笑、一路陪着安驰和风千尺下来的宗修门修士却想:画本上讲的果然都是假的!看刚才的情况,安驰哪是被蜀巫城主摧残的样子?分明就是我宗修门毒鬼首徒本事通天、令人闻风丧胆,蜀巫城主都怕得连故人都不敢多看一眼!要说惨,蜀巫城主才惨!
……
一个时辰后。
候陌阳前半路程用于污蔑鼻屎定是安驰搞鬼,后半程用于炫耀救人有功,直说得口干舌燥,终于抵达至使节公馆。
使节公馆大殿的长案上摆满了美酒佳肴。
长案的一面,先前被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