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狐从欧阳云峥怀里下来,满是好奇。
林秋鹤从怀里掏出一张图纸,上面俨然画着一把短刀,外配八个大字。
“诅咒之刃,无人救赎。”
红狐念完,道:“这算什么好消息?我们早便知道了!”
“不是!”林秋鹤急急拿出玉瓶,往纸上倒了些许绿汁,只见那空白处又显现出两行字来:破怨消本,方可解咒。
“诅咒之刃,无人救赎。破怨消本,方可解咒。破怨消本,方可解咒……意思就是……”
红狐惊喜道:“破了黑翎当初成魔时最怨恨的东西,这咒就解了?!”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风城主有救了!安驰呢?快叫他回来!”
有关安驰一事,林秋鹤总觉愧疚,加上轩辕一黛占着安驰的法魂,安驰也没说要回去,这更让林秋鹤愧上加愧。
这一年他足行万里,就是想替安驰找到救治风千尺的法子。
苍天不负,终于让他遇见了一个特别的病人,此人身上有着一丝魔气。经过一翻救治,得知此魔是当日魔界被黑翎毁灭时逃掉的一丝魔气。
虽不完整,胜在林秋鹤此前是道士,后又承医德,花了三个月时间,那魔方告知诅咒之刃秘密被黑翎封印在魔宫废墟三里之外的黑风林。
“我的天啊!三个月!”红狐好不容易停了哭泣,这时听得嚎啕大哭:“林秋鹤你的出生就是为了害公子来的!公子到底和你有什么仇啊?你三个月前就发现了魔气不说,害得公子已经化身成风你再来说,你说你是不是成心想气死公子气死我们啊!”
“安驰……化身……成风了?”林秋鹤不可置信。
“呜呜呜呜……”
红狐心里苦,不想说话。
欧阳云峥也气着,冷漠点头:“嗯。”
“化身成风……”林秋鹤沉默半响,道:“前些日子在蜀巫山听地龙说了不少关于风城主,安驰和黑翎三人的过往。黑翎成魔是因帮风城主上天寻找安驰,受伤不治,导致成魔。诅咒之刃必须成魔之时就立下诅咒,他是因痴恋风城主为魔,诅咒的对象自然是风城主。这一年我总在思考,当日风城主最让黑翎憎恨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呢?”
“就算让你想到了有什么用?”红狐伤心欲绝:“就算城主活了,公子也回不来了,那城主活过来还得死回去,这不是拿我的心凌迟吗?…呜呜呜…林秋鹤你安的什么心啊!”
“你……”欧阳云峥到底能看懂林秋鹤的意思,诧异道:“黑翎最恨的是风千尺这个名字?”
“八九不离十。”林秋鹤点头:“名字这东西,需要天天喊。听地龙讲,黑翎从未叫过风城主的全名,他一直叫风城主为千尺,这说明他厌恶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为安驰而取,体现了风城主对安驰的执着和牺牲。黑翎痛恨这个名字理所当然,自然不相信风千尺死了,安驰也会像风城主那样牺牲。”
林秋鹤朝欧阳云峥淡淡一笑:“歪打正着,我感觉你师傅和风城主快回来了。”
“……”
欧阳云峥微愣了愣,淡淡一笑。
论聪明,这世间除了师傅,当属眼前这人。
他说师傅能回来,师傅就一定能回来。
“我们走吧。”
欧阳云峥转眼看向红狐。
红狐肿着眼睛:“不是说城主和公子要回来?我们为何要走,我要等他们回来。”
“因为……”
本神君不想听你家城主的污言秽语!
欧阳云峥睨了睨那些被禁锢的画面,问:“走不走?”
“走走走!林秋鹤你走不走?”
“走。”
三人一走。
一抹白影飞进,细细一看,竟是一有着惊人容貌的白衣男子携带着一俊美俊美无俦的黑衣少年,二人一落地,便直接往那床上而去。
“结界,结界。”
黑衣少年提醒道。
白衣男子并未施法设制结界,反而停了动作,捏着对方的下巴轻轻一笑:“又不做点什么,看了也就看了,施什么结界?莫非,安驰想做点什么别人看不得的?”
“嗯,是,我什么都想做。”安驰泪眼汪汪盯着眼前这个熟悉的面孔,想着这一年天天看,日日盼,也从未奢想过这人还能回来,是真的回来了,不是做梦吗?
“哥哥我好想你啊。”
安驰搂着风千尺的脖子吻了上去,不想给风千尺再次说话的机会。
他怕哥哥再次开口,又像往日一样消失了。
风千尺心中动容,满眼心疼:“哥哥也好想你。”
两时辰后。
“安驰……”
风千尺被安驰欲求不满的举动吓得不轻,伸手握着安驰的肩膀:“安驰你清醒点,我回来了,是你破了诅咒救活了我,我们都回来了,你别怕,我不会再消失了,我保证,从今以后我们每天都会在一起,千年万年,直至永远。你摸摸,